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蒙多也很聰明,見到自己的血量下降的很快,當即便是開啓了大招。 “要不要用黃牌定住蒙多。”文傑這個時候對着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 “開了大的蒙多就算是定住他也是無用,等下你用黃牌定對面的劫,他的大招和水銀飾帶已經是沒有了,只要你黃牌定住他,必死。” “嗯。”文傑點了點頭,隨即靈活的走位,不斷的用技能消耗對面。 卡牌的裝備算是相當好了,一張萬能牌刷出,造成的傷害也是相當之多。 對面的劫就站在女警的身邊,不過技能全部在CD的他,一時間也是打不出任何的輸出。 對面只有盲僧和女警能夠打出不俗的傷害,當然還有一個火男,雖說只是一個輔助,但是火男的傷害到現在也是不能小視了,全部技能甩出去的話,傷害也算是相當之高的。 我們這邊,酒桶這個大肉在前面無限的抗傷害,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裡,他幾乎是承受了成噸的傷害,他的血量到現在僅僅只有一半不到的樣子。 當然雖說僅僅只剩下了一半,但是酒桶卻是絲毫沒有撤出來的樣子,他的眼神在周圍對着自己攻擊的敵人身上一一掃過。 這個時候,對面的劫似乎是對自己打不出傷害很是煩惱,於是直接是走了上來,想要攻擊酒桶。 望着那對着自己走來的劫,酒桶的嘴角有着一絲微笑,也就在劫來到他身邊的同時,他直接是按下了R技能,一個巨大的水桶直接是落在了劫的身後,緊接着直接是將劫炸到了我們這一邊。 “漂亮。” 見到酒桶竟然是將劫炸了回來,我當即也是大叫了一聲,於此同時,文傑的卡牌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秒切黃牌,直接是將劫給定住。 這一張黃牌定住,對面的劫瞬間便是煞筆了,而我這個時候,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攻擊的苗頭直接是轉向了劫的身上。 當然不僅是我,大爺的酒桶,卡牌都是將攻擊的目標落在了劫的身
上。 對面的劫,甚至在眩暈沒有結束之前便是被集火秒了,這般速度也是駭然。 解決了劫,我的目標又是落在了蒙多的身上,當然這並不是我想打這個巨肉,只是因爲女警和火男當真是太猥瑣了,一隻都是和我保持着距離進行攻擊。 “既然這樣的話,那隻能看看我們這邊,誰先死了。” 嘴角微微一笑,犀利的箭矢沒有絲毫的猶豫對着那蒙多射擊而去。 兩邊大肉,在這一刻都是在承受着傷害,血量都是在瘋狂的下降。 不過似乎對面那邊的整體的輸出更爲高一些,酒桶快蒙多一步倒在了地面上。 對面見到酒桶死了,眼神中也是一喜,然而就在他們準備上前一步之時,地面上原先的酒桶竟然是又是復活了。 當然復活的不是酒桶而是酒桶的靈魂,真是掘墓者的大招技能。 肥胖的身軀再度屹立在那裡,雖說掘墓者的大招召喚出的酒桶靈魂僅僅只會存活十秒,而在地方的攻擊之下,生存的時間則是更短。 但是這卻是足夠了。 酒桶的靈魂帶有一往無前的魄力,站在最前方,隨即一個Q技能扔出,將對面的英雄女警給儘速下來。 乘着減速的關口,我的輸出終於也是將對面的蒙多給打死了。 隨着對面蒙多的死亡,YP戰隊也僅僅只剩下了三個人,火男,女警以及盲僧。 三人的血量不算多,數女警和火男的血量最多,大概三分之二的樣子,而盲僧的血量僅僅只有一半左右。 至於我們這一邊,掘墓者的血量還有一半左右,而卡牌和我也是差不多保持在三分之二的樣子,至於時光,血量僅僅只有五分之一左右。 劉品言也是很聰明,他知道自己時光的真正作用所在,團戰中躲在最後面,偶爾用Q技能消耗對方。 對面的盲僧血量雖說只有一半,但是這個時候,作爲整個團隊裡最肉的存在,他自然是衝在前方。 盲僧的大招和閃現都是存在的,因此這個時候,我必須得
防止這個盲僧。 酒桶的靈魂僅僅只是存活了三四秒便是被對面擊殺了,很快猛子的掘墓者也是被對面的消耗中倒地了。 對面的盲僧很聰明,他的血量到現在僅僅只是剩下了四分之一的樣子,知道只要是被我再點幾下便是要歸西了。 因此這個時候,他直接是選擇了後退,火男走在了最前方。 “交替接受傷害?”望着那走上前來一副不怕死模樣的火男,我的嘴角微微一笑,這個時候,文傑的卡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佔了出來。 火男的大招技能之前已經是交過了,這一波團戰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是過去了七八秒的時間了,我想火男其餘技能CD應該已經是好了。 卡牌帶頭,一張萬能牌甩出,從火男的身上刮過,將火男的血量打下了一些。 卡牌出的巫妖,在耀光的被動之下,第二下普攻很快打出了不俗的傷害。 直接是將火男打了將近三百點的血量,當然這還是在火男出了一些魔抗裝的情況下,不然的話,火男的血量會被打掉的更多。 因此在火男的血量被打掉了這麼多的時候,卡牌也是被火男一個EQ二連給暈住了。 EQ二連之後,緊接着便是一個W技能,卡牌的血量瞬間便只剩下了六百點。 其實際上,劉品言這個時候,已經是做好了被對面給暈的準備了,因此在暈的前一剎那,他幾乎是按動了W切牌技能。 雖說被暈住了,但是卡牌頭頂上的牌還是在任意的切換着,文傑在賭,賭自己在眩暈時間不會被對面給秒掉。 火男將卡牌暈住,瞬間盲僧立刻便是走了上來,和自家的女警對着卡牌就是一陣狂轟亂炸,卡牌的血量在兩人的羣毆之下,血量下降的那叫一個快啊。 望着那血量瘋狂下降的卡牌,我在對着火男進攻的同時,也是毫不猶豫的按動了治療術。 一道綠光頓時將卡牌的血量恢復了不少,而這個時候,時光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上前就是給盲僧一個虛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