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看這時候向我和虎子看了過來,面帶笑意地問道:“賈老,這兩位後生是你什麼人啊?怎麼不見你以前跟我們提起過呢。”
賈老道呵呵一笑,把我和虎子介紹給了何老,說到我的時候賈老道還特意附在了何老的耳朵旁邊,低聲地說了幾句。
聽完後何老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大有深意地望向我。
我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也向他微笑着點了點頭。
何老轉向那名年輕的女子,笑着說道:“賈老,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戴老闆的二女兒,名叫戴青青,這次出來是想跟着長長見識,還望你多多指教啊。”
“不敢不敢。”賈老道急忙伸出了手。
戴小姐跟賈老道握了手,也是笑吟吟地說道:“賈老,久仰大名啊,我很久以前就聽何叔叔說過您的事情了,真是如雷貫耳啊。”
戴小姐的聲音清脆委婉,聲如鶯啼,讓人聽了很舒服。
戴小姐這麼一說,賈老道幾乎是眯着眼睛笑道:“戴小姐你太客氣了,大老遠的讓你從**過來,真是招呼不周啊。”
原來這羣人是從**來的,想不到賈老道還有這層關係,難道他們是賈老道昨天說的那些人?
“賈老,是您太客氣了,這件事情我們還得依仗您的大力支持呢,我們過來是應該的。”戴小姐嫣然一笑,猶如春風拂面一般。
賈老道帶領何老一行進到屋裡,這才發現屋子裡只有兩張凳子和一個破椅子,根本不夠坐,賈老道尷尬一笑:“這……”,卻沒想到戴小姐不可氣地直接坐在了我睡覺的那張牀上。
剛坐下來,何老就看了我和虎子一眼,說道:“賈老,那件事情不知你想好了沒有?”
何老似乎有些顧忌我和虎子在場,因此沒有明說是什麼事情。
賈老道也看在了眼裡,打了個哈哈後說道:“何老,今天在這裡的都不是外人,這兩個小娃娃是我的助手,有什麼話但說無妨。對了,看把我忘的,虎子林子,我來介紹下,這位先生是戴氏集團戴老闆的私人顧問,你們可以叫他何老。何老是考古界的泰斗人物,你們可要多多向他學習啊。”
我和虎子急忙站了起來,齊齊說道:“何老好。”
何老微笑着說道:“你們不用這麼客氣,快坐下。賈老,這兩個年輕人都不錯嘛,孺子可教啊。”
賈老道似乎對何老的這番話很受用,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兩個娃雖然也有很多的不足之處,但都膽識過人,勤學好問,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都分得很清楚,在同齡中也算是翹楚人物了。”
沒想到賈老道把我們捧得這麼高,這讓我和虎子都有些不自然。賈老道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表情一般,又向我們說道:“這位小姐剛纔何老也介紹過了,戴小姐她跟你們也算是同齡人了,以後你們多多親近。”
我和虎子也轉向戴小姐,說道:“戴小姐好。”
戴小姐淺淺一笑,站起來對我們楚楚動人地回了一下禮,低聲說道:“二位好,叫我青青就可以了。”
看到大家都相互認識了,賈老道向何老問道:“何老,你剛纔說的那件事情你們這邊準備得怎麼樣了?真的要去?”
何老聽後點點頭,轉過臉去對那兩個年輕人說道:“阿昌,老九,你們去門口看下,不要讓別人靠近這裡。”
“是”
其中有個年輕人把手中的公文包交給了何老,兩人走到了外面。何老轉向我和虎子,問道:“兩位小友,關於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得有多少了?”
我和虎子都搖了搖頭,昨天吃飯的賈老道雖然跟我們透露了一些線索,但是都很模糊,我們對這件事情的瞭解幾乎還是一片空白。
何老看到我們一臉的茫然,呵呵一笑,向賈老道說道:“賈老,我們也有近三年沒有聯繫了吧,這幾年我們也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因爲時間太緊,也沒來得及通知你,今天趁這個機會,我就一併說開了吧,你看妥不妥?”
