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大家都無心睡眠。誰都不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真是應了那句話了:“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衆人都在沉默,都在思考着什麼。原來充滿歡聲笑語的酒吧,一時間變得安靜極了。
這詭異的氣氛,壓得毛憂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毛憂喃喃道:“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毛憂生氣道,攥着拳頭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馬小玲立刻跟上去,拉起毛憂的手,對着她搖搖頭。又勸道:“毛憂,冷靜一點!千萬不要衝動,我們一定可以戰勝命運的!”
毛憂抓着自己的頭髮,無助道:“小玲,我該怎麼辦?我好難過啊!我也好擔心。”
馬小玲又扶着毛憂坐下,柔聲道:“毛憂,你別這麼緊張,好嗎?有我們陪着你呢,讓我們和你一起分擔吧,好嗎?”
毛憂點點頭:“小玲,希望我們還有以後。我還有跟你一起去遊樂場,一起去逛街買衣服。我不想這裡變成殭屍的世界啊。”
況天佑突然說:“你們有沒有感覺,這跟上次的情況很像?”
恢復了地藏王法力與智慧的馬小虎看向他:“你是說上次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大戰的時候吧。他們看似在大戰,可是實際上是爲了聯手捕捉命運。”
kary疑惑道:“上次有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那這次呢?”
況天佑平靜道:“也許這次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馬小玲問道:“kary,那次你和毛憂在大戰中不是犧牲了嗎?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kary搖搖頭:“老闆娘,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酒吧了。”
馬小玲想了想,猜測道:“難道說,歷史發生了改變?我們也在創造歷史?”
毛憂越說,聲音越小:“是啊,不止我和kary ,還有求叔呢?求叔不是被命運附身的有求師叔。。。。。。?”
何應求解釋道:“當時我去見有求的時候就猜到了會有意外的變故。所以,我是用分身術去見的他,命運以爲殺了我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實際上我就在地府中養傷,並且通知人王前來。”
馬小玲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求叔真是有先見之明。”
毛憂擔憂道:“求叔啊,那有求師叔還有救嗎?”
求叔嘆息:“唉!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能消滅命運,還我們一個公道。有求就是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浪花拍打着沙灘,海水漲了又退,退了又漲,彷彿不知疲倦,從不停歇。
沙灘上的兩個人並排散着步,也散着心。
sky終於鼓起勇氣牽起天涯的手。況天涯低下了頭,他的手那樣大那樣溫暖。
況天涯微笑道:“sky,謝謝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幫助。我很感謝你。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我只希望我不會再消失在你的記憶裡了。”
sky捋了捋天涯被風吹亂的頭髮。看着她,溫柔道:“天涯,我有話想對你說。”
天涯對着sky點點頭:“這裡沒有別了。你說吧,我聽着呢。”
sky一口氣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很想說的話:“天涯,自從上次你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沒想到,你的身影就根深蒂固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中了。你回來後我第一次見你,就感覺很眼熟。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令我魂牽夢繞的那個女孩就是你,況天涯!”
sky輕輕的擁抱着天涯。大家都知道人類浩劫就要來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了。此刻的他們,心情都很沉重。Sky也是一樣,就算真的會死掉,也想在死之前勇敢的表達出自己對況天涯的感情。
況天涯也明白sky對她的感情,感動的點點頭:“我明白的。不管未來如何,起碼這一刻我們擁有對方。”話音剛落,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sky輕輕的摸了摸天涯的臉頰,驚訝道:“天涯,你怎麼哭了?爲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流淚啊。是我惹你傷心了嗎?”
況天涯也很驚訝:“我哭了嗎?我不是沒有眼淚的嗎?怎麼會呢?我有眼淚了?”她又笑了,因爲,她終於會流淚了。這是她出生到現在流的第一滴眼淚呢。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況天涯開心的跑回酒吧,一把抱住馬小玲:“媽媽,我會哭了。我會流淚了!”
馬小玲也是驚訝不已:“天涯,你不是天生無淚的嗎?”
況天涯苦笑着:“是的,可是剛剛,我終於哭出來了。原來,能流淚的感覺是那麼舒暢。”
毛憂皺着眉頭:“我說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天涯流淚呢!”
馬小虎緊張道:“外甥女,你以前不會哭,現在會流淚了,是嗎?”
況天涯點點頭:“是的,舅舅。”
馬小玲擡頭看着他:“哥,怎麼了嗎?”
馬小虎似乎猜到了什麼:“也許,這是一個好的徵兆。”
況天佑問道:“天涯,剛剛你去過哪裡?”
sky回答道:“哦,況sir,我們剛剛去了沙灘。”
馬小虎說道:“大家跟我來!我們去剛剛天涯去過的那個沙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