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東西太過珍貴,別說能不能拿出去,就算我們把它搬出去了,只要在市場上一露臉,下半輩子咱就都在牢房裡蹲着吧。別動歪心思了,咱還是幹正事要緊。”賈老道死活不答應虎子的說法,只是圍着玉棺材轉,看樣子似乎在尋找打開這棺材的方法。
但轉了幾圈,賈老道便停了下來,眉頭緊鎖,陰晴不定地盯着玉棺出神,似乎沒有找到打開的法子。
虎子見狀,湊過去說道:“我說假老道,你在想啥呢?是不是想打開這棺材,我就說嘛,哪有貓兒不吃腥的,這裡都是自己人,你也不用難爲情,想開就說,哥幾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說完拿出工兵鏟,在旁邊輪着膀子活動筋骨,就要把鏟子往玉棺插去。
賈老道一看嚇得急忙抓住他的手,怒道:“不行不行,不能使用蠻力,這麼開一定會出事的,這玉棺密封得這麼好,幾乎沒有空隙,一定有機關,你這麼砸下去,那這玉棺就毀了,如果裡面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被你弄壞了,等下哭都來不及。”
我也跟着從虎子的手上把工兵剷搶了過來,這傢伙腦子缺根筋,在這節骨眼上若是不看好他,只怕他隨時都會做出另人意想不到的事來。
“我知道怎麼開。”我身後突然有個聲音喊道。
我們回頭一看,是二嘎子。
賈老道一聽急忙把他拉到玉棺的跟前,藹聲說道:“嘎子,你真的知道怎麼開這棺材?”
“恩,我爺爺教過我,這種棺材是有機關的,一定要找到機關才能打開,如果強行使用蠻力,機關受到外力,就會自動觸發,毀掉棺材裡面的東西。”二嘎子認真地說道。
居然還有這麼多名堂,我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虎子一眼,這傢伙滿腦子都是暴力手段,如果剛纔任由他亂來,只怕這會兒我們早就提着籃子來撿廢品了。
“那好,嘎子,你來試試看,能不能打開這棺材。”賈老道一喜,對嘎子也是另眼相看,急忙說道。
“好”,二嘎子脆脆地應了一聲,然後把手沿着玉棺的邊沿摸索了良久,突然他停了下來,手一發力。
只聽見“啪”的一聲,玉棺的板隨聲從中間整齊地裂了一條縫。
我們幾個嚇了一跳,迅速地提起武器戒備着。
二嘎子馬上向身後連連揮手,喊道:“退後,都退後。”
衆人都很自覺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舉着槍對準玉棺,心裡七上八下的,要是棺材裡再跳出一隻什麼怪東西來,以我們這羣傷勢慘重的驚弓之鳥,只怕是有心無力了。
賈老道急忙向二嘎子喊道:“嘎子,快回來,別站在那,快點過來。”
二嘎子看見玉棺被打開,也迅速地往我們這邊跑,躲在虎子的身後探出個頭,緊張地望着。
玉棺像一朵盛開的蓮花一樣,四邊的棺材板緩緩向外展開,同時,一個晶瑩透徹,純潔乳白,白如羊脂,散發着奪目熒光的玉盒子從玉棺裡緩慢地往上升起,真是巧奪天工,另人歎爲觀止,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衆人都看得兩眼發直,像是一羣石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
虎子猛吞口水,嘴裡喃道:“俺的媽呀,這是啥玩意啊,這麼神秘。”
沒有人回答他,誰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只是覺得剛纔它從棺材裡升起來的時候,堪稱萬衆矚目,似乎這裡的一切都是以它爲中心,無論是什麼,在它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這個玉盒子比玉棺還要珍貴,還要稀奇。
這是所有人第一眼看到這個玉盒子的時候頭腦裡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難道鳳凰精血就存放在這個玉盒子裡?
