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我看着表單以及資料,充滿了疑惑。因爲那表單上的照片,有那天跟文強起衝突的蘇權還有吳清。 “怎麼明天就跟他們比了?” 初賽是沒有硬性規定的,是自由組隊比賽。 按張衡的安排,是儘可能的讓我們先跟其他的戰隊比賽。因爲按照他的分析。打電話跟我們約好了的幾支戰隊,只有兩支對我們有威脅。 一支是餘洛他率領的那支戰隊,還有一支就是吳清跟蘇權他們那支。 張衡把這兩支安排到了最後。他想要通過跟其他戰隊的比賽讓劉品言恢復實力,同時也讓我們完全融合到比賽的氛圍裡面。 可是明天竟然就要跟他們比賽了,這怎麼辦? 要知道,以劉品言今天比賽的表現,明天不管是跟誰比,都相當的不好打。要是真碰到吳清他們,肯定是必敗。 “可以改成跟隊伍的比賽嗎?”不管怎麼樣,明天絕對不能打。我向倩倩詢問着。 “改不了!”倩倩苦笑着搖了搖頭,“這是一個裁判給我的,說是已經報上去了。不打的話,就只能認輸,要扣分!” “誰同意的,直接越過了我們?”猛子皺着眉頭。 就像他說的一樣,就算是真的要確定比賽,那也要兩方同時聯繫裁判,還得雙方的教練與隊員簽字。 明天的那場比賽,我們壓根就不知情。 “肯定就是吳清他們搞得鬼!”這時,張衡對劉品言的訓話剛好已經完了。他走了出來,“畢竟是一個新賽事,而且還是初賽。以吳清跟吳源兩兄弟的人脈,要搞這點小動作還是相當容易的!” “吳清也知道老劉的手有問題。他們想要趕盡殺絕!”張衡轉頭瞪一眼劉品言。 劉品言聳了聳肩,無奈地笑了笑。 我忍不住小聲地罵了一句,“這水怎麼這麼深?” “你看到的不過是這裡面的九牛一毛!”劉品言冷笑了一聲,然後擡起了自己的手,“媽蛋,真是不給我一點喘息的機會!” “那怎麼辦?”文強衝到了張衡的面前,
急切地開口。 這一場,他絕對不能夠輸。可是,以劉品言現在的狀態,又絕對不能夠打。我看到,他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還能怎麼辦!”這時,連一向把什麼都看透了的張衡眉頭都輕輕地皺了起來,“只能打了。他們估計買通了裁判,不打真的肯定會被判輸的!” “明天我會盡量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的!”劉品言朝文強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放心,有我們呢!”猛子則是重重地拍一下文強的肩膀。 大爺朝着文強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我們今天能贏,明天也一定能贏。我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 “不止要贏,我還要讓他們全部跪下叫我們爸爸!”劉品言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跟我們抱成了一團,也哈哈大笑。 “你行了!”張衡怒哼一聲,然後拉着劉品言往外走去,“先想辦法把你的手給弄穩定再說!” “倩倩,你跟對面交接一下!小強,你們熱下自己的手。我帶老劉去醫院看看!”說完,張衡就拉着劉品言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幾個則是打了幾場匹配。晚上的時候,各自開起了自定義,練習補兵與手速,順便熟悉一下英雄。 越是有不得了的事情的時候,時間往往就過得越快。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第二天! 比賽的時間同樣還是安排在了下午。 一直等到當天的中午,張衡才帶着劉品言從外面回來。我們一臉期望,可是期望並沒有什麼用。我們還是看到張衡一臉不爽,劉品言一臉有鬱悶。 不用說,他的手肯定還是沒有好轉! 還差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們便出發了。地點,自然還是老地方。 經過了一天的預熱之後,這裡的人就更多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寧海市竟然會有這麼多職業選手。 如今這電競選手,還真是不值錢啊。一抓一大把。 “瞧瞧,這是誰來了?”我們還只是剛到,就有一個讓人厭惡的聲音傳了出來。不用說了,就是吳清的。
“怎麼?是不是很絕望?”吳清低下了頭,故意看向了劉品言的手,“這麼多年手都還沒有好,我想給你一個月也好不了。所以所幸快點把你解決!” “你哥哥昨天也這麼說!”劉品言不屑地一笑。 “昨天那幾個是試水的。不妨告訴你,昨天除了鄭積鈺之外,其他的全是才訓練沒有一個月的新手!”吳清抖了抖,“今天,我可是親手對付你。我的幾個隊員,也是老隊員了!” 我朝着吳清身後的那幾個隊員看了過去。 我看到,他們都帶着自己的鍵盤標,連鼠標墊都是買的新的拿在手裡。 “嘖嘖,還打職業呢!”這時,吳清身後的蘇權走了出來。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文強一下子變得激動了,“連自己的專屬外設都沒有!” 蘇權掃了身邊所有的人一眼,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們跟周圍這些垃圾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帶,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肯定要輸,帶了反而會被人笑他們是裝逼!”吳清哈哈一笑。 劉品言冷啐了一聲,“輸?這麼確定我們要輸,那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又打賭叫爸爸?”蘇權哈哈一笑,得到了吳清的示意之後,他果斷地點頭,“賭就賭,輸了你當着所有人的面叫我爸爸!” “呵呵!”劉品言聳了聳肩,“我們賭大點。輸了的一方,所有的人都跪下叫贏的一方爸爸!當着所有人的面!” “劉品言,你瘋了?”張衡朝着劉品言大喝了一聲,急得耳朵都紅了。 文強也嚇了一大跳,他知道劉品言這是爲了他。可是,這怎麼打得贏。他連忙向劉品言說到,“大哥,別這麼拼啊!” “哈哈,你真是個傻b!”可是吳清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各位給作個證!”而後,他朝着自己身邊所有的前來觀戰的其他戰隊隊員說到,“等一下我們兩支隊伍要比賽。輸了一方所有人,要跪下叫對方爸爸!” 真是狠啊。這傢伙竟然要搞得人盡皆知。 這一下,連藉口都找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