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眼睛男生立刻回答道。
有些事情被普通人看到十分的不合適,可是現在情況緊急,也容不得我多想,我緊握拳頭,使得體內的力量匯聚,腳下一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
我聽到身後一個聲音:“臥槽”是那個戴眼鏡男生的聲音。
這是一座封閉式的建築,想要直接進到五樓我必須破窗而入,要救人就不能猶豫。我選準了附近的一個窗戶,直接就撞了上去。
玻璃窗在一瞬間破城碎片,我進入一個教室裡邊,再次衝破一道玻璃之後,我終於來到了五樓的走廊上。走廊上的牆壁上有標識,我從上邊找到教室辦公室的位置,快朝那邊衝了過去。
到那裡之後,我看到教師辦公室的門開始,而且還在緩緩地晃動着。
我衝進辦公室裡邊,環視一週,裡邊有個辦公桌,辦公桌上放着一疊a4打印紙,上邊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我走過去,大略看了幾眼,應該是論文類的東西,紀錄片的字眼非常多,這樣說來,剛剛出尖叫的就是眼鏡男生所說的紀錄片老師。
屋子裡沒人,門開着,我從樓下上來也就花費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究竟在哪裡,是不是已經遭到了那個陰物的毒手
我出了辦公室之後,立刻將整棟樓的第五層搜索了一遍,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殘留的陰氣存在。
之後,我對他們樓層也進行了搜索,在三樓的時候,我見到了烏道,他帶着那個眼睛男生已經從一樓搜索到了這裡。樓道之中被他貼了很多靈符,只要有陰物經過,他這邊立刻就能夠感應到。
我十分的納悶兒,我覺得無論多麼厲害的東西,都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直接就逃出教學樓。雖然找遍了教學樓的每一個角落,我還是不放心。
烏道手裡還拿着很多靈符,他和那個眼鏡男兩個人一起幾乎將這個教學樓所有的出口都貼上靈符,依照靈符的反應來說,那個陰物現如今還在這座教學樓當中,只是他究竟在哪裡,連烏道手上的看上去很高級的羅盤都難以感應到。
我試探性的問烏道:“有沒有一種方法能把整座教學樓隔離起來,就像校園周圍形成的陰氣隔離一樣”
烏道想了想說:“這方法不是沒有,只是做起來很難。”
我見有門,緊接着問:“真有方法,你能不能完成”如果能夠把那個陰物封印在這座教學樓裡邊,就算操場上那些學生出不去校園,他們在操場上也能夠保證絕對安全。
“能完成,但我需要借用一些你的血。”烏道說到這裡頓了頓,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就是不知道這種方法是否對那個陰物能起到作用啊,能夠做到用陰氣封印如此大範圍的陰物,我烏道生平也是第一次見到。”
“試試看,就算不能永遠困住他,困住一時半會兒也行。”我用手指在我的右手手心剌了一下,鮮血流了出來。
烏道用自己的手指在我的鮮血上蘸了一下,一道符紙排在自己的右手上,他的左手飛畫了起來,烏道還是個左撇子,但是他的手法非常流暢。總共需要八道靈符,每一道靈符烏道都是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我們快將八道靈符貼在整個教學樓的八個角落裡,肉眼看不出貼上靈符的教學樓有什麼變化,但願烏道的靈符陣法能夠起到作用。
做完這些,眼鏡男生走到我的旁邊輕聲問:“大哥,我老師她不會有事吧”他看着我,眼神似乎是在哀求。
剛纔辦公室裡邊的那些文件已經說明眼睛男生說的沒錯,樓上出尖叫的肯定就是他的老師。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沒有找到其他有關的線索,我沒有辦法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不過,既然那個陰物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藏匿起來,這足以說明它也是非常強悍的,如果想要殺掉那個老師,易如反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應該沒事,我們並沒有現你老師的屍體,不是嗎”
那男生點頭,他說:“我喜歡她,但是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劉大哥,我希望你能夠就她,就算是用我的命換也行。”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沒想到這個眼鏡男生竟然喜歡上了自己的老師。不過也難怪,剛纔挑選帶路的男生的時候,他是十分踊躍的,他的積極性過了所有人,一個沉默寡言的男生能夠做到那樣,這的確是有原因的。
這樣的事情無可厚非,我倒是被他說的話內心產生了死死的漣漪,他雖然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他纔是個真男人,我甚至都不如他。
我對他說道:“你放心,有我在這裡,你們誰都不會死”
“你是神嗎”眼睛男生突然這麼問。
這話又把我問得一愣。
“剛纔你做的那些,凡人怎麼可能做到,我看過很多電影,但當這種事情生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現這比美國大片都震撼。”眼鏡男生滿臉都是崇拜。
“我不是神,我只不過會一些把戲而已,那些並沒有什麼。”我瞬間有些凌亂,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我一直都有,上大學那會兒我看那些級英雄的電影也同樣看得熱血沸騰。
我曾經渴望有一天這個世界上會出現那麼一個英雄,現在我現,我好像已經成了別人的英雄,這一切真的如夢似幻。
眼睛男生接下來帶我們來到了北區的那處梧桐樹林,遠遠地看過去,梧桐樹上赤條條的屍體,看得人觸目驚醒。
眼睛男生看到那一幕直接被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我和烏道分工將那些掛在樹上的屍體全部都取下來,屍體都是用一縷極長的頭吊在梧桐樹枝上的,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在白果村遇到的那隻逆水鬼,不過那隻水鬼已經被周老前輩幹掉,就算它沒死應該也沒這麼大能耐。
烏道對屍體進行了簡單的檢查,他說:“屍體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只是,他們的魂沒了,體內沒有任何一絲殘魂,已經沒有辦法回魂。”
死者爲大,這些屍體也不能就這樣赤條條的一直躺在這裡。烏道自己一人出去找李雲峰運了一批屍袋過來,由於別人沒有辦法進來,我和烏道只能親自將這些裝入屍袋暫時放到風水相對協調的地方,當然地方都是烏道選的,這方面我不懂。
十幾具屍體,剛開始那個眼睛男生還害怕,甚至連屍袋都不敢碰。後來,他也開始扛着屍體向選好的地址運送。
在這批屍體之中並沒有新增加的屍體,眼鏡男生的老師也不在其中,這在很大程度上說明,他的老師應該還活着。
我對那個男生說:“現在已經處理好了屍體,你先到操場那邊的大本營去吧,那裡人多,陽氣比較旺,相對更安全一些。”
那個男生並沒有立刻離開,他似乎在猶豫着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道:“我我想跟着你們。”
我回頭對他說:“你應該明白跟着我們會有多麼的危險。”
男生緊緊地握着拳頭,他擡頭看向我,說:“我不怕,我想救她”她不知道該稱呼那個她爲老師還是其他的,最終還是用她代替。
這男生的性格倒還挺倔強,我有些無奈,他跟着,在關鍵時刻我還要保護他,他不但起不到幫忙的作用嗎,反而會拖累我們。
這時候,剛纔還在屍袋上鐵靈符的烏道走了過來,他左手捏了下我的肩膀,緩緩地說:“讓他跟着我們吧,我們不是還沒有找到那口棺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