“當然,我老道這幾年顛沛流離,輾轉了數個地方,很多事情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何老你再說一便那自然最好了。”賈老道的記性一向都很好的,他故意這麼說肯定是因爲我和虎子對這件事情瞭解得並不多,索性借何老的口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讓我們兩個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於是我和虎子都豎起了耳朵,都想聽聽這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何老整理了下思緒,似乎在想到底該從哪裡講起。
隨後,他好像有了頭緒,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書,當他打開後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書,而是一本相冊。
何老把相冊翻開,遞給了我和虎子,說道:“這裡面有幾張照片,是二十三年前英國的一個探險家在中國的一個古墓室裡面拍到的,當時是以壁畫的形式畫在了墓室裡面,但拍得不是很完整,當時這個英國人覺得這只不過是中國的一個神話傳說而已,並沒有引起重視,後來我們偶然發現了它,就買了下來。”
這組照片並不多,只有五張而已,而且拍得有些模糊,顯然當時拍攝的條件不是很好。
第一張照片上顯示的是天上飛來了一隻紅色的大鳥,下面有一羣人在驚恐地望着天空上的鳥,第二張則變成了紅色的大鳥周圍發出耀眼的光芒,這羣人對着大鳥跪拜了起來,第三張卻形勢一變,紅色大鳥居然對着人羣噴出了火焰,人羣中倒下了幾個人,其他人都驚慌地向四周逃竄,第五張照片則是人羣手裡拿着各種武器,圍着大鳥撕殺起來。
看完照片我和虎子都很疑惑,這只不過是古人畫上去而已,並不能當真,如果僅憑這幾張照片就斷定鳳凰真的存在,那也太武斷了吧。
看到我和虎子臉上的表情,何老微笑着說道:“小夥子,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覺得就這幾張照片並不能證明什麼,是吧?”
我和虎子點點頭。
何老跟賈老道對視了一眼,都呵呵地笑了起來,繼續說道:“當我們拿到這幾張照片的時候,我們也是不相信的,認爲這只不過是一組繪畫,僅僅把它當做是文物來研究而已。
後來我們在古玩市場上撿到了一本書,這本書主要是敘述古代曾經發生過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其中就有一段講到了天上飛來一隻神奇的鳥的故事,而這個故事與這組照片裡面講述的情景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這引起了我們的好奇。
我們就組織了幾名專家對這個故事進行了詳細地研究,但隨着對大量古代書籍地深入研究,我們驚奇地發現有不少的古代文獻對這件事情都有過記載,而且不少文獻上的描述竟然有着驚人的巧合,甚至有些連地名都是相同的,這也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於是我們在十五年前精心組織了一支考古隊,對書上所述的幾個地方進行了全面的考察,雖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鳳凰,但三年前我們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聽到這裡賈老道突然站了起來,急促地問道:“什麼發現?”
何老微笑着示意賈老道先坐下,然後略帶歉意地說道:“賈老,在這之前我先向你表示歉意,因爲這幾年我們人手不夠,都在忙着研究這件事情,再加上你又不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所以我們一直都沒聯繫上你……”
“先別說這些,這幾年你們到底又發現了什麼?”自從何老說他們有了驚人的發現後,賈老道就開始坐不住了,只想着知道答案。
但何老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戴小姐卻站了起來,盈盈一笑,說道:“賈老,您先彆着急,讓我來告訴您吧。事情是這樣的,三年前我們那支考古隊伍在新疆進行考察的時候,曾經進入了一個古墓,在墓中發現了一根神秘的羽毛,當時沒有一個人認得出這根羽毛到底是屬於什麼鳥類的。
後來我們翻閱了世界上大量的書籍,就連古代的書籍也進行了大量地查找,就是查不到這到底是什麼羽毛。
最後我們根據這羽毛的形狀特點終於在一本古書上查到了唯一的一條線索,書中描述了一種名叫丹鳥的鳥羽毛的形狀,經過對比我們發現書上所描述的跟我們的這根羽毛有很大的相似,因此我們判斷這根羽毛就算不是鳳凰的羽毛,也跟它有很大的關聯。”
戴小姐看起來楚楚動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說起這番話卻顯得很乾練十足,跟她外表很不相符。
賈老道顯得很激動,臉上抽動了一下後,說道:“戴小姐,那根羽毛……現在在哪裡?”
其實不單是賈老道,我和虎子也是驚愕不已,鳳凰這種傳說中的神物平時只在書本上纔會出現,想不到他們竟然在現實中找到了這麼多的線索。
戴小姐看到賈老道這麼激動,有些歉意地說道:“賈老,您先別激動,羽毛我們已經帶來了。”
“真的?”
這時,何老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長條形木盒子,單從外表看就已經讓人覺得不凡了。
何老剛打開,賈老道就急忙伸**了過去,呼吸顯得很急促,拿着盒子的雙手在微微地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