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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文運交織

第342章 文運交織

“嘣~”

刺耳的聲音在心海中掀起了漣漪,波紋向着四面八方擴散。

斬魄刀在這一指之下,直接如玻璃般破碎了,破碎的鐵片像是陽光下的冰片隨之消散於空中。

雙眼暗淡,迅速失去了光彩。

以心映心,斬魄刀的破碎,便是心靈的破碎。

這無名潑皮還未曾揚名,便魂飛杳杳,飄入那片生命之海,消融入其中。

甦醒的北斗烙印的反擊開始了。

陸小風靜靜地看着他靈魂的消融,瞳孔上映着北斗七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輕叩桌面。

“昇華的鑰匙給你們了,至於能不能抓住只能看你們自己,路是自己選的,命要靠自己去奪!”

四面八方的民衆一聲尖叫,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越獄的狠人啊!百姓像是驚慌的羊羣,恐慌的氛圍在羊羣中瀰漫,所有人隨着大流四散逃逸。

“烏合之衆!”

張迪譏笑一聲,趙佶陰沉着臉。

陸小風眯着眼,掌心浮現了出了兩個嬰兒拳頭大的珠子,由一條黃色的絲線串了起來,緩緩地轉動。

張迪莫名的望了過去,只覺得眼前一個模糊,那事物在眼中驟然放大,他恍惚中看到了一對渾身蒼白陰冷的嬰兒蜷起,背對背擁抱在一起,而一條雲霧縈繞的沉睡金龍將它們盤纏在中央。

陡然,龍眸張開,一聲憤怒的龍吟迴盪在腦海中。

張迪嚇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背上已是一層冷汗滲出,擡頭正對上陸小風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覺得莫名的驚悸如寒冬臘月一盆涼水澆在腦門上,通透的心涼。

不安的扭過頭去,再不敢注視那人。

只覺得那人皮之下是某種恐怖的怪物。

“亂子夠大了,審刑院的人也應該用上一用了!”

趙佶突然扭過頭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審刑院又被朝廷稱爲宮中審刑院,是獨立於刑部之外的司法組織,直屬於趙佶掌握,對刑部有監督作用,最近趙佶加重了審刑院的權利,主要收集京都內出現的“異人”。

張迪忙低頭:“是!”

張迪昂然站在窗口,像是舞臺之上的節目主持人,俯瞰觀衆,然後拉開舞臺的帷幕。

一個個隱藏在人羣中的“異人”凸顯了出來。

或老或少,或男或女,無論面容如何,但是相同的是眼眸中綻放的心靈之光。

一柄柄形式各異的斬魄刀從他們掌中延展而出,心靈之光綻放,隨之外衍便是at力場,斬魄刀和at力場互爲表裡。

代表着心靈與世隔絕的屏障,斬魄刀的鋒芒便是隔絕內外的鋒芒。

他們十幾人將蘇軾包圍在其中,幽藍色豎直屏障向外延伸,試圖隔絕蘇軾與天地之間的聯繫。

但是世間最遠的距離,便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人與人之間不能夠相互理解的同類。

這些被噩夢折磨到自閉的初學者毫無準備的將彼此之間的at力場交接碰撞,就如同讓兩個陌生人彼此開放心靈,敞開靈魂,自由的讀取對方心靈的陰暗面。

這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心靈的絕響在碰撞中產生,在每個人的心田迴盪。

他們臉色一白,身軀僵在原地,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

蘇軾隨着與文曲星之間的交互,周身瀰漫的氣息愈是積累,愈是恐怖。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蘇軾滿臉唏噓的吟唱道,聲音迴盪在天宇,世間所有的光彩也不及他此時奪目,似乎天地都禮讓了三分色彩。

無盡的浩然氣息瀰漫在虛空,近乎化爲實質的墨汁,能讓凡人看見清晰的浩然氣。

一幅畫卷在他身周鋪開,一隻渺小的蜉蝣掙扎在浩瀚無垠的天地之間,一顆粟米在無盡深邃的滄海中浮浮沉沉。

“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一條貫穿了無盡歲月長河的長江從天往下貫穿而下,古老滄桑的江水撲面而來。

“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黑暗的滄海之上,一輪明月升起,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一縷仙光貫穿了天地,出塵縹緲的飛仙遺世獨立,從美輪美奐的蟾宮中一躍而下。

畫卷不過一卷,便將四面八方這些設伏之人捲入滄海之中,化爲粟米大小浮浮沉沉。

蘇軾的精神無限的拔高,氣勢近乎恐怖的沒有極限的向上攀升。

雙眸中似有蒼天般的無情,立刻蘇軾朝着趙佶逼視而來。

“陛下,危險!”

張迪不假思索一躍而出,卻被趙佶按了回去。

一聲龍吟迴盪在腦海中,一頭猙獰恐怖的金龍張牙舞爪撲面而來。

趙佶無法無法控制內中的怒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仇恨瀰漫在心底,他順從心靈的慾望直接直撲而出。

陸小風伸手一張,串聯這掌心兩顆娃娃的紅線,一躍而出,化爲一條虛幻的金龍融入到了趙佶體內。

龍脈入體,龍魂駐心。

天空那顆文曲就像是喜新厭舊的姑娘一般,迅速的分出了龐大的文運垂下,融入到了趙佶體內。

“真是好久不見啊!老臣參見陛下!”

蘇軾看着熟悉面容的趙佶,笑了,對着趙佶深深地鞠了一躬。

“現在讓老臣打死陛下,讓這個世界撥亂反正。”

趙佶還未反應過來,體內的龍脈便率先給他做出了抉擇。

文運瀰漫周身,恍如真龍吞雲吐霧,點亮了周身衣衫之上的那些錦繡華章,璀璨文章。

“人君當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將崇極天之峻,永保無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儉,德不處其厚······”

“文武爭馳,君臣無事,可以盡豫遊之樂,可以養松喬之壽,鳴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勞神苦思,代下司職,役聰明之耳目,虧無爲之大道哉······”

一幅幅畫卷之中,龍之變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吞雲吐霧,小則隱芥藏形,隱則藏於波濤之內,升則飛騰於宇宙之中。

趙佶神與形具與之相合,字體化爲一個個龍鱗。

兩人運轉文運,無數的文字燦如星辰,交織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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