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吃麪的?”山昔英走進拉麪館後,麪館的夥計還沒有說話,沙潔靈倒是先開口了。
山昔英笑道:“來麪館不吃麪那來幹什麼?老闆,給我來碗牛肉麪!今天我胃口好,要大份的!”
麪館夥計笑道:“好的,請稍等一會兒。”
沙潔靈指着自己旁邊的空位,笑道:“我這裡有空位,坐吧。”
山昔英也不推辭,隨即便痛快的坐了下來。
等她坐下來之後,沙潔靈說道:“我就猜到是你跟警察說我跟夙興鳳是女朋友關係的!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着你出來!”
山昔英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剛纔一定在警察局裡?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會出來?”
沙潔靈笑道:“在那個警察問我問題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見從旁邊的房間裡有個女人猥瑣的聲音傳來,雖然沒有聽清,但我猜到那個透露我信息的人一定就在隔壁,你既然在警察局裡,出來就是早晚的事情了,我都已經出來了,你還呆在裡面幹什麼?”
山昔英笑道:“你的耳朵能聽見次聲嗎?那你在這裡等我出來是想要報復我咯?”
沙潔靈笑道:“你認爲我報復你的最好手段是什麼?”
山昔英笑道:“其實我覺得你根本沒有必要報復我,我只是跟警察說你是個同性戀而已,我又沒有說謊,再說我已經跟警察說的很清楚了,你跟夙興鳳已經分開好久了。”
沙潔靈氣道:“要不是你多嘴,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我在這裡等你就是要讓你知道,我沙潔靈不是誰想要欺負就能欺負的!欺負過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你就等着吧,我的眼睛會一直盯着你!”
山昔英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沙潔靈說道:“是的,我就是在威脅你,如何?”
山昔英一點也沒有害怕,笑道:“我聽興鳳提過你的性格,暴躁、剛烈,在她的眼裡你是一個炮筒子,一點就炸,嘣!但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塊餅乾!”
沙潔靈問道:“怎麼說?”
山昔英笑道:“你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嗎?有棱有角的人被別人咬起來非常的方便,再說我看你還非常的脆,所以我認爲你就是一塊餅乾。”
沙潔靈絲毫沒有生氣,笑道:“我們倆一個想要報復對方,一個想要咬對方,你猜我們倆誰會笑到最後?”
山昔英笑道:“這還用得着問嗎?當然是我咯!就憑你也配跟我鬥?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從來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過!一個只知道用暴力來解決問題的傢伙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見沙潔靈瞬間變了臉色,山昔英又笑道:“怎麼?難道你還準備在這裡打我啊?你是不是覺得警察局裡的椅子坐起來挺舒服的還想再回去坐坐?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告訴警方你跟夙興鳳之間有那種關係的,就是要讓你出出醜,怎麼樣?看着你在審問室裡狡辯時的樣子我就想笑,你是不是很不爽?那就動手唄,手就長在你的身上,你還在等什麼?我就喜歡見別人想要咬死我但又奈何我不得的樣子,你可別給我機會哦!”
沙潔靈不怒反笑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不要以爲別人都是傻子,三言兩語就會上你的當,咱們走着瞧,我會給你來點實在的!”
山昔英笑道:“好哇,那我就等着你,你需要多長時間啊?給你一年的時間好不好?時間太緊的話我怕你會有壓力哦!呵呵...”
“哼!你還是慢慢享用你的‘大糞’拉麪吧!口味真重!”沙潔靈帶着怒氣走了。
將沙潔靈氣走之後,山昔英得意的笑道:“給我來點實在的?還是看我如何給你來點實在的吧!哼!老闆,我的大份牛肉麪怎麼還沒有好...”
此時,山昔英才徹底明白過來沙潔靈最後那句話的含義。
“老闆,直接結賬吧!”山昔英丟下錢就走出了拉麪館...
沙潔靈和山昔英之前就是情敵,在之前爭奪夙興鳳的時候山昔英佔了上風,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們在麪館交談的全過程都被局內的威達歐和胡育項藉助望遠鏡盡收眼底...
胡育項說道:“你猜的一點也不錯,沙潔靈果然是在等山昔英出去!你覺得她會不會對山昔英下手?”
威達歐說道:“不會那麼快的,她今天剛被我們叫來,知道我們已經將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那麼她做起事情來就會格外的小心纔是。”
胡育項說道:“負責跟蹤的成員我已經都派出去了,一有消息就會立刻彙報。”
威達歐道:“雖然沙潔靈再次作案的概率很小,但我們也要時刻盯着她,決不能讓她對山昔英下手成功,一旦她露出馬腳就立刻逮捕她!”
胡育項道:“恩,我知道。”
“胡隊長、威警官,根據我們的調查,‘翁美南’和‘張希西’均不是同性、戀患者,她們與沙潔靈也沒有任何的關係。”辦案組一名警員彙報道。
胡育項說道:“難道她真的只是毫無目標的殺人?”
