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還在拼命地掙扎着,我使勁下壓。
我扭頭看到那羣學生都捂住嘴巴,附近的道叔也愣在原地,我一臉黑線,衝着那邊就大喊:“道叔,快幫忙啊”
道叔也在那一刻化成一道虛影,在一瞬間出現在我面前,他看了看我說道:“你現在的姿勢很下流啊”
我根本沒有意識到我現在是什麼姿勢,低頭一看,一個只穿內衣的女生被我壓在身下,我的膝蓋還頂在她的屁股上。
我的臉瞬間從紅到耳朵根子,臉上一陣火燙。
可是我不能鬆開,這個女孩顯然是已經中邪了,我衝道叔說:“先別管這個,大丈夫不拘小節不是嗎”
說話間,道叔抽出一道黃符,黃符被他的雙手夾在手心,一股青煙起,一道黃符變成灰燼。符灰直接被他摁在了那女生的頭頂之上,一瞬間,女生的掙扎更加的厲害。
我壓得太緊還怕把她的盆骨壓斷,可是太輕她又要掙脫,瞬間把我折磨的滿頭大汗。
不過,短暫的掙扎之後,那女生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女生也是滿頭大汗,她烏黑的長全部都粘在脖子和臉上,樣子十分狼狽,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那邊的學生立刻拿過來了衣服將女孩的身體蓋了起來,她的呼吸正常,道叔與她把脈之後表示她沒啥事,三魂七魄都在。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剛纔那股陰冷的氣息已經消失,我扭頭問:“道叔,你剛纔有沒有看到是什麼東西”
道叔回答說:“看到了,不過我也沒有看清楚,是一道紅色的影子。”
“能不能最終到它”我問。
“它還在附近,沒有離開。”道叔回答,他說完緩緩地站起身來。他再次從皮箱裡邊掏出了羅盤,羅盤對着周圍緩緩地轉動,眼睛緩緩地閉上。
道叔閉着眼睛就在原地轉圈,他一直轉了好多圈,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暈。他一邊轉,一邊口中還唸唸有詞。
突然間,道叔說:“小毅,西北偏西,大楊樹上”
我聽到道叔的聲音之時也感覺到了一股陰風,陰風的來向就是那個地方,我在一瞬間匯聚體內熱流,在一眨眼之間,一記重拳砸在那棵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楊樹上。
樹幹出嘭地一聲,木花四濺,我的拳頭深深地嵌入樹幹裡頭。我縮回拳頭,整顆大楊樹上出咯咯吱吱地聲音,最後普通一聲倒在地上。
大楊樹確實藏着一個東西,我能夠感覺到那股濃重的陰氣。楊樹被我一拳頭給砸倒之後,我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沿着樹幹的方向衝我竄了過來。
我沒想到會這樣,一眨眼的時間我就看到了那個紅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臉幾乎貼在我的臉上。我連連後退,我的度也非常快,兩人的相對距離在短暫的幾秒鐘保持穩定,我就在那一刻看到了那個影子的面貌。
那是一張滿臉血肉模糊的臉,眼睛凸出,我甚至能夠看到他臉上肌肉的紋路。除此之外,它的身上也全都是一片血肉模糊,它沒有一點點人皮,完全就是一個血人。
陰風之中還夾着着酸臭的氣味,非常的刺鼻。
它的度也非常快,我看到它張開嘴巴,嘴角一直裂開到耳朵根子那邊,血盆大口,竟然直接衝着我的腦袋咬了過來。
我沒得躲,只得一拳頭砸在那個腦袋上。
可是拳頭砸上去,它的腦袋只是稍微地歪了一下,並沒有被我一拳頭給砸出去。它被我砸歪的脖子,出咯咯吱吱地聲音,再次回到原位。
我被他逼得節節後退,竟然拿這個血人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我一直退到操場地邊緣的看臺之上,我的後背重重地砸在看臺上,看臺直接被砸碎,我的脖子被那個血人緊緊地卡着,整個人被摁在了水泥碎塊當中。
它的那張臉再次向我靠過來,我衝着它瘋狂地砸了幾拳,這幾拳頭幾乎都使出了我最大的力量,可是它也沒有絲毫受傷的跡象。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幽谷裡邊的鬼將都承受不住我的拳頭,這麼個血人吃了我數記重拳卻毫無損,這跟本就不科學
