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郜林將蕭子風要轉會華義俱樂部的消息告訴新任董事榮世昌時,榮世昌頓時震驚了。提供最好的體驗 :
“郜林,這是真的嗎”榮世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副不敢置信地問道。
“嗯,是的”郜林點頭道,“不過”
“快說,他需要什麼條件”不等郜林說完,榮世昌就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直在電競圈混跡,他如何不知蕭子風是誰
一代電競王者,世界電競圈不朽的傳奇要來華義
想想,榮世昌都覺得有種天方夜譚。
要知道,華義俱樂部只不過是一個毫無名氣的新俱樂部,雖然它的前身蒼月電競取得一點小成績,但大牌如蕭子風,如何會將他們這點小成績看在眼中
況且,蕭子風所處的俱樂部daga,又是國內的四大豪門俱樂部之一,他怎會選擇來這裡
帶着一絲疑惑,榮世昌又道:“只要我們能滿足,一定答應”
“他的解約費稍微高了一些,因此他想申請一部分的轉會資金”郜林道。
“多少”榮世昌問道。
“他的解約費是一千萬,不過考慮到俱樂部尚處建創階段,因此他想申請三分之一的錢”郜林道。
三分之一,那就是350萬,這對於像華義俱樂部前身的蒼月電競來說,是完全拿不出的,也不知
望着榮世昌,郜林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不得不說,蕭子風的要求,已經是非常非常的低了,這要是換做別的豪強俱樂部,別說只出三分之一,就是出完全部一千萬,恐怕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不爲其他,只因蕭子風這個名號
三次世界冠軍,一代電競傳奇人物,身價何止一千萬
當然了,這350萬,對於一些中小俱樂部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甚至,有些俱樂部整個部都不值這個錢。
心中擔憂着,郜林卻聽榮世昌道:“你轉告他,明天來洽談合約,不,還是我親自來聯繫他的好”
聞言,郜林不由得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好的榮董”點了點頭,郜林就走出辦公室。
走上原來的集訓室,他就看見裡邊集聚了一大羣人,其中包括副董陳江河、新任財政主管歐洋鳴、陸海、李度歸、向慧蝶以及四名原蒼月電競的主力隊員。
“嘿,大帥鍋,你終於回來了”看見郜林走進集訓室,李度歸就一馬當先地撲了過來,雙手緊緊地抓着郜林的手臂,“快說,蕭子風是不是真的要來我們這裡”
望着他那薪火急撩的樣子,又望向衆人那熱切期盼的模樣,郜林就故意賣關子。
“呃,這個,呃”
“你別這個那個,欠刷是不是”李度歸怒然,一把勾住郜林的脖子。
“咳,李助,放手、放手,我說、我說”脖子被勒得生疼,郜林趕緊道。
聽罷,李度歸這才肯鬆手。
揉了揉脖子,又整了整衣服,郜林看向衆人。
卻見人人怒目而視,似有一種想衝過來暴打他一頓的感覺。
當下,郜林趕緊道:“是的,他明天來洽談合約”
“耶”
“喔”
“噢”
“吼”
一時間,衆人紛紛興奮地叫喊起。其中,李度歸最爲誇張。但見他兩腿一併,如奧運跳水健兒般,猛地在原地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後空翻。
在衆人歡慶之時,網絡上也是譁然一片,尤其是在電競快報一篇蕭子風yu轉會華義俱樂部的文章的出現,更是驚起一陣陣狂烈的風暴,許多玩家和粉絲們紛紛搜索華義俱樂部是從哪一方豪強,竟然能從daga手下將一代戰神挖走。
然而,讓玩家和粉絲們失望的是,網上卻沒有任何關於華義俱樂部的資料,更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不過,也就是在文章出現的一個多小時後,電競俱樂部網傳出一則消息:原蒼月電競,正式更名爲華義俱樂部。
霎時,無數玩家和粉絲們涌入電競俱樂部網,去探個究竟。
“原蒼月電競這是哪個山旮旯的俱樂部,我怎麼從沒聽說過風神腦袋沒問題嗎”一個持續關注了幾天消息,最終卻是聽說蕭子風進了華義俱樂部後,一個豪強俱樂部高層就在俱樂部網留言道。
“炒作,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底線,不要連最基本的道德和素養都忘了”一個電競圈知名解說在華義俱樂部新建的官網上道。
“華義俱樂部呵呵,恕我孤陋寡聞,沒未聽說過我只想問一句,它們能付得起風神的薪水嗎”一個電競圈著名戰隊教練在俱樂部網的微博發消息道。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別忘了你當初是從哪出來的”一個匿名人士留言道。
“笑話,風神進這個官網還沒有兩頁的俱樂部你以爲自己在寫小說嗎”一個實名認證的粉絲留言道。
“嗷嗷嗷,華義俱樂部是原來的蒼月電競那不就是醬油男的俱樂部嗎風神和醬油男聯手哇嗷嗷,我要瘋了”國內當紅電競男解說,曾文峰適時在俱樂部網微博發言道。
“這是真的嗎風神要去原來的蒼月電競”國內當紅電競美女解說,張曉婷也是在俱樂部網的微博發言道。
“炒作,又見炒作”
“華義俱樂部這鳥大的地方,給風神放鞋都不配”
“求真相”
“用什麼來挽留你,我的風神”
“娛樂無極限,極限無娛樂,大家就當這網站在放屁吧”
“我喜歡醬油男,也喜歡風神,真心希望他們能聯手,繼續給我們創造一段草根傳奇”
“我會告訴你嗎其實風神和醬油男是一對好基友”
“我表示,我昨天看見風神和醬油男去開房”
“瘋了瘋了世界已經瘋了”
剎那間,電競俱樂部網異常的火爆,而長久冷清非常的微博,也是頻頻刷動。在網頁下,消息評論更是不斷暴增,瞬間就達到數十萬條。
與這般情形相對的,蕭子風本人卻是顯得非常平靜,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牀上,看看窗口,看看地板,又看看陽臺,表情裡閃出一絲不捨。
良久,他嘆息了一聲,從牀上站了起來,轉身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