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即便是我消耗了EZ的血量,也是無濟於事,因爲巴德的遊神聖壇能夠給他加血。 因此在眩暈結束之後,我表示匆匆的按下了盧錫安的位移技能,拉開了與EZ的距離。 望着我的血量再度變低,我的嘴臉也是有着一抹苦笑,這就是世界戰隊的實力麼?果然是很強啊。 對面巴德和EZ在見到我用了位移技能之後,便是果斷的選擇了撤退,而巴德也是對着一旁的河道中走去。 見到巴德的舉動,我猜想對面應該是去插眼去了。 只是下一刻,我的眉頭卻是一皺,因爲我大招巴德去插眼的時間似乎是有些長。 猛然間我忽然是想到了什麼。 “文傑,巴德不見了,他很有可能去了中路。” 也就在我剛提醒的瞬間,巴德便是從中路的草叢中走出。 一記精準的Q直接是穿過小兵,隨即打在了劫的身上,瞬間劫便是被眩暈住。 劫被眩暈,卡牌並沒有立刻用黃牌再度暈劫,而是一記萬能牌甩出,緊接着這纔是用黃牌眩暈,隨即兩下平A打在劫的身上,聯合着巴德的攻擊,劫的血量頓時便是下降了不少。 見到卡牌的這一操作,我的心裡頓時一驚,如果卡牌在一開始便是用黃牌,那麼他的暈配合巴德的暈,最多也只能暈住劫將近兩秒鐘的時間,因爲其中眩暈時間有重疊。 但是森林狼的那個卡牌,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在巴德的暈結束之後再用黃牌,則是能夠最大程度的暈住劫2.5秒的時間,從而也是能夠打出更多的傷害。 這多爭取的零點幾秒的時間,不僅讓卡牌多打出了一下普攻,同樣一旁的巴德也是打出一下普攻,這兩下普攻消耗了劫近乎一百點的血量。 前期的劫血量不過七八百點,這額外的一百點的血量消耗可是相當恐懼的。 文傑同樣也是很無奈,現在的他只好等着眩暈結束了。 終於眩暈結束,劫這纔是一個影子換位成功的離開了,順便一下Q技能甩出,打在的卡牌的臉上
,將其消耗了一些,心理這纔是平衡了一些。 不過這種平衡在見到巴德在卡牌的身後放了一個綠色的遊神聖壇,便是煙消雲散。 “我靠,要不要這樣。”文傑怒罵一聲,第一次他覺得巴德的這個加血技能是這麼的噁心。 之前中路被巴德抓的一波,文傑的劫血量打低了足足三百點的樣子,現在大約還有三分之一的樣子。 而反觀,對面的卡牌血量還有三分之二,這般大的差距,文傑也只好猥瑣發育了。 第一次,文傑被一個卡牌壓成這樣,對面不僅在操作上更爲精湛一些,同樣套路上也是更深。 “捷克,戰況怎麼樣了?”這個時候,之前離開的羅靜回來了。 “還行,目前還沒有出現單殺,不過經濟狀況,現在估計落後了大約一千的樣子,五分鐘。”捷克笑着說道。 “五分鐘落後一千,可以了,我本來以爲他們五分鐘之前肯定會被單殺的,看這樣子,還不錯。”羅靜笑着說道,隨即便是悠閒的坐在一邊喝着咖啡。 而我,聽的羅靜這話,頓時一頭黑線,在你雀王大人的心裡,難道我們就那麼弱嗎?我們好歹也是打進LPL八強的戰隊啊。 比賽的劣勢一直在擴大,對面森林狼戰隊,在十分鐘的時候,上單直接是傳送了下來,打了一波團,結果沒有任何的意料,這一波團對面贏了,直接是以一波零換二。 下路一波團打贏,森林狼戰隊順便也是將小龍給拿了,劣勢又是繼續擴大。 在這種巨大的差距之下,我們這邊幾乎是沒有絲毫的應對措施,在十八分鐘的時候,便是被對面推上了高地,水晶破滅。 望着自家的水晶被拆,我們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片灰暗,儘管不是LPL決賽,但是我們的心,卻是比LPL上輸了比賽還要沉重。 以前的我們,總是想着打進LPL然後邁向世界。 只是現在,一支世界前二十的隊伍便是將我們打的體無完膚,完全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