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農婦山泉有點兒甜 > 農婦山泉有點兒甜 > 

8.山間獵食掉落深坑

8.山間獵食掉落深坑

林婉之吃力地又打起一桶井水,雙手捧起一抔水,呼,清涼甘甜,解慍暑氣。她捶捶已經酸澀的手臂休憩片刻又提起水桶,把水倒入大水缸裡。這下,可算忙完了。她瞧瞧天色還早,姐姐和弟弟還未從鎮上回來,再遲一些做晚飯吧。

其實她適應能力不錯,才僅僅幾天時間,已經懂得農村生活。前世雖是名門千金,但出國幾年倒也養成了自己動手的習慣,也就沒有那麼多講究。後來跟着蘇錦娥後面學做菜,她腦子好,大致看一遍就能記得步驟,搗騰搗騰,做出來的菜還蠻香,惹得永哥兒總跟着在竈頭旁打轉。

但林婉之也怕坐吃山空,除開那日送了孫福根的酒,林婉之還讓蘇錦娥去鎮上換來大米給村長送去。今日蘇錦娥帶着永哥兒又上鎮子,想必,剩下的錢又要花費不少。

想了又想,她再次擡頭瞧了瞧那悠然的青山,打定主意,背上竹簍子,準備去那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野味。

七月,與村裡的蕭條不同,山中景色大好。鳥雀林間鳴,溪水山澗流,戰亂也未曾沾染這片生機之地。

林婉之拄一根粗棍子,一路爬一路留戀這山景。在自然面前,心情也跟着愉悅起來。又走了一陣子,走進林子深處,擡頭望,那高大的樹木裡,樹枝交錯,每片樹葉疊在一起,連那陽光都只能偷溜進一點點。

她擦擦汗,然,一個眼神間的捕捉,呼!她臉上露出笑。

原來是一棵大樹,應是被雷電劈倒了,變成一棵朽木,在這溼溼潮潮的環境裡滋長出不少木耳出來。

她顧不得勞累,跑過去半蹲着身子就開始採摘。

等她摘完起身,因爲蹲的時間太久都有些暈。林婉之拍怕自己的臉,雖和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樣,但宿主的身子因爲營養不良,羸弱得很。

等暈眩感過後,她又開始前行。

原生態樹林,即使平地也不好走。“嘶”一聲,細白腳踝處又割了一道傷口,紅色血珠子一下溢出來。林婉之只好半蹲着,查看傷口。

“啪嗒“一聲,一塊玉璜從衣兜裡掉出來,正巧落在她腳踝邊,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玉衡再一次吸收了血液,通體變爲透明色。

林婉之撿起玉璜,震驚極了。在前世她聽聞過這玉璜裡藏着無盡的能量,但她一直以爲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神話,僅爲玉璜憑添幾分神秘,增加些身價。

那麼,或者她的重生與這玉璜有着很大的關係。

疑惑間,手輕輕觸碰玉璜,那玉璜好似西遊記裡的寶物一般一下子噴涌出巨大的白色霧氣。林婉之頓生怪異,起身揮了揮白霧。那白霧隨風一點點消散,竟出現一個亮着光的光圈。

她雖覺離奇卻抵不過好奇心,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呼!入眼竟然是一個泉眼,裡面噴涌着墨綠色的泉水。那泉水滴流在石階上,那聲音猶如滴珠落盤的琵琶曲。她情不自禁地俯身喝了一口,這泉水甘甜似夏日裡荷葉間的第一滴露。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婉之喝了泉水以後,腹中升起一股子暖流,再一會,全身好似被打通了六脈七竅一樣,瞬間有了活力。

但林婉之明顯對於這個處處透着古怪的地方還有些後怕,只匆匆用隨身帶着的小壺取了水,便按原路返回。

等她一從光圈裡出來,那光圈就不斷縮小,直到變成一顆星光,消散了。

她回神看了一眼小水壺,裡面晃動着的清泉水,再一次證明她不是在做夢。

她搖搖腦袋,能穿越重生已是一件奇事,再遇上一些怪異陸離的事情,她只能想,或許人世間原本就不是那麼簡單的構成。

林婉之放好玉璜和清泉,直覺有些睏意,但她甩甩腦袋繼續走。這一回她都要感嘆運氣太好。那碧綠灌木叢中,紫色珍珠密羅,是那野生桑葚麼?不,它可比桑葚圓潤多了。

這是紫珠草!最好的止血藥材。

征戰年間最缺什麼!除了糧食,士兵以外,當然是藥材!

對了!如果她能找到藥材,然後去鎮上賣。哈!想來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雖說林婉之是留學派,她父親還在早稻田大學就讀。但往上追溯,她祖父還是進士出身。家風風雅,得天獨厚,五歲起能吟詩,十歲時發現能過目不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茶道醫學也有涉獵。尤其在這岐黃之術上,父母都是養生之人,她對藥材十分熟悉。

所以,只一眼她就確定,她前面的這片灌木叢就是紫珠草。

她歡歡喜喜走進那幾叢灌木,伸手要去摘那些紫珠草。這每一片葉子似乎都在散發出燦爛的光,號召她快來摘,快來摘。她也便滿心歡喜的越走越進去,越走越進去。

伴隨久久的“啊”,林婉之才意識到,漂亮蘑菇有毒哦,美麗玫瑰有刺喲,可愛小孩會騙人噠,紫珠草下有大坑啊!這下,是真的生命到盡頭了呢!

但或許上輩子沒有花光的好運,都彌補給今生了。所以呢,這雖然是一個巨大的坑,但底下長滿了青苔,密密麻麻的像一塊編織的厚毛毯,她就那麼滾芝麻球似地滾到了最下面。那苔蘚抵消了不少俯衝,她身上只被刮出一點輕微的傷,破了些皮。

她低吟一聲,怕是腳崴了。

那灌木自她掉落以後,又合上枝椏,這深坑又深,即使有光也照不到,黑漆漆一片,她都無法打量。

伸手摸索備着的小竹簍,嘿,還不錯,掉下來的時候沒有把火摺子弄丟。她藉着火光,觀察了四周的環境。

忽地,身旁想起窸窸窣窣聲,伴隨咯咯的怪聲,饒是像林婉之這般經歷過生死的人,心裡也有些起毛。這坑十分的詭異,明明夏季,吹進來的風,讓她有些寒顫。她坐立在原地也不敢動,給自己打氣,這是科學世界無鬼怪,沒一會那聲音就消失了。

林婉之卸下一口氣,但下一秒,有什麼東西纏上她的小腿,林婉之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涼,那毛髮都要根根豎起。

那冰冰涼意的觸感,讓人起先以爲是蛇,但又不似蛇的溼滑。帶着強烈的磨礪感,就像磨砂紙包在小腿上。

極度恐懼裡,連尖叫都不敢發出。慌亂中林婉之的火摺子胡亂那麼一照,一雙古銅色的手抓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黑與白的強烈衝擊。而最讓人驚恐的是,那手的盡頭,只是一叢灌木,緊接着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又開始了,比原先更大聲,而那一開始的咯咯聲越來越接近她。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