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走進家門,看見老公吳曲明就坐在裡邊,傅蓉雲不由意外道,由於害怕別人追債,吳曲明白天都是不敢在家的,只有晚上三更半夜,才偷偷摸摸地跑回來睡覺,而且,他經常去賭博,一賭就是一整天,幾乎是人不沾家。
“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不回來。”吳曲明皺起眉頭看向傅蓉雲。
“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去酒吧上夜班。”心中有些心虛,傅蓉雲也不敢與吳曲明對視,低頭說道。
“上夜班要上到現在嗎。”吳曲明質疑道,從傅蓉雲的表情中,他並沒有看出任何疲倦之意,反而神光麗彩的,這不得不讓他起疑。
“我下班就去吃了早餐,不小心在公車上睡着了,做過了車。”這個藉口,傅蓉雲在回來時就想好了,以應付家裡的父母,害怕吳曲明繼續追問,她又說道:“楊兵他們昨天來了家裡。”
一聽傅蓉雲這麼說,吳曲明臉sè微微一變,說道:“他們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傅蓉雲略顯無奈的道,“讓你兩天之內還錢。”
說着,就看向吳曲明:“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錢,爲什麼他們天天來追債。”
“不用你管。”吳曲明揮了揮手,轉身就走進房裡。
望着他的背影,傅蓉雲剛想開口說什麼,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吳曲明,。”
回頭過去,卻見一個滿面橫肉的男子帶着兩個人從門口走進來。
一看到這三人進來,吳曲明臉sè劇變,露出一種非常牽強的笑容:“高哥。”
“你行啊,借完我的錢,就蒸發了一個月。”掃了吳曲明一眼,叫高哥的男子很快就將目光轉到傅蓉雲,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着,眸子裡閃出一絲亮光。
瞧見對方那無禮的目光,傅蓉雲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厭惡,也不理會對方,徑自走進房裡。
“高哥,我現在暫時沒有錢,能不能容我下個月再還。”管不得高哥看向傅蓉雲的目光,吳曲明尷笑着說道。
“下個月。”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傅蓉雲那圓渾挺翹的豐臀上收回,高哥嗤笑了一聲,“前兩個月,你跟我說下個月,上個月,你也跟我說下個月,現在,你又跟我說下個月。”
這話說着,高哥徒然鉤勒住吳曲明的脖子,厲聲道:“你真以爲,我高庭好耍嗎。”
似乎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吳曲明漲紅着連,連聲哀求道:“高哥,下個月我一定給你,我向你保證。”
“保證。”高哥戲笑着看向吳曲明,“你的保證值幾個錢。”擡手輕輕地拍了吳曲明的臉幾下,又說道,“我上次跟你說過了,這個月再不還,那就拿你的腳來抵押。”
“高哥,不要啊,我下個月一定還,我一定還。”吳曲明哀求着說道。
“你去跟我後邊的兩個兄弟說吧,他們要是相信你,我就容你下個月。”說着,高哥猛地將吳曲明推下後側的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也是會意,迅速擒住吳曲明,其中,左邊的男子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吳曲明痛叫了一聲,大聲向高哥求饒道,“高哥,不要打我,下個月我一定還”
話都沒說完,左邊男子就是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吳曲明臉上。
“夠了。”傅蓉雲從房裡走了出來,怒目向高哥三人,“你們放開他,不然我就報jing了。”
“喲。”望着傅蓉雲,高哥眼中閃動着一絲熾熱,回頭看向吳曲明,“這是你老婆。”
也不等吳曲明回答,他就走向傅蓉雲,嘴角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長得倒還不錯嘛。”
說着,伸手就像摸向傅蓉雲的臉龐。
“啪。”傅蓉雲擡手就打掉高哥的手,明眸怒視向他,“他欠你們多少錢。”
“呀,難道你有錢幫他還。”被傅蓉雲拍掉手,高哥也不怒,微笑着看向傅蓉雲,“也不多,12萬而已。”
“12萬。”傅蓉雲整個人都愕了一下,這筆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是以前他們夫妻兩人工作一年,恐怕也沒有這麼多錢。
偏頭望向吳曲明,傅蓉雲想從他口中知道真假,或者說,想聽到他辯說沒有這麼多,可是,吳曲明看到她的目光,卻是低下了頭。
很顯然,他真的欠人家那麼多錢。
“怎麼,很吃驚嗎。”望見傅蓉雲那驚愕的表情,高哥心中很是滿意,戲笑着道,“你要不要替他還。”
言罷,眸子裡閃出一絲寒光,表情也是變得十分猙獰:“要是不替他還的話,他那雙腿,今天就歸我了。”
“你怎麼會欠人家那麼多錢。”回神過來,傅蓉雲看向吳曲明,大聲質問道,平常別人來家裡討債,幾千上萬的,傅蓉雲就不想他說什麼,可他現在欠了人家12萬,這是怎樣的一個大數目,他們現在生活都困難了,拿什麼去還人家這麼多錢。
“不用你管。”吳曲明怒視向傅蓉雲,雖然現在狀況不佳,可對於傅蓉雲這個安分怯懦的老婆,他還是敢打敢罵的。
“好,我不管,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聽到吳曲明的話,傅蓉雲氣得不行,對着高哥說了一聲,轉身就想走進房裡。
“哎。”高哥伸手就將抓在傅蓉雲的肩膀上,不給她走,“你不打算幫他還嗎。”
“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借你們的錢,你們要找,就找他吧。”心中氣然着,傅蓉雲甩開高哥的手,徑自走向房裡。
不過,高哥卻沒有打算放她走,幾步攔在了她的前面,微笑着道:“怎麼會不關你的事呢,你們是夫妻,他借了我的錢,不就等於是你借了我的錢。”
“你們想怎麼樣。”知道對方是故意纏着她,傅蓉雲怒視向高哥道。
“也不想怎樣,就是想拿回你老公欠我的錢而已。”伸手就撩向傅蓉雲耳邊的秀髮,高哥yin笑着道。
望着高哥的舉動,吳曲明微微蠕了蠕嘴巴,似乎想說什麼,可話到喉嚨,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