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育項和威達歐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但他們仔細一想,沙潔靈怎麼會知道山昔英父母家的住址呢?沙潔靈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山昔英今天會回父母家住的,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沙潔靈就能摸清楚山昔英父母家的情況甚至還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破綻殺人成功?
這樣的事情聽起來簡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沙潔靈親口告訴威達歐和胡育項人就是她殺的,他們也絕不會相信!
再者,負責監視沙潔靈和山昔英的小組成員們一直都在一絲不苟的執行着自己的任務,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過,沙潔靈怎麼可能從他們的眼皮底下跑到連寧鎮來作案?
其實,市公安總局安排監視的小組成員並不只是單單在小區門外監視而已,在沙潔靈和山昔英所在的小區內部也安插了監視小組,並且小區內的監視成員就暫住在沙潔靈和山昔英的對面,隔着玻璃就可以看見她們倆在家的一舉一動!
小區內的監視小組還配備了監控器,就算是人不在,監控設備也會時刻不停的監視着她們二人所住樓棟的出入口和房間,一旦沙潔靈從樓棟裡走出來,她的身影就會被監控器拍攝下來!
威達歐和胡育項自然不會放過監控視頻的排查,可他們倆將昨晚的監控視頻看過一遍之後,卻發現沙潔靈在回到住所之後根本就沒有出來過,不僅如此,昨晚那麼惡劣的天氣,那整棟樓的居民誰都沒有出來過,沙潔靈昨晚僞裝出小區的猜想自然不能成立。
並且監控視頻顯示,就在今天早上七點十分時,沙潔靈才從自己所在的樓棟裡走出來,那時她是去超市買信紙和早餐的。
既然沙潔靈的嫌疑被排除了,那麼究竟是誰與山昔英的父母有這麼大的仇恨?非要殺他們不可?
整個調查小組就算是削尖了腦袋也想不到這殺人的動機究竟是什麼,因爲根據連寧鎮的居民反映,山源財和戈宜菊根本沒有跟鎮上的人起過爭執,鄉里鄉親的關係也都非常的不錯,哪裡有人會去害他們呢?爲了錢也不對,因爲犯罪嫌疑人並沒有拿走任何的財物,他的目標非常的明確那就是要山源財和戈宜菊的命!
就在調查小組一無所獲、無從下手的時候,山昔英說道:“一定是沙潔靈殺的!她既然殺了興鳳和其他幾人,那她就一定不會放過我!我父母一定是她殺的!她的下一個目標一定就是我了!”
威達歐說道:“你先別激動,根據我們的調查沙潔靈並沒有作案的機會,兇手一定是另有其人。”
山昔英怒道:“之前的那三起案子你們到現在也沒查出什麼結果出來,可見你們根本就不會查案!你們不去找她我自己去!”
說完,山昔英就怒氣衝衝的欲要找沙潔靈算賬去,看她的樣子像是要跟沙潔靈同歸於盡似的!
威達歐一把拽住她說道:“你理智一點好不好!破案是要有證據的,你這樣胡攪蠻纏只會把案子搞的越來越複雜!”
山昔英吼道:“你滾開!我做什麼事情不要你們管!死的又不是你們的父母你們當然像個沒事人一樣了!既然指望你們不行,那我就指望我自己!”
山昔英飛似的跑走了,威達歐也沒有再阻攔,他已經被這幾起案件搞得焦頭爛額了,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她,再說,讓她去跟沙潔靈鬧一鬧也有好處,萬一人真的是沙潔靈殺的呢?
威達歐向法醫問道:“山源財和戈宜菊真的是自殺的嗎?他們沒有被下藥?”
法醫‘肅寧紅’說道:“兩位死者的嘴裡、喉嚨以及胃裡並沒有發現任何藥物的存在,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痕,並且他們也絕不是斷氣之後才被人吊在上面的,他們的的確確是上吊死的,這點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
已經死去的人‘上吊’和活人上吊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身體四肢以及頸骨、脊椎的骨骼都會出現上吊應有的形變,這點非常容易確認。
胡育項這時說道:“他們倆上吊所使用的電線也是他們自己家的,並不是嫌疑人準備的。”
威達歐恐懼道:“這起上吊自殺案與之前的那三起入室殺人案有着極其相似的一點,那就是自殺的現場都擁有他殺的線索!難道實施這起案件的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兩個根本不可能自殺的人卻自殺了,那麼這顯然不是真正的自殺!沙潔靈沒有作案嫌疑,山昔英更加的不可能,既然她們倆都不是本案的兇手,那麼真兇就一定另有其人!
