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風一下子就從大反派降格爲吃瓜羣衆了。
坐在花子虛身邊,吃點葡萄,喝點小酒,戳戳旁邊花子虛的腰眼。
小聲BB:“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匪徒,他們好像要殺你父翁啊!”
“你還不趕緊衝上去護駕?他要是死了,你還怎麼作威作福?”
花子虛同樣縮着腦袋,隱藏在人羣中,儘量讓自己不顯眼。
“算了,我的命最重要,若是我那乾爹死了,我還能有份遺產,這麼衝上去,說不定命都沒了。”
說着花子虛又是縮了下頭。
就在此時,陸小風感覺到有個細長的東西在戳自己的腰眼。
他倒吸一口涼氣。
剛想回身用手臂施展一招回馬槍,戳破那糟蹋了他清白的東西。
突然一股香氣飄到了鼻尖,熟悉的味道,一個綿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死沒良心,偷偷去東京,也不和奴家說一聲。”
熟悉的聲音。
陸小風側目,發現身後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竟然湊到了自己身邊。
言語之中,絲毫沒有生疏感。
嘶~西門慶的情債來了。
陸小風倒吸一口涼氣,要是十年前,這個美嬌娘還是可以好好發展一下地,但是現在~哼~單身他不香嗎?
“保護李大人,保護李大人!”
“保護花公公,保護花公公!”
······
一個個兵卒侍衛慌里慌張的抽出朴刀,組織防禦。
三五成羣包圍在兩人周圍,陸小風迅速脫去了自己身上鮮豔的粉色長袍。
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侍衛衣服,迅速脫開搭在身邊的細嫩白手。
嘴裡同樣喊着:“保護李大人!保護花公公!”
便像是水滴融入大海,融入到了侍衛的隊伍中。
一個滿臉虯髯,雙目圓瞪,滿含煞氣的短襟男子手持兩柄大板斧破開窗子,直接衝了進來。
“李邦彥奸賊在何處?讓我李逵爺爺來取你的狗頭!”
正是那天殺星黑旋風李逵,他雙手拿着兩柄大板斧,像是提着兩根稻草,左右開弓,便是一顆顆人頭落地,鮮血橫流。
場中混亂一片,無數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李逵殺得興起,也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是在眼前的便是一斧頭,砍了下去。
陸小風藏在士卒中,詫異不已,這梁山泊衆人怎麼來殺李邦彥了?
歷史進程不對啊!
隨後一人高大魁梧,威武雄壯的男子從大門走了進來,一聲大喝。
“鐵牛,莫要濫殺無辜!”
此人正是此時截取了生辰綱,佔據了梁山泊的晁蓋。
李逵憤懣地怒喝一聲,又是幾斧頭下去,幾分侍女被劈成了兩半。
“晁蓋哥哥規矩真多,鐵牛答應便是。”
這是英偉的阮家三兄弟帶着兵馬,提着槍棒,朝着這裡衝殺了過來。
大笑出聲:“李兄弟,殺一些婦孺又有什麼意義,只有殺些兵漢才能彰顯我等的武藝。”
只見他們身後的兵馬都穿着短褐衣,手中拿着的兵器亂七八糟。
但是組織有序,操練有度,一隊隊人馬在領頭的天罡地煞帶領下,猶如虎入羊羣,迅速的分割了戰場。
對相對應的,船上的兵卒不少還是手無寸鐵,滿臉醉醺醺,絲毫沒有危機意識。
面對梁山泊突然殺到,只能任人宰割。
“快些行動,提了那太監和李邦彥的腦袋,爲我等起義祭旗,其他船隻我們阻擋不了多久!”
一箇中年文士走了出來,學着諸葛亮的模樣手中拿了一柄羽扇。
正是智多星吳用。
他眺望遠處燃起大火的船隻,在黑夜中兇猛的火光照亮周圍,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果然,武松兄弟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祭旗之人還是需要有分量的,即便不能找個三公九卿,但是一名知州,一名皇帝近侍,滿堂世家子弟,王公貴族,也足以讓朝廷震怒了。可惜就近沒能找到哪個王爺,否則就更好了!”
“造反不是請客吃飯,不能讓寨子裡的人再有僥倖心理,造反之後再想招安做官?想得美!”
晁蓋滿臉怒火,想到了某人朝三暮四,導致人心不齊。
“武松兄弟說的有道理,造反不是請客吃飯,不能存在僥倖心理,必須徹底的與朝廷來個割裂,才能讓寨子的兄弟死心。”
“我們才能人心齊,纔能有一絲成功的機遇。”
吳用捋着山羊鬍子,滿臉的感慨說道。
“我們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口號,果然還是太簡陋了,需要豐富內容。否則不能成事。”
晁蓋點頭。
“武松兄弟果然是大才。”
“不過聽聞,武松兄弟那個仇家也剛好在這艘船上,我們也一邊幫忙解決了!”
吳用說道。
“聽說是個叫做西門慶的色胚,一便解決了,拿他的人頭送給武松兄弟做禮物。”
晁蓋點頭應允。
人羣中陸小風聽得一愣一愣,搞到最後,竟然是自己鍋?
於是面不改色,向着其他兵卒一般,繼續着出工不出力的活計。
不動聲色的朝着窗臺的位置移動。
天異星赤發鬼劉唐是晁蓋的心腹,揮舞一柄長槍,帶領着一隊人馬,已經殺開了一條血路,滿身煞氣,彷彿惡鬼朝着船尾高臺之上的李邦彥直撲而去。
擁擠的人羣,怯懦的兵卒,像是海浪一樣向着兩邊分開,不時有人發出慘叫聲,跳出窗外朝着水面撲了下去。
但是河面之上一艘艘竹筏如梭穿行,上面都是水泊梁山的水軍。
長槍長鉤扎進水面,便是一股股鮮血冒了出來。
“哈哈~李邦彥,你這懦弱的投降派,我梁山借你人頭一用。”
劉唐雙臂如鐵,大筋起伏猶如青蛇舞動,一杆長槍揮舞猶如漫天寒星,惡風撲進,星光閃過,便是血光迸濺。
渾身僵硬的李邦彥身前的數名侍從已經慷慨就義,喉間的鮮血一股股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