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在繼續着,廝殺更加肆意。
太多人倒在地上了,再沒有爬起來。
雙方都殺紅了眼,少林弟子們同樣如此,方證等高僧,哪裡還有平日裡所說的慈悲爲懷,反而步步殺機。
特別是其中一些人,更是兇殘得很,殺了人還肆意大笑,整個人都顯得無比猖狂、狠戾。
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高僧吧,多年唸誦佛經,消弭戾氣,自以爲可以超脫於外了吧。
可惜,再次沾染着足夠的血腥,本性再次流露。
看到此番情況,楊安心中更爲鄙夷,對這破寺廟更加不屑。
心想着是否趁着這次大戰,直接就把寺廟給燒了算了。
戰場早就已經換了,從寺廟門前的廣場,直接被推進到了寺廟中。
太多人了,漫山遍野的魔教中人殺過來,哪怕少林有所準備,也不可能抵擋住所有人。
只要有一人打開了缺口,接下來自然是連綿不絕,戰線自然會被推進。
整個少林,到處都是喊殺聲,卻更爲熱鬧了。
只是沒此前那麼密集,這對於想要摸魚的人而言是非常不錯的。
楊安看着還在叫囂的王子軒,一腳就踹了過去。
這不是偷襲,而是堂堂正正地釋放出了自身的氣息。
王子軒依然不是對手,直接被踹飛了。
身形更是衝到了外邊的山林中,在空中留下了無數鮮血。
這貨也是個聰明人,感受到其中的力道,哪還不知道,楊安這是不想再演戲下去了。
他想也不想,落地之後,轉身就走。
楊安沒有使用全力,更多的是柔勁,把對方踢飛,只增加動能,並未增強傷害。
王子軒雖然吐血,卻沒多少傷害可言。
這個時候跑路,速度快得很。
到底是相互配合過的,他也不想太過狠辣。
何況他覺得王子軒這人其實挺有趣的,實力不弱,演技是差了點,卻也足夠了,最關鍵的是腦子靈通。
有他在,魔教應該是不會再隨便找華山派的麻煩。
他可沒打算滅掉魔教,何況也滅不了啊。
人家是從大明開始就存在着的,只是朱元璋清理了明教,這才分裂成爲日月神教的。
日月神教能夠一直存在,而且聲勢不小,甚至都能得到宮中的葵花寶典,只能說明,朝廷中是有人的。
有一些人記掛着以前的明教,那股情分讓日月神教一直存在,沒被官府圍剿了。
而且日月神教的人是非常多的,殺上少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還有一些人都在老巢中,甚至分散在了全天下。
想要徹底剿滅,那是扯淡。
何況朝廷也需要魔教存在,來牽扯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
這些武林門派可不算什麼好東西,平日裡就極爲囂張的。
左冷禪都敢去殺劉正風滿門,當時劉正風可是錦衣衛了,這樣還被殺絕。
由此可見,左冷禪的底氣有多足,真的不把朝廷放在眼裡啊。
何況楊安就沒滅了魔教的心思,有這樣的反派在,正派纔有存在的必要。
否則江湖上依然會出現反派勢力,到時候可能會在暗地裡做些陰謀詭計,意圖壯大。
暗地裡的敵人太麻煩,遠比不了明面上的敵人那麼直接、簡單。
索性還不如就這樣,如此也能憑藉着對抗,讓門中弟子有目標,實力也能變強。
至於他迴歸之後,華山派會如何,楊安自然會做好安排。
何況系統的功能也不僅僅只有這些,勳章難獲得,同樣也非常珍貴,價值是很高的,作用更不小。
打退了王子軒,楊安就迅速在寺廟中穿梭。
遇到擋路的,直接劈了就是。
他是來支援的,一味划水可不行,總得有點成果,否則說不過去。
就算撒謊,也無法做到理直氣壯。
跨越兩棟建築,楊安就看到了正在抵擋敵人的甯中則、陸大有他們。
這裡較爲偏僻,加上甯中則經過了最開始的廝殺,已經有些疲累,心裡的火也宣泄了很多。
之後也學着楊安一樣划水,後退到寺廟中,更是儘量避免與高手對戰。
那些都是少林中人的對手,和她有什麼干係。
她已經擊殺很多敵人,自認已經盡到了幫手的責任。要讓她爲了少林和人家拼命,那不是扯淡嗎?
學會了划水的她,處境也好了許多。
雖然還在和人廝殺,場面卻都在她的控制中。
只要她想,可以擊殺眼前的敵人,儘管會增加身上的傷口。
楊安見了,隨手幫忙,幹掉了其中兩人,就拉着甯中則在旁邊休息。
演戲是需要體力的,特別還得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又得防備王子軒那貨突然來陰的,精神、體力都是消耗不小。
反倒是內力,一直都在巔峰狀態,沒什麼消耗。
即便消耗了,也是在快速恢復。
他是如此,此前拼命廝殺了半個多小時的甯中則更不用說了。
這也是爲何楊安會把她脫身,在一旁休息看戲的緣故。
至於陸大有四個華山派弟子,則是多需要廝殺和歷練,這樣才能進步更大。
疲憊什麼的,都是年輕人,肯定忍得住。
兩人一人喝了一碗人蔘、枸杞、紅棗等一塊熬煮出來的藥湯,頓覺疲憊消散了許多。
楊安又拿出一個盆子,裡邊是熱氣騰騰的雞湯和整隻山雞。
兩人坐在旁邊大快朵頤,散發出的香味讓人口水直流。
陸大有他們累了,魔教中人何嘗不是如此。
可惜,有師父和師孃在,陸大有他們只能拼盡全力,自然也不會給魔教對手離開去攻擊楊安他們的機會。
楊安吃完,留下了兩隻燒雞,等會讓甯中則交給陸大有他們補充體能,他就離開了這裡。
一邊走,一邊吃着手上的手抓餅。
這還是穿越到這世界之前放在儲物空間的,都是儲備着的糧食,爲想吃的時候而準備的。
雖然放了三年多了,可儲物空間是沒時間流逝的,裝進去的時候是怎樣,拿出來的時候就是那樣。
他在這邊悠閒,無數人在慘烈廝殺着。
走過沒多遠,就見着十幾具屍體。
魔教中人的有,少林的更有,同樣還看到一具衡山派弟子的屍體。
看來,哪怕划水,也是要講究實力的。
沒點實力,人家不配合,還是得死啊。
越是接近戰場,就越能看到更多門派的死人。
泰山派、嵩山派、恆山派也都有人倒在血泊中,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楊安搖頭,何必呢,就爲了羣禿驢,浪費了自己珍貴的小命。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珍惜吧,否則怎麼會沒想到划水呢?就算划不來,跑路啊。
腦子一熱就衝上去,果然,冷靜是很重要的。
其實他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若非他,以及甯中則,陸大有早在寺廟門前就死了。
他們這種實力,可沒資格划水。
逐漸接近戰團中心位置,楊安站在一棟寺廟屋頂,遠遠就看到任我行、向問天、令狐沖、藍鳳凰、任盈盈等人正在和方證、少林高僧等人廝殺。
沖虛、左冷禪他們居然也在,定靜師太不知在什麼地方,看模樣沒和他們一起。
他們纔是戰力最強的一羣人,如今,左冷禪似乎也沒再繼續划水,而是和少林之人一塊和魔教高手廝殺。
地上躺下了很多人,粗略看去,都是屍體。
而方證等人守着的,正是少林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