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客廳內,毛憂和馬小虎剛剛扶馬小玲坐了下來。
毛憂指着馬小玲的嘴角,驚呼:“小玲,你流血了?”
馬小玲回過神來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
馬小虎回想起今天的那批殭屍軍團,百思不得其解,問道:“妹妹,今天與你交手的那個人是殭屍嗎?”
馬小玲想了想:“是殭屍,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他明明是殭屍,可是身上卻沒有半點屍氣。”
毛憂疑惑了:“一般的殭屍身上不是都會有屍氣的嗎?”
馬小虎篤定:“所以說,他很不一般。”
毛憂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吶:“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那批殭屍軍團真的很強大。”
馬小虎也感到奇怪:“他到底會是誰呢?爲什麼連神龍都不是他的對手?”
馬小玲說道:“我覺得他很熟悉,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誰。我看得出他並不想殺我。”
毛憂不解:“可是,他後來怎麼會那麼痛苦?”
馬小玲拄着手臂說道:“我想,他應該是被控制住了。”
況復生這時聽不下去了,原來他一直在門外聽着幾個人的說話聲了。進門說道:“你們說的那個傢伙不會是古天吧?”
毛憂立刻反駁:“不會的,怎麼可能?”
這時,sky也進門了,看見三人便問:“你們沒事吧?”
毛憂無奈道:“我們沒事,你的老闆娘受傷了。”
sky緊張道:“老闆娘,你感覺怎麼樣啊?”
馬小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不用緊張,我沒事。”
馬小虎關心道:“sky,你找到古天了嗎?”
sky如實回答:“對了,我今天去嘉嘉大廈了,可是大廈裡的人說好久都沒有看見他了。”
毛憂緊張道:“這麼說,古天早就失蹤了?”
況復生和marry給幾個人倒了幾杯水。marry關心道:“毛憂姐,外面怎麼樣了?”
毛憂不甘心道:“現在出現了一批很強的殭屍軍團,很難對付。我們幾個都栽在他們的手裡了。”
馬小玲說道:“我累了,先進房間休息會兒,你們聊吧!”馬小玲說完就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馬小玲半仰在牀頭,回憶着今天與她交手的那個殭屍。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況天佑。天佑去哪了?爲什麼這麼久還沒有回來?他不是說要和她並肩作戰的嗎?
馬小玲現在好累,好想睡一覺,好想再次回到夢境中,起碼那裡有她的天佑。也許夢中還會有天佑的影子,想着想着,她就這樣睡着了。
第二天,袁不破,完顏無淚以及堂本西來到了waiting bar。
袁不破進門就問:“sky,銀瓶來這裡了嗎?”
sky搖搖頭:“沒有啊。”
完顏無淚問道:“小玲呢?”
sky指了指樓上說道:“老闆娘在樓上!”
無淚向sky道謝:“謝謝啊!”無淚說完,他們三人就一起上樓了。
sky疑惑道:“嗯?難道銀瓶不見了嗎?”
三個人直接打開了門,二樓客廳內的馬小玲正在上香。
馬小玲將香插上後,頭也不回的就說:“不知道進別人家之前要敲門的嗎?”
袁不破平靜道:“對不起馬小姐。我有事情想要問問你。”
馬小玲財迷道:“一個問題五千塊。”馬小玲乾脆坐在沙發上擺弄起了手指。
堂本西玩笑道:“馬小姐,太貴了吧?”
馬小玲“微笑”道:“嫌貴你可以不問啊!”
袁不破早就料到了,隨手拿出一萬塊放在茶几上,平靜道:“現在我可以問了嗎?”
馬小玲掃了一眼茶几上的錢,淡淡的開口:“你想要問什麼?”
袁不破問道:“你看見銀瓶了嗎?”
馬小玲反問:“怎麼,銀瓶不見了嗎?”馬小玲的臉色以及語氣都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