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柔的話中聽出這麼一些信息,在幾十年前小柔已經是個成年人,她經歷過一次蛻皮化嬰,之後變成了嬰兒,這個嬰兒由我老爹撫養長大。
可如果說小柔與李珊珊他老爹一樣,是從另外一個人變成的。那麼那個人又是誰,她和小柔在嚴格意義上來說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
我並不知道蛻皮化嬰是怎麼樣一個過程,但卻能夠猜測出這個過程一定很難用科學解釋。蛻皮變成嬰兒之後的人應該是什麼樣的人,或者說還是人嗎
小柔的身世在我心中是一波激起千層浪,我這個時候看着小柔,甚至都覺得她那光滑柔嫩白皙的臉蛋上竟有那麼一絲妖異。
我們倆就這麼尷尬的站着,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片刻之後,我對小柔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我說完並沒有去看她的表情,也許是我在刻意迴避。說完這句話,我轉身準備回營地。
“小毅”我聽到她叫了我一聲,聲音中夾雜着奇怪的情緒。
“怎麼了”我十分平淡的問,並沒有扭頭。
她突然上前來,從身後抱住我,她讓她的身體貼在我的後背上。她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後背上,這讓我心跳突然加,同時,我也能夠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低聲喊着我的名字:“小毅”
她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喊着我的名字,一直輕聲喊着我的名字,似乎是在要求着什麼事情。
可是,當她說到她和李珊珊她老爹一樣的時候,我就開始覺得小柔的妖異,我覺得她可能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我的內心也好像在牴觸着她。
在幾天前,她這樣抱着我,我可能非常的激動。我甚至有可能真的像胖子所說的在這片風景優美的森林裡打野戰,就算是天冷着涼了又何妨
可是現在的她在身後抱着我,我竟然無法接受,我並不是因爲害怕,就是那種隔閡的感覺,讓我無法逾越。
如果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我真的能接受嗎我在問自己,我並不是個以貌取人或者對特別的人羣會有歧視的人,可是我卻沒有辦法真正的接受小柔,一個溫柔漂亮的女孩,我到底在想什麼
“小柔,我”我開口,想要安慰她,可是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想要向她解釋,可是我又害怕如果我一不小心說錯話,她會更加傷心。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我貼在我的耳畔輕聲地說道。
“小柔,我”我就想個結巴一樣,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如果你不喜歡我,爲什麼會在幾個女人裡邊選擇我,還在那天晚上騎在我身上呢”小柔哭了,她的淚都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想反駁,因爲跟一個那麼性感的美女躺在一個被窩裡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如非我性無能啊可是當我感覺到她掉淚的時候,我把話都嚥了回去,我最怕一個女人哭,她的淚水讓我瞬間不知所措。
“小柔,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擡手握住她的手,很柔軟,但是很冰涼。
小柔一把將我的手甩掉,自己一個人向營地的方向走去,她一邊走,一邊抹着眼淚。
當小柔走遠,我給了自己一巴掌,我問自己小柔那麼好的女孩爲什麼要拒絕呢而且她救過我那麼多次,每次她都沒有露面,爲的不就是讓我覺得她是一個正常的女孩,讓我防下心中的芥蒂,我竟然這樣傷害她。
小柔選擇向我坦白,也就說明她覺得我已經可以接受她的身份,可是我的決定讓我十分的失望。
想到這裡,我又給了自己一巴掌,這樣傷害一個女孩,傷害她的感情和自尊,我他孃的真的不算個男人。
回到營地之後,胖子還在嘻嘻哈哈的開着玩笑,我沒心思跟他開玩笑,那死胖子還爬到我耳邊說:“是不是打野戰太猛,給打鬱悶了,到底是年輕人,真是猛地不要不要的”
我一腳跺在胖子還裹着紗布的右腳上,胖子抱着腳慘叫起來。
胖子叫完之後,給我遞了支菸,還幫我點上。
我不會抽菸,抽了一口,被薰得兩眼淚。
胖子嘆了口氣說道:“感情這種東西,怎麼說呢,就像放屁,人多的地方不敢放,憋着難受,沒人的地方放出來,可能會薰到自己一人。”
我直接被胖子逗得哭笑不得,哪有那放屁去比喻感情。不過,胖子說的也不無道理,也許時間會給我們應有的答案。
雖然我不會抽菸,但是我還是把胖子給我點的煙給抽完了,胖子在一邊誇我有長進。
白天陰兵肯定不會出現,所以,我要繼續前進不許等到晚上。上午她們三個女人在營地整理打包一些生活用品、食物和探險用的器材,這裡物資非常豐富,但我們能夠帶走的十分有限,所以必須儘可能合理,夠一段時間的生存才行。
我和胖子並不擅長整理內務,所以,我們倆準備出去轉悠轉悠,查看一下這附近的地形。就算是陰兵,從這裡經過也是會留下痕跡的,如果我們能夠找陰兵道,那就最好,我們直接在陰兵道附近等着,這樣絕對不會錯過。
叢林茂密,我手中拿着指南針,擔心走遠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胖子扛着一條步槍,他嚷嚷着要打一些野味回去燒烤。山林裡的野生動物確實不少,我們走出去三個多小時,胖子收穫了兩隻野兔和一隻野雞,他很滿意,估計現在滿腦子都是燒烤的畫面,非要拉着我回去。
我說:“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我們再找找看。”
胖子則十分不耐煩的說:“沒啥好找的,到時候陰兵出現,我們自然被他們召喚,就算想不跟着他們走都難”
無奈之下,我只好決定返回。
正當我要轉身的時候,我現手上指南針抖動了一下。
我以爲我眼花了,把手中的指南針向前方伸了一下,指針又一次抖動起來。
“胖子,有情況啊”我立馬喊住胖子,胖子都已經往回走十幾米了,他非常不耐煩的回頭問道:“有啥事”
“你快過來看,指南針在抖動”我招呼胖子過來,手中的指南針抖動不止。
胖子揹着步槍,槍上掛着野雞兔子,十分不耐煩的走過來看了看我手上的指南針。他撓了撓頭說道:“這應該沒啥問題,山裡嘛,難免會有地磁異常,能有什麼”
他說的也有些可能,不過我也聽說過鬼也是一種磁場。我看着胖子說道:“如果前方有什麼東西,會不會也能造成這樣的磁場混亂”
“別瞎說,這大白天的能有什麼再說有我這個玄古道人在此,這種氣場一般的髒東西應該不敢靠近。”胖子嘴上說應該沒什麼,但是手上已經開始有了動作。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幾張靈符,四下仔細的觀察着。
白天,這個森林裡的光線並不算亮,因爲這裡都是參天大樹,樹冠遮天蔽日。
看到胖子的動作,我也感覺有些陰森,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原因,我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冷嗖嗖的。
胖子手中拿了好幾張靈符,我從他手中抽了兩張,拿着那東西不管有用沒用,至少能夠求個心安。
拿着指南針,我向西北方向探出兩步,指針就會抖得更加厲害。
“就在那個方向。”胖子輕聲說道。
我們二人一前一後,緩緩地撥開低矮的灌木叢向那個方向走去,越是向前走指針就抖得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