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警鐘大作,剛要向着他的部衆提出警示。
那些蘑菇突然全都從泥土中中拔了出來。
“哈~哈~哈~”
像是小孩子純真的笑聲傳遍全場。緊接着便是粉色的瘴氣從它們身上噴射了出來,縈繞全場,久久不散。
“不要!不要!”
“救命啊!有妖怪!有妖怪!”
“蘑菇活了!”
“好癢啊!”
“好痛啊!”
········
本來排好的軍陣徹底混亂了!
人羣攢動,伴隨着一聲聲的慘叫,鮮血盛宴,屍骸之舞,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慘烈的殺戮場,而且還是自相殘殺的殺戮場,死亡的狂風嗚咽。
當迷霧散盡,這幾百精銳的甲士,已經全都倒在了地上,臉上還帶着陶醉的神情,不帶絲毫痛苦,詭異莫名。
在霧氣出現的時候,宇文傷已經將周身遍佈了罡氣,直接隔絕瘴氣。
此時更是運起輕功,感覺事不可爲,已經遠離陸小風千丈之遠。深諳不立牆之危的道理。
他一點不像他侄子那麼沙雕!
那一個個頂着各色帽子小蘑菇人歡呼雀躍的向着陸小風的身上涌來。
然後直接融入了他的身體,進入了他的胸腔,他的肺腑,他的全身各住,菌絲相互勾結,形成特異的肌肉纖維,他的皮膚是一片如牛奶一樣的白皙,隱隱能看到發亮的鱗片。
無比強悍的動力迸發,糾結在一起的木質纖維帶着恐怖的力量向前,他像是一頭狂野的蠻牛踐踏着前方的一切,摧枯拉朽,有牆毀牆,有樹毀樹,懷裡抱着烏仙兒,朝着遠方的宇文傷追去。
這恐怖的形象着實嚇壞了圍觀的人羣,這是何等魔功?簡直比魔門還要詭異!
一人輕靈如鴻毛,一人狂野若蠻牛。
“哈哈~宇文先生,不如暫且留下一步,你看你把人醇香樓毀了,賠償還沒給呢!”
寇仲徐子陵驟然出現在了前路上,兩人嬉皮笑臉中同時出招,一人出刀,一人出腿,一陰一陽,陰陽和合,水火相濟。
宇文傷只能停頓下來,接招,聲音如刀鋒一樣冷冽。
“好~好~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冰玄勁一展便將他們兩人的勁力轉移到了一邊,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我們自然知道啊!身爲竹花幫的一員,自然要爲醇香樓的老闆伸張正義啊!”
兩人嬉皮笑臉回道。
“宇文閥主,您財大氣粗,可要多賠償兩子啊!”
話音剛落,他們知道自己敵不過宇文傷,便率先攻擊,寇仲刀光乍現,直接在空中出現三道殘影。
毫不留情的朝着宇文傷劈去,而徐子陵像是影子一樣忽左忽右,伴在寇仲左右,眼神狠狠地盯着他的下三路,可以觀察宇文傷的走位,防止反擊,也說不定能抽冷子來一招。
宇文傷掌心凝結成冰,那是寒冰大手印直接拍了過去。
燥熱秋日直接變成了寒冬臘月,凍得雙龍牙根直打顫,手上都凝結了冰霜,他們下意識的一起運轉長生訣,一陰一陽,陰陽相濟,不分彼此,這顯然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竟然抵擋住了宗師的一招。
而此時,陸小風已經到達了這裡,渾身上下是一層褐色角質包裹,像是一層怪異的戰甲。
所有的真菌迅速的凝結變化,他像是充了氣的一眉道長,四肢膨脹,流線的肌肉隆起,帶着一種猙獰的美感,整個軀體直接脹大了三倍,幾乎有三米高。
簡直不是人樣!
拳頭舉起,真的是沙包大小的拳頭,帶着厲嘯,撕裂了空氣,跨越了距離,直接到了宇文化及的頭頂!
宇文化及面色劇變,這一下等於是他一人受到了三人的攻擊。
他一聲怒吼:“四大聖僧,你們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陸小風心中一緊,立刻靈魂擡起,向着四周探查,立刻在旁邊一個小閣樓裡發現了四個老陰逼禿驢。
竟然蹲草叢想要陰我。
不過咫尺之遙,但也是驚了陸小風一頭冷汗,自己果然是沒和這些武林高手打過架,沒有經驗啊!
一上來就是與武林頂尖高手對決,這難度太高了!
不過他也感覺到形勢隱隱不對,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這是自己捅了他們的馬蜂窩了?還是睡了他們的老婆?怎麼這麼多白道高手衝到揚州城跟自己拼命?
自己好像就得罪過宇文家族啊?
宇文家有這麼大的能量?
其實他不清楚,他的“白加黑”聲勢太大了,而且因爲他的藥,讓佛門勢力的佃戶反抗力度急速加大,出現了大量護門武僧的傷亡,而且因爲他的平價武林秘籍書店,讓佛門的短期培訓武林高手班(俗家弟子)的招生計劃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已經不僅僅是睡了他們老婆了,這是掘佛門的根啊!挖佛門牆角。
因爲他,佛門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菩薩的金身塑造計劃擱淺!
這可真的是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啊!
要不是了空要看守傳國玉璽,否則了空也要過來降魔了!
但是不待他多想!
他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宇文傷的頭頂。
“噗~”
宇文傷終究不敵,一大口鮮血直接噴射了出來,但是他也是狼人,那鮮血如如暗器一般,直接射到了雙龍的眼睛位置,逼得雙龍不得不防!
讓他有了喘息之局。
與此同時,四個禿驢極其陰損的無聲無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一人瘦弱,如老樹盤根,出指頭,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指頭禪。
一人渾身肌肉,像是莽金剛,拿着個禪杖,便打了過來。
一個和尚長得俊俏,溫潤如玉,但是出手也毫不留情,一掌拍出,正是達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