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風還在思考自己境界在聊齋相當於煉神反虛,但是戰力卻可以突破天際,想什麼時候爆表就能爆表,因爲他在肉身一道走出了太遠。
分身太多了!
他太過特殊,沒有可比性!
就在沉思的時候,這個鬼媒婆的話一下子驚醒了他!
他詫異的擡起頭來,這是在說他!
好像說他是個偷情的漢子?和兩隻狐狸?
他又不是紂王,口味還沒那麼重啊!
只見兩個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鬼差緩緩地飄了上來。
一人手裡拿着枷鎖,一人手裡拿着彎鉤。
陸小風覺得自己回懟這個老太婆,有些拉低自己身份。
他從來都是話語不多,就是幹!
於是一股吸力從掌心發出,這是融合了天魔力場的特性,這鬼媒婆一聲驚呼,就落在了陸小風掌心。
饒有興趣地說道。
“上次,匆匆的來,鬼魂的性質還沒研究完,你們來的正好!”
鬼卒們臉色大駭。
一鬼驚呼:“竟是修士!我們快逃!”
隨即陰風陣陣,一個個拋下轎子,樂器,化作一陣陰霧,鼠竄而去。
原地的轎子墜落在此,飄飄蕩蕩,沒有質感,好吧,那就是一張張黃紙紮成的。
就像是上墳的時候燒的紙轎,紙錢。
“哼~”
陸小風一聲悶哼,如天地間罡雷大作,陰鬱的天空驟然一亮,這些鬼卒像是陽光下的冰淇淋。
淒厲的慘叫。
“滾回來!”
陸小鳳一聲厲喝!
所有的鬼魂像是被擠壓在琥珀裡昆蟲,紋絲不動,被一道力場硬生生拉了回來。
陸小鳳似笑非笑看着他們,手裡拋着一個黑色的彈丸,裡面是慘叫的媒婆,像是溜溜球一樣順着陰氣絲線在陸小風指尖繞行。
目光含笑,幽幽的望着他們,他們不禁打了個寒噤。
“又不會殺了你們,逃什麼逃?”
“小的們~不敢!不敢!不敢逃!”
他們抖得像是篩子一樣,感同身受慼慼然的看着陸小風手中慘嚎的媒婆。
“那你們抖什麼?”
“小的們是冷,這天氣~這天氣太冷了!”
鬼卒們睜眼說瞎話,不安的望着陸小風,發動陰氣還在周圍造出雪花來,現在的氣候雖然沒到炎炎夏日,但也不遠了。
“砰~”
一聲悶響,陸小風手中的陰鬼還是被他研究炸了!
他也不浪費,直接被一顆魔種吸收吞噬。
所有鬼卒眼皮打戰,臉上的出現了絕望的灰色。
幾個後面的更是顯露出戾氣,心頭都暗下了決定,要是這個邪修也這麼對待他們,哪怕魂飛魄散,也不讓他好過。
陸小風眸光深邃,他的元神散發着奇怪的波動,所有人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一覽無餘,如掌上觀紋,善念惡念之間之間交替,人心之微妙,讓他歎爲觀止。
然後他一頓,心法一換,腦海中運轉魔種,一股精神異力散發出來,這是奼女心法與道心種魔融合起來的法門。
所有的鬼卒驀地心底一鬆,像是鬆去了種種塊壘,不由自主的擡頭看向陸小風,只覺的這人竟然如此的親切。
爲何剛剛那麼恐怖?
陸小風收回自己的精神魅力,環視了一週。
笑吟吟地說:“你們不是要城隍娶親嗎?吹拉彈唱怎麼停止了,接着來啊!”
這羣鬼卒又感覺到親切感消失了,再次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
幾個鬼卒面面相覷,大腦都宕機了,一個鬼大着膽子上前。
“您的意思是接着娶親?”
陸小風含笑點點頭,然後直接上前也不覺得晦氣。
直接就進了紙轎子,雖然看似紙紮的,但是在陰氣侵染下,卻很是堅固。
他坐進去,就是冷了些,毫無其他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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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說他就是想坐一坐紙紮的轎子,瞧一瞧傳說中的城隍娶親?
對着兩個堅守了七八年的狐狸精招招手。
“走吧!我們去瞧瞧,這城隍究竟是什麼成色,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狐女!”
陸小風滿臉正氣!
兩個狐女掩嘴一笑,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賣的什麼藥,但想到公子對的下聯,顯然也是個壞痞,兩女還是馴服的進了轎子。
緊跟着,鬼卒們對視一眼,很默契地嗩吶響起,梆子碰撞,吹拉彈唱,再次開始,這個陰森的城市裡洋溢着歡快的氣息。
轎子輕飄飄被四頭鬼扛着向着城隍廟飄去,像是沒有重量,不接地面,在空中滑行。
朝着城市中心,那座金光璀璨,富貴堂皇的城隍廟奔去。
當進入城隍廟地域輻射的範圍,身體驀的一寒,周圍陰氣一重。
陸小風瞭然這是跨入了陰間的地域了,哪怕那城隍廟香火如爐,金光璀璨,也改變不了它是屬於陰間的公辦衙門。
他遙望城隍廟,天眼睜開,他眼中的場景自然與常人不同,滿城人的慾望如潮,瀰漫在城市之上,人心如點點星火,蔓布在其中。
人心叵測,私心雜念化爲香火願力像是七彩光芒瀰漫在城隍廟之上,這些看起來極爲美麗的雲霧光彩卻是修道之人談之色變又垂簾三尺的香火願力。
這是神靈賴以生存的根基,香火可謂是塗着蜜餞的毒藥。
神靈賞善罰惡,平復人心,了卻因果,就是剔除毒藥,飽食蜜餞的過程,從中汲取純淨的香火修煉。
而修士是即不想承擔凡人因果,也想要清除其中的人心雜念,又想要獲取純淨的力量。
於是佛道兩家,無數年間,因此開創出了無數的秘術,來竊取這些力量。
其中很著名的一種歹毒法門,就是爐鼎法。
取有資質,有靈氣的修道胚子,作爲自身鼎爐,當做香火轉化器,因果,人心慾念都由鼎爐承擔,依靠雙修獲取過濾過的純淨香火願力。
當然此舉會和鼎爐結下很深的因果,但是與一人結下因果,也比與芸芸衆生結下因果強啊!
事後,只需要將鼎爐送入輪迴,便可斬下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