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什麼事這麼高興。提供最好的體驗”
在一個水晶杯上倒過紅酒,一個長得英俊挺拔的青年望着前面的邱澤道。
英俊青年名叫楊歡,也是木省的四大公子之一,老爸是省委秘書長,一個實權派人物。
楊歡在寧市是大有名氣的,一來他是新世紀酒店的老闆,新世紀酒店是寧市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也是寧市zhèng fu專門的接待酒店,大凡初入這個酒店的人,無不是寧市的達官顯貴,二來楊歡在寧市有着許多榮譽和光環,十大傑出青年之一,十大最具魅力年輕企業家之一,市企業發展協會副會長等,三是楊歡這個人非常注重表面形象,每年都在社會公益以及慈善方面露臉,在寧市上下層很有威望。
可以說,在木省四大公子之中,楊歡的聲譽是最好的,也是最有做爲的。
邱澤端起楊歡倒滿紅酒的水晶杯,輕輕地搖了搖,帥氣的臉龐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你猜。”
“泡上哪個極品妞了。”楊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
“呵呵,知我者,楊歡也。”伸過酒杯與楊歡碰了一下,邱澤笑道。
“說吧,這次是空姐還是jing花。”輕抿了一口紅酒,楊歡彼有興趣的問道。
“這種也能稱極品嗎。”邱澤看向楊歡。
“哇,邱少,你的口味又換了。”楊歡裝作驚訝的樣子道。
“我的口味從沒變過。”邱澤吹了吹杯中的紅酒,就好像品茶一樣。
“是嗎。”楊歡微笑着看向邱澤,“我以前好像聽你說喜歡小女生來着,可沒幾天,你又改換成了人婦,接着又是空姐和jing花,最近聽老雷說,你連大律師也弄上了。”
“雷志軍這個雜毛,真是多嘴,改天一定要抽他。”邱澤斥聲道。
“呵呵。”楊歡淡淡一笑,又是低頭抿了一口紅酒,擡頭道,“聽說你最近在追慕洛柔。”
“正是。”一聽到慕洛柔的名字,邱澤的眸子裡旋即閃爍起一抹yin邪之光。
“邱少,聽我說一句,這個女人,不好弄。”察覺邱澤的眼神,楊歡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怎麼,你楊少也看是她了,讓我知難而退。”眉頭挑了挑,邱澤看向楊歡道。
“邱少,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個女人,背景很是複雜,硬動不得。”楊歡勸聲道。
“複雜,能有多複雜,在木省這個地方,是龍都要給我趴着。”邱澤傲氣十足的道,一瞬間,又想去了什麼,眸子裡閃過一絲冷笑,看向楊歡道,“你沒見過她的老公吧。”
“她的老公,她有老公嗎。”楊歡大感驚訝。
“廢話,沒有老公,她怎麼有個四歲的女兒,難不成你以爲是野種不成。”邱澤瞪目向楊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以爲她是單親媽媽。”楊歡道,接着,眉頭皺了皺,“邱少,你見過他老公。”
“嗤。”邱澤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一個下賤的民工。”
“民工。”楊歡一愕,旋即看向邱澤道,“不可能吧,她那種身份,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民工。”
“就算不是民工,也是一個低賤的打工仔。”邱澤不屑的道。
“邱少,這是真的嗎。”楊歡有些不相信。
“你覺得我在騙你。”邱澤表情不悅的道。
“不、不。”楊歡趕緊擺手,“邱少你騙我有什麼用。”
“呵呵。”自顧笑了一下,邱澤端起酒杯大喝了一口。
看見邱澤眸子裡閃出一抹狠sè,楊歡的心臟遽然跳了一下。
對於這個邱少,他是十分了解的,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若是有人膽敢惹惱了他,後果將會非常嚴重,邱少的手段,在木省公子圈是出了名的,甚至讓同爲四大公子的他們都是感到忌憚。
別的公子,混社會都是耍心計,耍聰明,而邱少,卻是耍手段,耍yin狠,非常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說楊歡在木省最懼怕的人是誰,那肯定就是他邱少了。
說好聽了,邱少就像是一個暴君,心狠殘暴,說不好聽,他就像是一隻瘋狗,誰敢得罪就咬誰。
“邱少,你不會”說到這裡,楊歡就不敢說下去了。
“哼。”似乎知道楊歡想說什麼,邱澤冷哼了一聲,眸子裡厲芒閃爍,“敢打我邱澤的臉面,我看他能活多長。”
聞言,楊歡就知道這個瘋狗邱少,是真的動手了。
“邱”楊歡想說什麼,卻聽邱澤的手機響了。
邱澤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也不避諱楊歡,直接接起電話。
“什麼事,我不是讓你們不要給我打電話嗎。”邱澤有些不悅道。
“邱少,張局被人帶走了。”手機裡邊傳來一個驚恐的男聲。
“帶走。”邱澤的眉頭一挑,“誰帶走他。”
說着,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的臉sè遽然yin沉下來。
“事情沒有辦成嗎。”
“沒沒有,黃毛失手了。”男聲惶恐的道。
“你們這些廢物。”邱澤頓時罵聲道,“一點小事都辦不成,留你們何用。”
“邱少,事情有些棘手。”
“棘手,我棘你媽手,你們這幾個廢物,等會少爺就讓人廢了你們。”邱澤大聲喝罵道。
“少爺,不關我們的事啊,是黃毛自己失手的。”男聲驚慌道。
“你們這幾個廢物不長腦嗎,他失手了,你們不會接上去。”邱澤怒聲道。
“這這”對方支吾着說不出話,片刻才道,“我們是想出手,可後來出現了個特局的人,直接把我們兩個兄弟的手臂給廢了。”
一聽到特局二字,邱澤的心臟猛地抽動了一下,旋即快聲問道:“你說什麼,特局的人。”
“是的,貌似他們還是那對年輕夫婦的保鏢。”
“保保鏢。”邱澤的身體猛地一震,用特局的人來做保鏢,他們是上面的大佬嗎。
要知道,特局的人,除了局內上級,不爲任何人服務,而且,它是國內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除了特製機構,不受任何部門管制,也不受常規律法制約,就如同一個法外機構的存在。
在國內,任何一個部門,若是無端出現特局的人,都要發生大動盪,因爲,特局掌握着國內所有人以及所有機構的資料,他們出現了,就代表着部門裡有着重大的問題。
在體制內,特局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幾乎人人談而sè變。
對方是什麼人,竟能讓特局的人做保鏢。
想到這般,邱澤心中不禁後怕。
“張建業呢,是誰帶走了他。”心慌着,邱澤趕緊問道。
“就是那個特局的人。”
“啪。”邱澤手中的頓時手機掉在地上,後背的機蓋都是脫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