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沒心思管其他人的事情,在玉璣子擋住林平之攻擊的剎那,天門道長的攻擊就到了。
楊安緊隨其後,青鋒劍化成一道道劍影,朝着林平之渾身覆蓋而去。
追求速度,就會失去精度。
現在還好,沒到極限,但到底還是影響到了攻擊效果。
否則,他完全可以只出迅疾無比的一劍,輕易洞穿敵人的咽喉。
辟邪劍法就是如此,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但楊安的修煉方式是和辟邪劍法不一樣的,他追求快劍,但是在華山劍法的基礎上。
所以漫天劍影之類的,就是他的追求了。
現階段看似毫無意義,但未來實力強大,內力雄厚,每一道劍影就是真的,還可能是劍氣甚至是劍意。
到那時候,鋪天蓋地的劍意帶着匹練無比的鋒芒,轟擊之下,一座大山都能刺成篩子。
當然,這是最美好的幻想。
想要做到這等地步,恐怕還需要無數努力,還得接觸各個不同的強武力值世界才行。
“啊!”
玉璣子一聲慘叫,身形摔倒過去,林平之也被天門道長和楊安一塊阻攔。
他不得不扭轉身形,轉變方位,否則只會被兩人的攻擊擊殺。
即便如此,手中的劍依然飛快的穿刺兩名泰山派弟子的咽喉。
泰山派弟子都亂了,紛紛驚恐地看着躲閃着楊安兩人攻擊的林平之,紛紛拉開了距離,不願和對方接觸。
好在此刻,有楊安他們抵擋,林平之騰不出手攻擊其他人。
楊安連續攻擊着林平之,這一刻也有些爆種了,不但出劍速度極快,步法更是飛快。
這也讓他稍稍追上了林平之,讓對方不能騰出手攻擊其他人。
這也多虧了林平之還有心思想要擊殺楊安他們,若是他一心逃脫,楊安也追不上。
辟邪劍法的爆發力太快了,楊安的華山派輕功還真追不上。
“左冷禪,你要是再隱藏實力,我特麼現在就走。”
有些不耐的他,忍不住暴呵道。
馬蛋的,他只是過來幫忙的,不是主力。
左冷禪這個叫他來的人,組織者,居然一直還沒追上來,這是打算看戲呢?
林平之攻擊和躲閃,都只是在一定範圍內騰挪,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撤離幾百米外的狀況。
左冷禪的輕功肯定不差,幾秒鐘時間,還不足他追上來?
莫大划水也就罷了,天門道長速度慢也不能強求,定逸師太受傷了,保命最重要,別上來送死了。
可左冷禪不同,這位五嶽盟主的實力毋庸置疑,連任我行都不見得就是他的對手。雖然那是寒冰真氣剋制了吸星大法所致,但也說明了他的強大。
楊安的喝聲,讓看似極快實則慢悠悠接近的左冷禪打了個激靈。
他不忿地看着正和林平之單挑的楊安,極爲驚訝這貨的強大。
記得以前,“嶽不羣”在他心裡也就是個老陰比,實力一般般。都不需要自己出手,手下人就能搞定。
可如今呢?
自己都難以抗衡的林平之,對方居然還能打得有聲有色的。
雖然多數都是在抵擋,看似沒啥反抗力,可他清楚,老嶽既然有開口的時間,就說明林平之的壓力不會太大。
他可是和林平之對戰過,對方那速度,就得全神貫注,根本無法分心他顧。
稍一不慎,都可能會被對方抓住機會,進而一擊必殺。
“嶽不羣”卻能夠如此,不得不讓他深思。
他卻是不知,楊安能夠這樣,主要還在於他勤練了三年的快劍。
快劍給他打下了基礎,而慢劍雖然還沒入門,可也給他帶去了一定的感悟。
這些感悟不一定有用,但快慢本就是一體,快劍好練,慢劍卻極爲玄奧。可若是觸碰到一點皮毛,必定對快劍有着巨大的增幅。
戰鬥力方面不見得有什麼作用,但感悟、境界方面,必定有一定的收穫。
辟邪劍法很危險,或者說快劍都非常危險。一個不小心,分分鐘就被洞穿咽喉。
阿飛的快劍就是這樣,剎那就丟掉小命。
辟邪劍法也是差不多,不一定比阿飛的快劍更厲害,但一定更爲邪門。
左冷禪在那胡思亂想着,楊安心中惱火,卻是沒辦法。
紫霞神功全力運轉,眼力和反應立刻提升了一個檔次。
本來無法完全看清的劍光,立刻變得清晰起來。
趁勢一劍刺出,卻是恰好點在了林平之攻擊來的劍尖上。
強大的內力轟擊而出,身形卻是順勢暴退,拉開了與林平之的距離。
林平之的身形同樣飛速後退着,後退中,還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辟邪劍法的內力本就極爲奇詭,側重速度和攻擊,但在防禦和療傷方面對比其他絕學,差得太多。
畢竟不是完整版本的葵花寶典,只是截取了其中一部分而被林遠圖完善和創出。
林平之才修煉多久,楊安修煉小無相功的時間也不斷,依然沒太大的進步。
若非嶽不羣的基礎,就算再多錢和資源,恐怕也才二流吧。
面對楊安堪比一流巔峰的內力轟擊,林平之立刻身受重創。
他的體內,內力翻騰,有些混亂不說,紫霞真氣更是衝擊着他的經脈、五臟六腑,讓他的傷勢變得更重。
他應該慶幸,紫霞神功只是側重修行,增幅五感、煉化異種真氣、養生等方面,攻擊力方面其實沒那麼強。
若是換成左冷禪的寒冰真氣,非要把臟腑給凍結不可。
紫霞真氣當然沒那麼弱,攻擊力再差,也是極強的。到底還是兩把劍的緣故,傳遞內力的過程中,損耗太大了。
左冷禪是個聰明人,一看到楊安後退,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換成他自己,肯定也是如此。
他心中有些遺憾,若是楊安和林平之兩敗俱傷,那就最好不過了。
可惜,剛纔的機會其實挺好的。奈何四周人太多了,否則趁着楊安後退直接就偷襲過去。
到時候楊安就算不死也是重傷,再利用林平之,不是沒可能宰了“嶽不羣”。
此刻卻是不行了,衆目睽睽之下,一旦動手,其他四派必定離心離德。
何況人還是他找來幫忙的,卻是下黑手,後果不堪設想。
暗歎了聲,腳下一踏,身形暴起,帶着冰冷的寒氣就朝着林平之撲了過去。
“林平之,死來!”
他低喝着,沒辦法不說啊。剛纔楊安那番話,已經讓人懷疑他了。
現在動手,就該大動作,這才能扭轉人們的看法。
見到左冷禪的舉動,林平之嘔出一口鮮血,惡狠狠地瞪了眼後退的楊安。
轉頭看向左冷禪,還帶着殘血的他,露出殘忍的笑容來。
本來英俊的面龐,都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