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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餐桌賭氣林瑨是魔

38.餐桌賭氣林瑨是魔

他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酒, 揶揄道:“小醋罈,這要是別的姑娘就算了,你自己的表姐都不認識了?”

林婉之挺了挺腰, 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臉一下子被憋得紅紅的, 不由有些氣悶, “什麼醋罈子, 我我就是想說這突厥民俗向來有些,有些。”她越說到後面越懊惱,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索性不說了。

林瑨悶聲輕笑,卻還忍不住逗她, “噢, 其實仔細瞧瞧你表姐長得蠻耐看,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應該性格也很好吧。”

林婉之停下拿葡萄的手, 心裡咯噔一聲,立即手舞足蹈地說:“你是不瞭解,女人不能看表面的,你看着這種柔柔弱弱的,其實呢特別善於心計, 野心比誰都大, 你別被假象騙了。”

“噢。”林瑨應了一聲後, 又一副悠閒自在地把眼光注意到蘇春花身上, 時不時地還讚歎一兩句。

林婉之心裡十分氣憤, 很不屑地小聲嘀咕:“我也會跳舞的,我長得, 長得也不錯的。”

林瑨微微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忽得嘴角都往上翹了幾分。

林婉之擡眼一瞧林瑨正邊看邊笑,不知爲何,一下子覺得萬分委屈。

那端蘇春花曼妙的舞姿,如輕盈的蝴蝶,舞蹈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個天旋地轉的迴旋,宛若雪花般輕盈,驚豔了全場。

林婉之還在震驚,蘇春花竟能把舞跳得那麼好,記憶裡的蘇春花並非能歌善舞的人,她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學得那樣好。那上座的可汗就對着林瑨說了一大段話,林瑨微微點頭,那邊,蘇春花取下了面紗,衝着他們這邊嫣然一笑,緩緩坐到林瑨的身側。

林婉之雖然聽不懂,卻也能明白在說些什麼,卻也大致能明白他們說了什麼。邵小光扯扯她的衣袖,“婉娘,你記着和我說的話沒有,你別生氣了。”

她很輕地搖了搖頭,盯着眼前的葡萄發愣。

邵小光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林婉之小心翼翼地拉拉她,低聲道:“我想去外面走走,你陪陪我吧。”

邵小光回頭看了一眼林辰,半響回答道:“好,我陪你去外面。”

林瑨見林婉之起身,並不爲所動,只是笑笑拿過一隻碧綠色的杯子,滿上了一杯酒,遞給蘇春花:“跳很久了,渴不渴,喝一杯酒吧,這酒甜甜的,味道很好。”

蘇春花受寵若驚地接過杯子,臉上多了幾分紅暈:“謝將軍。”手一送,趕緊一飲而盡。她的眼中化着濃濃的春水情,微微擡眸觀察,真好,比起她之前跟的男人,林瑨是最好看的,最爲難得的是他還很體貼。她微微放下那顆原本不安的心,傳言林瑨深愛林婉之。可是那又如何,這世界上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誰又會嫌棄多一個女人呢?

這般一想,她又自己斟了一杯酒,半是嬌羞,“林將軍,這一杯,奴敬你,往後,我定會和妹妹一起好生相處,伺候您。”眼神迴轉,極盡嫵媚。

林瑨勾起脣角,掠過一絲玩味。

只是蘇春花才兩杯酒下肚,臉上紅暈更甚,也不知爲何,已經是深秋時節,明明身着薄紗,卻生了一股子燥熱。她微微擡起手臂,撫了撫臉頰,有些發熱,人不知覺靠上林瑨的身,覺得如果能再靠近一些就更好了。

林瑨衝着可汗一行禮,便起身抱起蘇春花走出帳篷,身後的突厥漢子們好似被點燃的火苗,個個興奮不已,用着突厥方言說着晦暗低俗的話。

蘇春花是在一陣疼痛中醒過來的,她微微睜開眼睛,心裡有些暗喜,沒有想到林瑨的自制力這般差勁。她心裡是氣悶的,爲何自己來了軍營只能在周管事這樣的男子手下依附,林婉之卻可以直接找了那般天神一樣的男子。

只是她一轉過臉,才發現在她周圍的並非林瑨,而是一羣突厥人。她再仔細一瞧自己的身,那輕紗根本遮不住風情,此刻已經散開。

她嚇得驚叫連連,操着一口突厥話,“你們可知我是誰,我是可汗賞給林將軍的侍妾,你們曾可這般對我?”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什麼作用,那些突厥人停下了手。

蘇春花此時處在深深的恐懼裡,她雖已經墮落紅塵,卻也異常害怕這些可怖的突厥人,肩膀跟着一顫一顫,連帶着聲音裡都帶着顫音道:“若是林將軍知道了,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魏國就是你們的下場。”

她發出低低的哀嚎,此刻那黑暗裡,忽得響起一個清冷的男音:“你也會害怕?”

蘇春花擡眼,那聲音,雖然她只聽他說過幾次話,但她永遠忘不了那般好聽的男音,微微帶着哭音,“林將軍?”

林瑨從黑暗裡出來,嘴角掛着似有若無的笑意,她見過林瑨對林婉之那般笑過,只是那時看起來是那般溫和,可如今,還是一樣的笑,她爲何覺得心被扔進了冰窖裡,一點一點覺得寒冷。

她微微張了張口,“林將軍,你……”

林瑨微微俯身,那一張臉,清淡涼薄,“我給你喝的酒放了藥,和你給婉娘喝的那種一樣,沒什麼毒性的,不過就是多了幾分快樂,你喜歡麼?”

蘇春花一雙眼睛驚恐地望向他,卻只能捕捉到一絲陰鷙 。

“不,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可汗將我賞賜與你了,我是你的女人。”她忍不住掉下眼淚,一雙手緊緊捏着輕紗。

林瑨上前幾步,眼底的冷芒令人不寒而慄,“我特意問那老突厥要來你,只是讓你也感受一下被人下藥的過程。你當我真喜歡你?”

蘇春花又氣又憤:“我真不明白,都是一樣從村裡出來的,她蘇婉娘比我強在哪裡?爲什麼她可以那麼好運?”

她咬着脣,努力控制自己聲音裡的顫抖:“林將軍你別忘了,我是在宴會上堂堂正正跟了你的,明日我這般出來,您的顏面還要麼?”

他清淡的嗓音還如平常一般,卻如地獄裡的惡魔般森冷:“我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了,還會怕名聲?”他回過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閃着陰沉的光,“你便好好留在突厥,做你的突厥妃子,若讓我知道你哪天逃走了,我定會親自將你抓回來的。”

蘇春花心底裡生出絕望又痛苦的花朵,終於忍不住尖叫:“林瑨,你是地獄上來的魔,是魔!”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願意多說什麼,轉身走出這撲騰着黑暗沼澤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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