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風其實是一個主觀能動性比較差的人,要不是穿越,前世就是一個連女朋友都懶得找混吃等死的鹹魚,一點都不殺伐果斷,同樣也沒聖母那樣充滿了博愛和同情心。
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又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所以能苟十里坡劍神那麼多年。
這一輩子,他一直收集秘籍,也只是爲了嘗試破碎虛空回家罷了,至於現在在大隋種蘑菇,布武,被羣起而攻之,嗯~這都是意外,都是異界的土著太不友好了!
想一想,他陸大先生爲了人類的進化是操碎了心,只是這世界人文憑太低,不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竟然惡意的一次次攻擊誹謗陸大先生,但是陸大先生寬宏大量,只是讓他們進入他的十字軍贖罪。
陸小風覺得他的善良,仁慈已經比得上耶穌,比得上佛陀了。
但是陰差陽錯,他現在成了一方不管事的諸侯,他覺得自己應該變得主動一些了,主動進攻,震懾一下羣雄,不能總是被動反擊啊。
否則自己像是個反派boss總是被人刷算是怎麼回事?
那些刺客着實搞得他都有些煩了。
沈落雁看到陸小風手中一根普通筷子,內力一觸即分,精確到恐怖的控制力,筷子從窗縫間飛射而出,對面民居的二層秀樓,一個普通的身影染着血,從窗沿出墜落了下來。
這些死士都是被洗過腦的,完全沒有加入十字軍贖罪的價值,因爲他們狂熱的信仰已經覆蓋了恐懼。
“怎麼樣?你可以考慮一下,由我徒弟親自出手,你的實力絕對能有一個巨大的拔高。”
從徒弟小百寶袋裡掏出了個一枚糖酥核桃,直接扔進嘴裡,對着賞心悅目的沈落雁說道。
沈落雁看看對着師父怒目而視,鼓着小包子臉的小丫頭,實在是放不下心。
臉上帶着委婉的笑容,用委婉的語氣。
“我看大家舟車勞頓一整天,不如還是吃飯吧!”
陸小風看着身邊的綰綰,綰綰已經坐下來,自顧自的吃起來了,裴矩也差不多開吃了。
仙兒更不用說,直接去找掌櫃的讓他用肉乾把百寶袋裝滿。
“行,我們邊吃邊聊!”
“看樣子落雁姑娘跟着李密混的並不如意啊!不如換個主公,到我麾下如何?我的江淮一地正需要像沈姑娘這種上馬能領軍,下馬能安民的女中豪傑治理。”
陸小風掰指一算,自己得到江淮還是太倉促了,人才缺口太大,只能引進了外來人才,裴矩這人精分,經常不在狀態,不能指望一個女兒控天天跟在他身邊。
剛好看到沈落雁,此女很能幹,而他卻又是一個能夠發揮屬下才能的主公,真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沈落雁一呆,沒想到陸小風竟然想挖她。
立刻下意識露出了防備登徒子的表情。
畢竟古往今來招收漂亮女下屬大多都是因爲她“能幹”,而不是能幹。
不得不說是個悲哀的事實。
沈落雁雖然感激他剛纔對她的肯定,不過兩人不過相識幾刻鐘的功夫,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麼可能輕率的改投他門。
沈落雁擡手行禮。
“陸先生擡舉落雁了,落雁不過是一區區女子罷了,俗話說一臣不事二主,落雁自認爲和蒲山公相處還算融洽,未有改投他門的想法。”
此時她念頭運轉,想起了此時正是李密奪取瓦崗寨的關鍵時刻,不能再橫生枝節,讓陸小風參合進去了。
陸小風笑笑,他相中的人才,怎麼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不知道翟讓和李密現在在何處啊?既然到了瓦崗寨,我覺的應該見識一下兩位豪傑。”
心裡默默添了一句,順便將兩個打死,屬下收爲秘書。
沈落雁面色一白,轉瞬恢復正常。
“翟司徒最近染上了風寒,着實無法見客,而蒲山公又去北方防備楊廣的圍剿,着實抽不開身。”
沈落雁面不改色的瞎扯。
“陸先生若是着急,我們可以送一路護送陸先生前往洛陽,期間不會有任何我瓦崗寨的人馬阻攔。”
她說的話陸小風是一個字都信。
但是也是個藉口。
“我就是一個神醫,全天下都知道我陸先生的醫術,沈姑娘,不要客氣,我去給翟讓診病,必定藥到病除!”
陸小風話音剛落便擒住沈落雁的手腕,一縷內力探了進去,直接封住她的啞穴,操控着她的身體,像是木偶一樣向前走。
綰綰也上前,挽住了沈落雁的胳膊,幽暗深邃的內力直接探了進去,將這女子胳膊陷入了自己飽滿的胸脯中。
沈落雁對陸小風怒目而視。
而陸小風卻像解開了謎題一樣開心。
“一臣不事二主,但是當主公死了,自然能夠換個主公了,落雁我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裴矩搖頭一笑,對陸小風拱手示意。
“看樣子陸先生統治江淮的地方的人選找到了!就是這位俏人軍師沈落雁了,以陰制陽不失爲一種方法。”
“不過陸先生也要思考一下,接下來若是瓦崗寨也被陸先生隨手拿了下來,接下來就要面對天底下所有義軍和門閥世家歇斯底里破釜沉舟的臨死反撲了!”
“畢竟誰都不願意自己頭頂有個太上皇!”
陸小風爽朗的一笑。
“只要這次去洛陽鑿穿佛門的羅漢陣,之後天下就是一片坦途,他們是龍是虎,都得給我盤着臥着!”
“且看我以一雙鐵拳打出一個朗朗盛世!”
陸小風難得的竟然生出了幾分豪氣!
氣壯山河回首如虎!
“走!”
“好!我就看看陸先生的一力證道!”
裴矩多少年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