威達歐問道:“沙潔靈有沒有購買過類似於機器人或可以控制着移動的設備?”
那名小組成員說道:“這點還在調查之中,暫時還沒有結果出來,一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彙報的。”
威達歐說道:“還有一點沒有解開,她爲什麼要將犯罪現場佈置成自殺的模樣呢?”
胡育項氣道:“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或許就是她有病!”
威達歐搖搖頭,說道:“不能這樣想,她這麼做一定有原因,或許這個原因纔是解開這件案子真正的關鍵!”
胡育項說道:“你不是說她是對我們警方有敵意並且對自己的犯罪手法很有自信才那樣做的嗎?目的就是要讓我們難看!”
威達歐道:“這是我能想到的第一個可以說的通的原因,但沙潔靈並沒有什麼親人坐過牢,沒有發生過很大的摩擦是不會產生那麼大的怨恨的。”
胡育項想了想說道:“那就是她的癖好!她有那麼多的癖好,不用電腦敲字、宅在家一兩個月不出門、跟動物一樣吃着從門洞裡遞過來的食物!再多這一個也非常的正常!”
威達歐笑了笑,說道:“這就算是第二個可能存在的原因吧。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二十四小時盯着沙潔靈,直到她露出狐狸尾巴爲止!”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威達歐的預料,沒過多久,負責跟蹤沙潔靈和山昔英的小組成員便彙報道:“山昔英沒有吃麪就直接回家了,而沙潔靈則是一直偷偷的尾隨着她,她很可能是想要摸清山昔英的家住在哪裡!我們要
不要立刻抓捕她?”
威達歐很是不解,道:“難道現在的犯罪嫌疑人都這麼猖狂?還是我們的思想落後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沙潔靈剛走出警局後不久就打算再作案,這樣的犯罪嫌疑人實在是猖狂到了極點,已經快沒有詞可以用來形容他們了!
威達歐接着說道:“我們現在抓捕她也沒有任何作用,她並沒有對山昔英做出什麼違法犯罪行爲,現在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一旦她有所動作你們就立刻逮捕她!”
胡育項說道:“從沙潔靈和山昔英的談話過程來看,她們之間肯定有過交集,或許弄清楚她們之間的交集會對這件案子有所幫助。”
威達歐說道:“山昔英說夙興鳳讓她充當自己的女朋友來讓沙潔靈死心,而沙潔靈則是說夙興鳳讓她充當女朋友來讓山昔英死心,她們這兩種說辭中肯定有一個是假的,而當時沙潔靈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測謊儀出現輕微的波動,可見她對這件事情有些心理牴觸,她的話可信度要差一些。”
胡育項說道:“那也就是說當時夙興鳳是讓山昔英假扮自己的女朋友來讓沙潔靈死心的,沙潔靈被夙興鳳甩掉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從而導演了這次的謀殺!沙潔靈說夙興鳳喜歡她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爲的是掩蓋自己殺人的事實與動機!”
威達歐說道:“從理論上來說可以說得通,但她在殺掉夙興鳳之後爲什麼還要殺掉‘翁美南’和‘張希西’呢?這兩個人與她又沒有仇怨。”
接着威達歐像是想到了什麼,失聲道:“難道她是屬於那種殺人可以上癮的另類?!”
胡育項問道:“殺人也可以上癮?”
威達歐說道:“的確有這樣的嫌疑人存在,他們作案成功並且沒有被抓到之後不久就會有強烈的殺人慾望,想要再次體驗一下殺人所帶來的刺激感!不過這種案例少之又少,我至今也只見到過兩例。”
胡育項說道:“那沙潔靈就是那第三例!”
威達歐笑着搖搖頭,說道:“你不能總是這樣以自己的主觀思想來下結論,不僅會想錯,還有可能會把自己和我們引上歧途的。”
胡育項說道:“我這麼說也是有事實依據的,首先沙潔靈自己說謊,編造謊言來掩蓋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其次沙潔靈的行爲非常的可疑,每次犯罪嫌疑人潛藏在被害人家中的時候她都是在‘閉關敲字’且根本沒有可靠的證人能夠證明,再者,沙潔靈被夙興鳳拋棄,完全具備殺人的動機!”
胡育項停頓了一下,說道:“沙潔靈被夙興鳳拋棄,不僅僅會對夙興鳳心存殺機,對山昔英也不同樣如此嗎?!若不是夙興鳳喜歡上了山昔英,她怎麼會被夙興鳳拋棄?所以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山昔英!”
威達歐怔住了,隨即搖搖頭說道:“但她之前爲什麼寧願去殺兩個無關的人也沒有去殺山昔英呢?幹嘛要讓她活到現在?”
胡育項失聲道:“沙潔靈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山昔英的家住在哪裡!她三番兩次的殺人只是爲了讓我們警方不斷的去深入調查,而知道她與夙興鳳之間的關係的人應該只有山昔英一人!只要我們找上了她,那麼山昔英的行蹤就會像現在一樣暴露!她是想要借我們的手來找到山昔英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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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