血人的大嘴再次向我啃了過來,似乎想要直接把我給吞掉。
我看到血人身後是道叔的身影,他手中排出七道靈符,以極快的度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狀直接貼在血人的背上。
他口中默唸一段咒語,血人立刻就有了反應。
不過,血人扭頭一看身手還站着一個人,那條還滴着血的胳膊直接就衝着道叔甩了出去,道叔的反應極快,他度向相反的方向退去。可是血人不肯罷休,它一手揪住我的脖子,一瞬間就出現在道叔的面前,道叔被它一巴掌抽在臉上,整個人直接砸在了十幾米外的足球場草坪上。
“道叔”我大喊。我也看到了剛纔那血人一巴掌所使用的力道,普通人剛纔那一巴掌早就被爆頭了。
道叔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我直接被再次摁在了看臺之上。
只不過這次,血人並沒有張口血盆大口直接咬下來,它竟然一把將我身上的上衣扯掉。那一刻,我甚至看到血人臉上的興奮,它叉道耳根的嘴上裂成一條上揚的曲線,它竟然在對我笑。
我瞬間懵了,這貨怎麼對男的也感興趣了
它緩緩地伸出一隻手,用它滿是血液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了一個圈,然後整條胳膊呈弓形對準那個紅圈。
這是要掏了我的心臟嗎
“小毅,血祭”我聽到道叔的聲音從草坪那邊傳來,餘光瞟了一下,他被那個眼鏡男生扶着坐在地上。
“啥意思,什麼叫血祭”我根本不懂道叔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血祭看起非常熟悉的一個名詞,就是用血祭祀,關鍵是怎麼做啊
這時候,血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的手在一瞬間化成一道紅色的影子,我擡手拼命去抓那隻探向我心臟的手。
在血人指甲此處皮膚的那一刻,我緊緊地抓住了那個滿是鮮血的手。既然擊打沒有作用,我就把他折斷。我手上祭出一股強烈的熱流,手指快的收縮,那隻手被我捏地咯咯作響,我的手指縫隙中不斷有血液涌出,它的手腕處出咯嘣一聲,血人的手被我給生生地折斷。
我一把將那隻手扔了出去,不過血人似乎沒有用什麼反應,它沒有手掌的骨頭斷茬再次向着我的心臟紮了下來。
我緊緊地握着那根滑滿是鮮血的胳膊,滑溜溜的,胳膊在不停一點點靠近我的胸膛。
我大喊:“道叔,咋辦”
道叔在那邊衝我喊道:“用掌心之血”他的喊聲之中夾雜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我只聽到了一句,後邊的內容什麼都聽不清楚啊學生們都圍在道叔的周圍,他們都在捏着一把汗緊緊地盯着我這邊的情況。
“道叔,我聽不清楚啊能不能大聲點”我拼命喊,血人的骨頭茬子已經又一次嵌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道叔那邊又喊了一聲,只是這次我連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我幾乎已經到了極限,胳膊上的熱流一直涌動着,也許是太過用力的原因,我竟然感覺自己的胳膊已經都快要失去知覺。
該怎麼辦,道叔的用掌心之血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管了,我先試試看。
我擡起空下來的一隻手,直接在旁邊的水泥斷層上剌了一下,掌心出現一道口子,鮮血噴涌而出。
我直接將鮮血摁在血人的額頭之上,我的血對血人的確有所作用,它的額頭上的確出現了一片黑色的灼傷,可是這點傷對它來說跟擦破層皮兒沒啥區別。人家整張皮都沒了,還在乎這麼點小傷嗎
血人的攻擊絲毫不減。
“小毅,不對,你聽他們”還是道叔的聲音,我聽得斷斷續續。
這時候,我聽到下邊傳來如同合唱一般整齊的聲音:“用掌心之血,擊打血人後背上的七星符陣是爲血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