那不就是說他們警方調查了這麼久連犯罪嫌疑人的影子都沒有調查到嗎?!這不僅僅是非常的諷刺,更加的是恐怖!如此高深莫測的兇手讓他們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與無力感!
胡育項說道:“不管怎麼說,沙潔靈的嫌疑依舊是最大的,我們有必要對她展開調查!”
威達歐問道:“這裡的居民昨晚有看見什麼可疑人在這裡出現過嗎?”
胡育項搖搖頭,說道:“昨晚天氣那麼惡劣,他們都呆在自己家中誰也沒有出來,再說,就算天氣不惡劣,他們大半夜的跑出來幹什麼?”
威達歐說道:“我們就假設沙潔靈是兇手,那她怎麼知道山昔英父母家的住址呢?她又是通過什麼方法避開我們的監控來到這裡又安全返回的呢?從沙潔靈所在的小區來到這裡有將近二十公里的路程,我們可以調查一下昨晚有哪些出租車載人來到這裡過,看看那些人之中有沒有沙潔靈即可。”
胡育項說道:“沙潔靈認識山昔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很可能早就知道她父母家住在這裡了呢?”
威達歐說道:“那她爲什麼不先除掉他們而非要去殺掉兩個跟自己不相干的人呢?”
胡育項自然是不知道的,見他不說話,威達歐說道:“那沙潔靈又是利用什麼方法巧妙的避開我們的視線的呢?監控視頻根本就沒有拍到沙潔靈昨晚出去的畫面。”
胡育項說道:“我們還是
先調查一下昨晚有哪些車輛來過這裡吧,只要有司機認識沙潔靈,那麼她就百口莫辯了!”
這邊調查昨晚來過連寧鎮車輛的工作正在進行之中,那邊山昔英就已經找上沙潔靈了,並且一見面就上去跟沙潔靈打了起來...
山昔英自然不是文武雙全的沙潔靈的對手,僅僅一個回合山昔英就被沙潔靈踹趴下了,根本爬不起來。
山昔英忍着劇痛在地上大罵着沙潔靈,質問她爲什麼要殺掉自己的父母,其中夾帶的侮辱、骯髒之詞數不勝數...
沙潔靈就站在那靜靜地看着山昔英‘表演’一句話也不說,直到山昔英罵累了,沙潔靈才問道:“你罵完了?”
山昔英吼道:“沒有!我要罵你的話三天三夜也罵不完!一輩子也罵不完!”
沙潔靈說道:“那你繼續吧,我就不奉陪了。”
山昔英吼道:“你別想跑!殺人償命,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沙潔靈笑道:“那你說我殺人,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誣告!要不是看在你父母剛死的份上,我早就報警抓你了,快滾吧!省的在這裡丟人現眼!說不定你父母就是被你氣死的呢,我要是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兒我早就被你給氣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山昔英大怒道:“我一定要讓你死!你給我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家人我也不會放過!絕不會!”
沙潔靈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山昔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說道:“是又怎麼樣?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上!”
沙潔靈對着周圍看熱鬧的羣衆們說道:“她威脅我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她的父母死了,我本不想跟她計較,但她卻說要殺我和我的家人,這麼囂張的傢伙我不報警處理是不行的,請大夥給我做個證明。”
一名看熱鬧的居民說道:“我們早就報警了,警察應該很快就到。”
另一名居民說道:“做個證明也是應該的。”
他接着對山昔英說道:“你這個小女生怎麼能這樣呢?說話太隨便了,就算是她殺了人那也是警察該管的事情,你有什麼權利殺別人?在你眼裡人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沙潔靈笑道:“那要看是什麼人的命了,我們這些人的命在她眼裡自然是一錢不值,她親人的命自然是無價的,是吧?”
山昔英知道自己一時不慎被沙潔靈帶進‘溝裡’了,她說道:“你放心,警察一定會找出你殺人的證據的,你休想跑掉!”
沙潔靈笑道:“我壓根就沒想跑,我根本就沒殺人,我跑什麼?你們要是能找到我殺人的證據,我自然沒有話說!”
接着她走到山昔英的面前盯着她的雙眼一字一字的笑着說道:“不過在你們找到證據之前,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怒火也得給我憋着!聽見沒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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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