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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

熬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都開始犯困,我們之中也就小柔精神倍兒足。??獵文??.li e 她爲我推演了很多情況,包括對方如果使用特殊武器的時候,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安全離開。

晚上一點多的時候,胖子實在是熬不住,他打了酒店的服務電話,讓服務員送來一盒茶葉,我們每個人都泡上一杯,便品茶,邊聊天。

胖子一邊聊天,一邊在做他自己的工作,他說要在這附近的高樓大廈上找一處最好的觀戰地點,他感覺今天晚上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

他這話才說完,胖子的臉就莫名其妙的出一聲非常清脆的聲音。緊接着,臉上的紅印就慢慢地顯現,靈芸出現在她的旁邊說道:“小毅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死胖子,你不能盼點好的嗎”

胖子只是嘿嘿傻笑,或許靈芸抽他,他都覺得幸福。

胡可作爲胖子的徒弟也在狠狠地鄙視胖子。

不過,胖子所說的倒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所擔心的是一些我還不知道,而且我又無法承受的事情。

我內心不好的預感,很大程度上都來源於此。

凌晨三點,很快就來了,也許是茶葉的作用,我熬到這個時候精神頭反倒是好了很多。從酒店大樓下去之後,我同時攔下了兩輛出租車,一輛我自己趕往倚天大廈,其他跟由胖子帶着去他所謂的最好觀戰地點。

酒店距離倚天大廈並不算遠,出租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達了地點,到地方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五十分。

當我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我看到前邊倚天大廈下人頭攢動。我心生疑問,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倚天大廈是一座寫字樓,上邊都是公司,晚上都已經下班,有這麼多人出現在這裡,很不正常。

那些人都穿着黑衣服,大半夜裡只能看到一條條黑影,我下車之後硬着頭皮朝那邊走去,可是剛剛走出去幾步就看到一個人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那人同樣是一身的黑西裝,我想要避開他,他卻向我走來,還擡手示意跟我打招呼。等到走近了,我纔看到,那人原來是李雲峰,他這是搞什麼鬼啊

他到我跟前之後,我就問他:“李叔,你怎麼帶這麼多人過來了”我以爲李雲峰害怕我今天晚上過來會出事,所以派這麼多人來,可是這麼直接帶人在樓下,這多少有些保護的太過明顯。

李雲峰低聲說道:“實不相瞞。小毅兄弟,倚天大廈這邊出事了”

我立刻問他:“出事,出啥事了啊”這樣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能讓李雲峰直接出面

“有人跳樓,不對,是有我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應該算是殭屍或者別的什麼,我帶你過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李雲峰直接帶着我走進了人羣之中,穿過黑衣人,我看到倚天大廈旁邊拉着很長的一圈警戒線。

警戒線中央看不到什麼東西,只不過有個下水道井蓋翻在一邊,生鐵鑄成的井蓋碎成四五片。

“這什麼東西啊”我問,正常的東西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目擊者看到一個人從倚天大廈上跳下來,井蓋被那個人砸碎,扔在一邊,那人鑽進了下水道。目前下水道的相關通道已經被我們全部封鎖,你看到的只是地面之上的封鎖,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辦”李雲峰皺着眉頭道。

我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在迫近凌晨三點,我還需要到樓頂見那個人,就算我想要幫李雲峰也只能等到我去見完那人之後。

可是,如果那東西突然從地下跑出來,他們這些士兵是根本沒有辦法抵擋的,到時候一定會死傷一片。

看着李雲峰滿臉的愁容,我也知道他的想法跟我差不多。

我就拿出電話,撥通胖子的手機,胖子他們幾個人的身手也都非常不錯,我想把他們叫過來,搞定那麼一件事情不在話下。

胖子打電話說,三點已經到了,他在最好的位置並沒有看到倚天大廈上有人。說完這些,他答應說,沒有問題,他這就帶着娘子軍,十五分鐘之後一定到達現場。

掛掉電話,我一看,現在已經三點零五分,胖子說他沒有看到樓頂上的人,這不對啊,胖子帶有望遠鏡的。

這時候,李雲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響了一聲,對方就將電話掛掉,然後,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條彩信。

彩信上顯示一張圖片,大樓上有一片巨型楓葉雕塑,那大廈叫做楓葉大廈。

看到這條信息,李雲峰立刻安排了車輛,帶我直奔楓葉大廈。開車的小夥子年齡不大,那車技有點賽車的感覺,我在車上東倒西歪,幾分鐘之後,楓葉大廈就到了。

我四下看了一下,大樓門窗緊鎖,想要正常的方法上樓是不可能的,我只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運行體內的熱流。三股熱流一同匯聚,這種力量膨脹的感覺非常不錯,我目測一下,楓葉大廈是兩棟樓,兩棟樓分別都有四五百米的高度,中間二百多米的地方有個天橋,那個楓葉的標誌就架構在天橋的側面。

我先是縱身一躍,整個人掠起百米多的高度,在半空中再次提升自己的力量,直接就輕輕地落在天橋之上。

再次跳起來的時候,我在巨大楓葉的頂端停下來,然後一局跳到楓葉大廈的樓頂。由於楓葉大廈是雙子樓,我跳到其中一座樓頂的時候,看到另一邊的樓頂上有個人背對着我站在那裡。

我並沒有由於,直接就朝另一邊的樓頂跳過去。

跳到一半的時候,我不自覺的朝樓下看了一眼,我總算是明白了四五百米的概念,大腦感覺一陣眩暈,趕緊屏氣凝神,這才穩穩地落在對面的樓頂。

那人一身黑袍,連頭都裹在袍子裡邊,背對着我,看起來十分的詭異。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剛不久被我給打得魂飛魄散的黑袍閻王。

這樣的打扮,難道是黑袍閻王的同夥來找我尋仇了

再想想,也覺得事情不對,這根本就不和情理,沒見過尋仇還有這樣尋仇的,他其實有很多有效便捷的方法。

我站在他身後四五米遠的地方,剛剛準備開口,聲音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擡起右手緩緩地擺了擺手,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先不要說話。

不讓說話,讓我過來幹什麼,我心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可就是這時候,那人緩緩地轉過身來,他穿着一身黑袍,頭深深地埋在一個大兜帽裡邊。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只能借助月光去辨認那張臉的模樣。不過他的臉埋在兜帽裡邊,黑漆漆一片,五官的輪廓只能勉強辨認。

這次我不在理會他剛剛的手勢,直接問:“你”

“你自己看,不用問我”那人直接對我這麼說,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他說完之後,緩緩地將兜帽甩向了身後。

月光雖然不夠明亮,但是那張臉我已經能夠辨認清楚。

我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感覺這張臉非常非常的熟悉,包括剛纔他的聲音,我一點都不陌生。

可是當我漸漸地辨認出這張臉的主人的時候,我的內心卻漸漸地出現了一種難以壓抑的恐懼,那是一種夾雜着非常古怪的情感色彩的恐懼,難以用言語形容。

這是一張和我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我就像是站在了鏡子前,但是,鏡子裡的那個我穿着打扮和我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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