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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感覺到危機的小麻雀

第六十九章 感覺到危機的小麻雀

若問葉朝他現在是什麼感覺,葉朝一定會好好想想,然後很開心的說,很甜,真的很甜。

當然,小麻雀一定不會覺得很甜,十年的時間,它剛剛等到大黑失寵,可現在又來了一個金瓶兒,這讓它心中出現了極大的落差,看着葉朝那像是做夢時的表情,小麻雀搖頭,不行,堅決要阻止那個女人接近葉朝。

“嘰喳!”

這一聲鳥叫,它不禁用出了神通之力加持。

而用了神通後發出的叫聲一定可以打斷很多事情的,比如小麻雀在三清殿的屋頂上叫一聲,碧水潭下的靈尊立即就會甦醒過來,它站在虹橋之上叫一聲,整個通天峰的鳥兒都會放下嘴中的蟲子來應和它。

一邊似乎早已習慣的大黑將耳朵貼在了臉上,週一仙感覺到了自己的耳朵在發鳴,小環似乎沒有受到影響,看着小麻雀的表現她的眼睛更像兩輪彎月了。

此時的葉朝又很憤怒,自己一個單身了兩輩子的宅男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的妹子,怎麼享受一下那種偶像劇的感覺就這麼難?

他像往常那般一把抓住了似乎還想再叫一聲的小麻雀,正要將之塞入懷中時,金瓶兒卻是撲哧一笑。

“你呀,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對它。”

她說完,從葉朝手裡接過了小麻雀,爲它整理那被葉朝粗魯行爲擾亂的絨毛。

如果萬劍一老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揉揉眼睛確認這是不是自己在做夢,當然,不是因爲自家師侄與魔教的妙公子眉來眼去,而是,這小麻雀竟然會讓別人摸它,要知道,小麻雀在青雲門十六年,從來沒有讓別人碰過它。

小麻雀絕對不會認爲金瓶兒這是好意,畢竟這是一個和自己爭葉朝的人,它不屑地扭頭不去看金瓶兒,但身體卻未反抗。

“對了瓶兒,你似乎與周道長認識?”

金瓶兒將小麻雀溫柔地放回葉朝的肩膀,狠狠地看向了週一仙,道:“當然認識,騙了我一百兩銀子的人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識?”

被狠狠盯着的週一仙在看到這妙公子撲入葉小子的懷中時,他就再也不害怕了,雖然她魔教主張有仇必報,主張殺戮果斷,但誰也不願意在自己心愛之人面前去殺人吧?

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那麼還害怕什麼?

“姑娘你這可就不對,當年你曾在老夫這裡測字尋人,老夫說那人就在你周邊,可你卻說老夫是個騙子,你可知,當老夫遁走去了小池鎮後,可是與葉小友見了一面的,還有,之前收你一百兩銀子,又爲你測了朝字,雖然給你指錯了方向,

但是老夫又不是聖人,總不可能不出錯的把,但看現在,你與葉小友是否相遇了?所以,老夫認爲,那一百兩銀子收的理所應當。”

金瓶兒看着老道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很想出手教訓他一頓,但想着葉朝在那裡,這終究不好的。

“好了瓶兒,說起來,這周道長也算是於你我有恩,當年若不是經過他的指點,我也不會去北原,不去北原的話,咱們說不定現在還不認識呢。”

聽完葉朝所說,週一仙一拍雙手,起身道:“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我會收姑娘二百兩。”

金瓶兒指着老道久久無語。

……

因爲連續不斷的春雨結束,因爲西南那片溼地,大王村的夜晚依舊是充滿朦朧的,但也似乎因爲朦朧,那皎潔的月光照在人身上並沒有讓人感覺到清冷。

一處石臺之上,一位紅衣女子依偎在了一位白衣男子身上,兩人同是是擡頭看着朦朧的月色,雖是沒有言語,但依舊能夠讓人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情意。

良久,依偎在葉朝身上的金瓶兒鬆開了葉朝的胳膊,她認真地看着葉朝,說道:“西南沼澤並沒有什麼至寶要出世,這是鬼王宗的一個陰謀。”

葉朝笑了笑,下意識地想要將手伸向腰間準備喝上一口,但想着有佳人在此,終究是不怎麼合適。

“我知道,可天帝寶庫確實在其中,而且,當中也確實有好東西,但不是什麼法寶之類的,所以嚴格的來說,這一次鬼王宗的消息也並不完全是假的。”

金瓶兒作爲合歡派的下一任掌門,她自然是知道鬼王宗陰謀的。

近十年來魔教派系之間不斷的內鬥兼併,現今還存在的也只剩下了魔教的四大門閥,由於兼併,四大門閥的勢力也進入了飽和狀態,如果想要再進一步,那麼便是四大門閥之間的內鬥了。

而當年的長生堂堂主卻在青雲山被萬劍一一劍斬殺,長生堂因此實力大損,所以自然就成了被瓜分的對象,而長生堂的總堂便是在西南沼澤與西北的蠻荒之間,對於異寶在沼澤而出,他們沒有理由不去動心。

金瓶兒很清楚一點,即使自己再怎麼喜歡葉朝,這個消息也絕對不能說出來,因爲她必需爲身後的合歡派負責,而她又不可能知道葉朝很清楚鬼王宗的謀劃,所以,她現在又很自責。

“只是,當中真的很危險,而且我已經得到一些消息,萬毒門可能還會針對你們青雲門,要知道,在這沼澤中,他們的戰力可是會提升數倍的。”

葉朝點頭,看着她憂心的樣子也不準備再說關於沼澤的事情了。

“當年在青鸞山,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金瓶兒點頭,關於和葉朝在青鸞山發生的所有,也包括兩人間說過的話,她都未忘記絲毫。

“在青雲山,你有相好了?”

葉朝伸向懷中的手一僵,看着之前還憂慮着的金瓶兒在一瞬變得傷心憔悴。

怎麼就想到這了?先不說自己真的沒有相好,就算有,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提出吧?

小麻雀不知何時鑽了出來跳在金瓶兒的肩膀上,指着葉朝一通嘰喳。

葉朝的額頭起了數道黑線,他很慶幸金瓶兒聽不懂鳥語,也慶幸小麻雀的動作除了惹人發笑之外並不能好好形容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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