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何小金的下落,張明的臉色很難看,不過也不僅僅是恐懼,他們二人是戰友關係,私下裡應該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我想要過去安慰一下何小金,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爲我也非常納悶兒,人到底是如何憑空消失的。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個屋子裡邊也有殘留的陰氣,可是現在陰氣已經消散,實在是沒有辦法判斷鬼魂所在。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時候,小柔突然開口說道:“林深知也不見了”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這樣,剛剛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林深知此時已經不見蹤影。正當我想要向小柔詢問,小柔一個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我一愣趕緊向外邊追了出去,她的度很快,幾乎就在一瞬間化成一道黑影。我旁邊的張明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他口中結結巴巴道:“鬼鬼”
不知道爲什麼,這時候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生。我也沒空跟張明解釋,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胡可朝着門外就衝了出去。
我們剛衝出這個屋子,身後的房子便轟然一聲倒塌。
在看到不遠處的小柔已經快要消失的影子,我對他們二人說道:“小可,你和張明兄弟在這裡等着,記住哪裡都不要去,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他們兩人點頭,胡可皺着眉頭說道:“劉哥哥,你小心點。”
我聽到她的聲音迅被我甩到身後,幾秒的工夫我就追上了前邊的小柔。我問小柔:“怎麼回事,林深知人呢”
小柔搖了搖頭,她說道:“沒有找到,是他自己離開的,小毅,我覺得林深知這人有些古怪。”
被小柔這麼一說,我仔細地回想,想他那張臉,我現我根本記不清楚他那張臉到底長得什麼樣。我朝四周看了看說道:“他是不是林雲峰的人”
小柔搖了搖頭說:“當時情況非常緊急,李雲峰那邊的人員一時間沒有辦法調開,他是李雲峰從其它地方調過來的兵。”
這麼來說這個林深知果然是有問題的,車是他開的,他帶着我門一直跟着胖子,最後來到這個村子裡。我想了一會兒猜測道:“他會不會是胖子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小柔這麼回答。
當然,那只是我的猜想,如果他真的是胖子的人,他沒有理由帶着我們一路追蹤胖子到這裡的,其實他大可將我們帶入歧途的。
就在我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前邊那條小徑的盡頭有一個人影。看那個背影我就基本能夠確定,那就是林深知。
我直接朝那個方向衝了過去,只聽到身後的小柔衝我喊道:“別過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幾秒鐘的時間就衝到了那個影子的後邊,他絕對是林深知沒有錯,因爲在車上,他開車,一路上我都在看他的背影。
我衝他喊了一聲:“林深知”
他有了反應,我以爲真的是他,可是他緩緩地回頭,我一看把我給嚇了一跳。那個背影的確像林深知,但是他的那張臉確實一張已經腐爛的臉。眼洞和口鼻之中有着很多的蟲子在來回的穿梭。
那種黑色的多足蟲應該是叫蚰蜒,老家叫牆串子,看起來都十分的而行。我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時候,我竟然看到這人在對着我笑,這張臉上的笑根本不用形容,那絕對是陰森恐怖又噁心。
我轉身就想逃走,那人卻突然開口道:“救救我”
我立刻卡住身形,心說這人穿着一身特種兵的軍服,該不會是何小金吧我回頭問道:“你是誰”
可是那人並沒有回答,只是一直在喊着讓我救他,一邊喊,一邊還在緩緩地向我靠近,身上的蚰蜒還不停地往地上掉。
我雖然戰過鬼神,但是面對這種東西我還是感覺渾身的難受,有心想要一腳踹過去,可是我都擔心那些蟲子爬到我身上。
還沒等我做好原路返回的準備,那人居然普通一聲倒在地上,地上那些蚰蜒一瞬間向四周散開。那些東西似乎能夠嗅到生人的味道,一大羣直接衝着我這邊就衝了過來。
“臥槽”我大罵一句,拔腿就跑。
我看前邊的小柔還站在那裡就衝小柔喊道:“快跑小柔,後邊有蟲子”可是我喊着小柔卻只是盯着我看,也不知道她的眼神的問題,還是其他的,我在一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衝到小柔面前的時候,只見小柔快的掐訣,她瞬間化成一道黑影,一巴掌朝我甩了過來女。這度極快,我根本就無力閃躲。
不過,小柔並沒有打在我的臉上,我只是聽到我的後背上有東西“啊呀”一聲慘叫。一瞬間,我就感覺肩膀上一輕,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後背上掉了下去。
我回頭一看,地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蜷縮成一團在瑟瑟抖。
於此同時,那種陰冷的感覺也消失殆盡,我低頭看着那東西問:“小柔,這是什麼東西”
小柔那雙眼睛盯着我怒道:“我剛纔叫你別過去,你就是不聽話,這東西叫鬼妹,苗寨一種被養成蠱人的小女孩。你知不知道,剛纔你差點死掉”
“啥,小柔,你說這東西是啥”我剛纔沒有聽明白小柔所說的那個詞兒。不過,聽我剛纔差點死也不像是氣話,就趕緊遠離那地面上的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我低頭仔細地看,我現還真得如同小柔所說,地上的那團黑漆漆的東西就是個小女孩。只不過,她已經完全的畸形化,渾身皮膚黝黑,全身上下長滿黑毛,那張臉倒是慘白慘白的,不過她的臉上有着很多密密麻麻的小洞。我估計密集恐懼症的朋友看到這個絕對會好幾天都吃不下去飯。
“鬼妹,是苗疆的一種非常邪惡的蠱術,七週大的女嬰魂魄被鎖在身體裡邊。從她的口鼻之中下鬼妹蠱蟲,讓蠱蟲爬遍全身而不讓女嬰死掉。剛剛她爬在你脖子上你沒有察覺,所以纔會出現幻覺看到一些東西,現在你再看看,那邊還有什麼東西”小柔問我。
我立刻朝剛纔自己看到那個蟲人的地方,一看之下我現,那邊根本就沒有路,是一堵牆,牆上被撞出個大洞,不問可知,那肯定就是我剛纔手筆。
“這東西什麼時候爬到我的脖子上了”這麼大一團東西我竟然沒有看到,這實在讓我感覺詭異的很。
“鬼妹想要害人,被害者被頂上你就感覺不到,她會控制你的大腦讓你產生幻覺。等你徹底進入幻覺之中的時候,就會對你下鬼妹蠱。”苗小柔繼續在說着,地上的那隻鬼妹正在緩緩地後退,似乎準備從旁邊的草叢中逃走。
“被嚇了鬼妹蠱就也會變成這樣”我指着地上的那隻鬼妹說道。
“不是,只是會被那些黑蟲子從體內將整個人吃掉。就算你體格非凡,如果你自己不知道,你照樣會被吃掉的。”小柔說着的時候已經開始從自己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張靈符,也就是這個空檔,我才注意到,剛纔她打那隻鬼妹時候的手上現在還在往下淌着鮮血。
我正要開口,小柔卻說道:“小傷,不妨事的。”她一邊拿出黃符,一邊直接用自己的鮮血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畫完之後,小柔手指掐訣,黃符嗖地一聲就貼在鬼妹的身上。鬼妹也是一種陰物,小柔的符咒非常厲害,幾乎就是一轉眼的時間,那隻鬼妹便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