我頓時欣喜若狂,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麼多日子以來的辛苦也算是沒白費了。
於是我也不再顧慮,徑自地向棺材走去。
看到我突然走了過去,虎子急忙在我身後喊道:“我說林子,你他孃的想要幹啥?有危險。”
我轉過頭,笑着對虎子說道:“如果有危險,剛纔玉棺打開的時候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現在。”
說完不再理會他,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玉盒子裡面到底有沒有我們想要找的東西。
我走到棺材跟前,剛想伸手去拿玉盒子。
突然有人在我身後喊道:“住手。”
是賈老道的聲音。
我停了下來,賈老道也快步向我走來,說道:“林子,先別亂動,讓嘎子來看看還有沒有機關。”
“賈爺爺,沒有機關了,剛纔我也注意到了,這個機關只是防止玉棺被人用暴力手段破壞而已,現在很安全。”二嘎子也圍了過來。
我一聽,急忙伸手把玉盒子拿了過來,端在手上。
玉盒子雖說很小,但放在手上手感很沉,散發出來的熒光把我手掌的指紋照得很清楚,拿在手上我甚至還感覺到有些溫軟,感覺很舒服。
衆人見我把玉盒子拿了下來,紛紛涌了過來,都伸着腦袋往我手心瞅着,都想一睹玉盒的尊榮。
我擔心有人看到這個玉盒後會心生邪念,尤其是大軍,這傢伙只認錢不認人,眼看着這麼個寶貝放在他眼前,說不動心鬼都不相信。
於是我小心地把玉盒遞給賈老道,讓他拿好,同時悄悄地對阿昌使個眼色。
阿昌心知肚明,故意跟着圍過來,擠到大軍的身邊。
賈老道翻着玉盒子,端詳了良久才讚歎地說道:“這個是玉匣子,看樣子是用整塊的羊脂玉做成的,十分罕見。”
我發現這個玉匣子上面還雕了一個圖案,只是不上顏色,不靠近的話根本看不清楚,於是湊過去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副圖,圖上雕着一羣人跪拜在地上,對着天上的一隻人面鳥身的怪物頂禮膜拜。
這個圖像我見過,在存放玲瓏杯的古墓裡,俑道那批壁畫的最後一副,跟這個圖像一模一樣。
難道這兩者有什麼關聯不成,這個古墓的主人跟玲瓏杯那個古墓的主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們是同一個人?
帶這疑問我擡頭望向賈老道,卻看見賈老道狡黠地向我眨了一下眼,把玉匣子端回懷裡,說道:“這個玉匣子應該就是我們這趟要找的東西了,我們把它帶給何老,至於怎麼處理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聽到這話,大軍這才把不捨的眼神收了回去,雖然玉匣子很珍貴,但畢竟這是戴氏集團要找的東西,如果硬搶,只怕也沒命享用。
賈老道找了個柔軟的物品把玉匣子包了起來,放在袋子裡藏好,遞給老喜,讓他收好。
這時,大軍問道:“賈老,那我們這趟的任務算完成了嗎?”
“恩,是完成了,我們可以出去了。”賈老道點頭說道。
“那這棺材我們能不能把它帶回去?”大軍盯着玉棺,露出貪婪的眼神。
果然,是貓兒總要吃腥的,大軍自從見到玉棺就一聲不吭忍到現在,終於露出他那貪婪的本性了。
“唉”,賈老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大軍,這個玉棺是很值錢,簡直價值連城,但這東西太重了,我們根本搬不出去,帶在路上就是一個累贅,還是讓它繼續留在這裡吧。”
“嘿嘿,賈老,你說這話就不對了,玉匣子被你拿到了,我沒意見,畢竟那是你們戴氏要找的東西,咱家也不敢跟你們搶,但這玉棺你們總不會也想佔爲己有吧。”大軍冷笑道。
老喜一聽,怒道:“大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打過這個玉棺的主意了,你不要以爲什麼人都跟你想的一樣。“
“嘿嘿,你們是怎麼想咱家也不想知道,咱家只想問下賈老,這個玉棺如果咱家帶回去,你會不會答應。”大軍不再理會老喜,轉向賈老道。
所有人都看着賈老道,都想知道他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