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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查水錶了

第193章 查水錶了

書生只覺到有種神秘的聯繫在兩人之間產生。

迷濛間,閨房的影像消散,他回到了破廟。

郡城裡,閨房中,貌美女子心頭悸動,似乎腦海中突然裝了一個重要的人,那人的有些模糊又熟悉。

心頭像是被春天的貓撓了一樣,直癢癢。

臉色羞紅,直接啐的一聲。

暗罵自己。

“小騷蹄子!”

破廟裡,渾身透着邪氣的老狐狸。

詭異的望着對面的書生。

“事~我辦成了!”

“你的壽元,我也要拿走了!”

說着老狐手中的紅線彷彿鎖鏈一般,朝着書生的脖子便套了過來,那鮮紅的顏色像是被血染成的。

此時色迷心竅的書生纔回過神來,驚悸之感,油然而生。

“不~”

看着那紅線,只感覺到被這紅線套上,有極其恐怖的事情要發生。

“呵~你這奸猾的老狐狸!”

“行使月老姻緣的職能,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一個如月光一樣的身影從窗臺之上投了下來,琉璃透徹,內外無垢,書生不知爲何想到了這八個字。

心底的自慚形愧讓他低下了頭。

“你又是誰?有何資格詰責老朽?”

“月老早已消失不見,老朽繼承發揚祂的神職,正是上應天意!”

老狐狸眯着眼睛,陰冷而狡黠,望着被月光籠罩的身影。

“裝神弄鬼的東西!”

“給我滾過來!”

他的手中的柺杖,放出邪異的綠光,狐狸嘴角一咧,這真的是邪笑。

那綠光中充斥着情侶由愛生恨的種種情孽。

陸小風嘴角忍不住一抽。

這是: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超現實版本。

這老雜毛招數着實猥瑣。

實在是噁心人。

陸小風在那綠光集聚之前,月光凝聚,化爲一柄澄澈的月光之刃。

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旁邊驚恐的書生。

“一見鍾情,果然都是見色起意!”

“情緣之事,走捷徑不好!”

“藉助術法強逼的更不好!”

話音一落,刀光落下,那條殷紅的紅線,起於書生之手,落於那女子之腕,明豔顯露在眼前。

“斷~”

此之爲斬斷紅線之刀。

此之爲拆散情侶之刃。

起於無始,歸於無終。

名爲:“斬姻緣!”

書生預料到了一種不願看到的未來,一聲驚呼。

“不~”

“錚~”

那紅線介於虛實之間,壓迫到了極點,紅線終於不堪重負。

從中間斷裂,變爲漫天的光點。

消散於空中。

書生只覺得心頭一痛,心頭那深閨女子的一顰一笑像是飽經歲月侵蝕的畫卷,失去了顏色,心中毫無波瀾。

他失戀了!

遠處郡城中,小香閨中,一個本來春心萌動的小娘子,心頭一痛。

接着是一種透心涼的感覺,心頭的燥熱全都散去,一片平靜,窗外帶着絲絲寒意的春風,吹了進來。

她呆呆的望着銅鏡,兩行清淚從自己的臉龐之上滑落,只覺得心頭的惆悵難以排解。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經歷了愛上一個人又瞬間失戀的過程。

她差點愛上了一個不愛的人。

在那紅線斷開的瞬間,牽扯到了這頭老狐狸。

狐狸那滿杖的綠光消散,遭遇反噬,心頭雷鳴大作,渾身一顫,手中的鐵柺震落,掌心的紅繩瞬間被慘綠的光芒包裹。

他的臉色慘白至極,直接載倒在地。

陸小風的動手,恰到好處,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能達到如此效果。

“你看,我這不是下來了?”

“老雜毛,我就是新任月老啊!”

“還不過來叩拜!”

陸小鳳顯露出了身形,只見他身穿一身黑袍,恍如黑夜,袖口處繡着銀白的上弦月,下弦月,背上是一輪皎潔的圓月。

手腕上挽着靈氣盎然的紅線,紅線細膩綿長,甜得發膩的愛情的魔力吸引着這裡所有的單身狗。

這自然是陸小風的一個分身。

月老分身。

他蹲在臉色慘白的老狐狸面前。

手掌呈爪狀。

一吸,從它體內一顆顆細膩的紅豆,落了下來。

隨着紅豆的落下,被他用紅線一個個綴連,像是一顆顆珍珠,鑲嵌紅線之上。

老狐狸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皺紋叢生。

與它魂體交融的權柄,就這麼被吐了出去。

自然也把它的命根給吐了出去。

“月老”眉開眼笑,自己的手腕上無數紅豆像是手鍊玲玲作響,介於虛實之間,只是望之便讓人心頭溫暖,有了想要談一場戀愛的衝動。

他的姻緣權柄再次完善了很多。

狐狸死不瞑目,睜着無神的雙眼死死地盯着他。

“呸~你這老狐狸,擾亂了多少姻緣?”

“姻緣這種事情,也沒法子撥亂反正,只會越幫越忙,你這給我弄了多少麻煩事?”

“月老”回頭,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驚慌卻強行鎮定的書生。

“我奪了你的姻緣,你心頭可有怨恨?”

書生看到陸小風的手段,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生駭然恐懼,哪裡有什麼怨恨,只想遠遠地離開此地。

“不~沒有~”

“小生被妖魔迷了心竅,正是仙人斬妖除魔,方纔救得小生性命,何來怨恨只說?”

他強裝鎮定,爲陸小風的行爲添上一抹正氣。

“月老”在逐漸將姻緣的權柄收攏,通過男女之間的人心微妙變化,那虛幻的紅線,進而試圖窺探傳說中的因果之線。

這條路是無比的艱難,但是至少已經有了方向。

沂水之畔,書院旁邊的寺廟供奉最多的自然是文曲星之類的神官。

大都是當朝有名大儒死去之後,被朝廷封正而成爲神祗。

與郡府之人最爲親和,算得上是最爲平和的神祗。

但是畢竟道途之爭,不共戴天!

此時廟宇深處,介於虛實之間的法土中,一個青年文士打扮的青年,敲敲大門!推開了祂們緊鎖的神域大門。

“於文正,你這個文曲星做了這麼多年,毫無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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