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破家中。
坐在沙發上的完顏無淚好奇道:“大哥,人類浩劫真的會發生嗎?”
袁不破點點頭:“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瞞你們了。沒錯,這是真的!”
完顏無淚與堂本西對視一眼,堂本西失落的搖搖頭:“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早晚會來的!”
袁不破看着三人嚴肅道:“無淚,你們先走吧!帶着銀瓶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完顏無淚慌了:“不!哥,你說什麼呢?我不走!我要和大家在一起!”
堂本西摟着無淚的肩膀,輕聲安慰:“無淚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一直沉默的嶽銀瓶開口了:“不破,我哪裡都不會去的!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袁不破雙手捂着臉,語氣中透着無奈:“我怕我保護不了你們!”
無淚又說:“哥,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我們一家人都應該一起面對啊!”完顏無淚擔心着哥哥。
袁不破故意說:“沒用的!你們只會加重我的負擔!”袁不破加重了語氣。
這時,嶽銀瓶站了起來快速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三個人瞬間就慌了。
完顏無淚驚訝道:“嫂子!你要做什麼?”
袁不破心急如焚:“銀瓶!快放下刀!”
堂本西也勸道:“大嫂!別衝動!”
嶽銀瓶固執道:“誰都別過來!”
三個人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袁不破妥協:“好好好!我們不過來,你別傷害自己!”
嶽銀瓶舉着刀望着袁不破,欲語淚先流“不破,我不要成爲你的累贅!就算不能與你並肩作戰,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要生一起生!要死我陪你!爲了你,就算是現在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銀瓶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了地板上,卻也砸疼了袁不破的心。
袁不破哽咽道:“銀瓶,我知道。請你,不要逼我!我不想你受到傷害!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你!我不可以再次失去你!”
嶽銀瓶手中的刀一點點逼近自己的脖子,冷笑:“好!我不逼你!那我寧願你不愛我!我寧願放棄我自己!”那抹紅色刺痛了驚呆了的三個人的眼睛。鮮紅的血液緩緩淌下,染紅了銀瓶雪白的連衣裙,格外的刺眼。
三個人異口同聲:“不要啊!”
可惜爲時已晚,嶽銀瓶手中的刀完成了使命般的掉在了地板上。她笑了,眼睛一閉,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率先反應過來的袁不破立刻飛身去接住銀瓶的身子。大喊:“銀瓶!你醒醒!”
無淚着急道:“哥!快救嫂子啊!”
袁不破皺着眉頭,立刻將銀瓶的身子放在了無淚的懷中,自己則運功爲銀瓶療傷。袁不破的手掌放在銀瓶的傷口處,一道光波閃過,傷口慢慢的自己癒合。
見到傷口癒合了,袁不破才展開皺成一團的眉毛。傷口是消失了,可是銀瓶還在昏迷!
不破打橫抱起銀瓶的身子,一言不發的往銀瓶的房間走去。
完顏無淚嚇的還在顫抖,她多害怕銀瓶會離開他們啊!堂本西緊緊握着無淚的手,連連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嫂子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
完顏無淚抱着堂本西,哭道:“堂本西,我好害怕!我好怕嫂子會離開我們!我不想哥他再痛徹心扉!”
堂本西提議:“我們去看看嫂子吧!”
房間內,嶽銀瓶安然的昏迷在牀上,袁不破守在她的身旁。
不破握着銀瓶的手,自言自語着:“銀瓶!你的心性竟然如此剛強!不愧是夜叉先鋒!對不起!我也不會逼你了!還有,你不是累贅!你是我袁不破最心愛的女人!在宋朝失去你時,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有多愛你!”
牀上的人兒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破握着銀瓶的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緩緩說道:“在宋朝時,我們沒能在一起是一個遺憾。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要再錯過了!我們能在這個時代在一起,是上天對我們不薄。有些話,我到現在才說。我也不太會說話,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此生有你,無憾了!”
在門口的無淚聽到大哥這番深情告白,也溼了眼眶。
堂本西牽起無淚的手,走了出去:“想開點!既然那天還沒有來到,我們擔心什麼呢!”
完顏無淚嘆息:“可是,我的心還是好煩啊!”
堂本西想要轉移無淚的注意力,提議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無淚淡淡的:“嗯”了一聲。
堂本西牽着無淚的手走在大街上。一陣陣微風掠過,讓人感到身心舒暢。不知不覺中,無淚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無淚的臉上又有了笑容。堂本西也笑了:“既然這個時間要到盡頭了,那我就牽着你的手,我們一起等到世界的盡頭。”
完顏無淚反問道:“可是你是殭屍,怎麼會死呢?”
堂本西笑道:“那我就第一個咬你!”堂本西張牙舞爪着,無淚被他逗笑了。
堂本西捋了捋無淚被風吹亂的頭髮,輕輕的抱着她,想給她一些安慰,一些力量。:“你還有我!”短短四個字,對於無淚來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第二天下午,房間內,嶽銀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傷口不見了!
嶽銀瓶說:“原來我還沒死啊!何必救我呢?”
袁不破喜出望外:“銀瓶,你醒了!”
嶽銀瓶又看向別處,就是不看袁不破!
袁不破懂了,說道:“對不起。你還在生我的氣啊?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走!我。。。”
銀瓶起身,一隻手放在不破的嘴脣上,:“我明白的!我昏迷時聽到你對我說的話了,我好感動啊。”說完就依靠在不破的肩頭。
袁不破說道:“明天我們出去好好玩一玩吧!什麼都不重要了,開心最重要!你最重要!”
銀瓶點點頭:“有你在,世界末日我也不怕。我不後悔跟你走!”
不破細心的給銀瓶到了杯水,平靜的說:“反正世界末日也要來了,不如我就咬你吧!我們做一對殭屍夫妻!”說完就向銀瓶撲過去。
嶽銀瓶還沒反應過來,不破壞笑一下就吻了上去。這一刻,時間彷彿也爲他們停了下來。這種幸福的感覺留在了兩個人的記憶裡。
幾天後,毛憂家中。
毛憂給二人倒水,問道:“怎麼有空來找我啊?”
堂本西和完顏無淚坐在沙發上,毛憂和遊志傑坐在二人對面。
無淚直奔主題:“毛憂,你知道人類浩劫是哪天嗎?”
毛憂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客廳內傳來了況復生的聲音:“毛憂姐!酒給你搬上來了!”
遊志傑去開門,幫助況復生將酒箱擡進了客廳中。
看了一眼二人,況復生驚訝:“咦?你們也在啊!”
毛憂關心道:“復生,累壞了吧?”
況復生擺擺手:“沒事!小意思!”
看了一眼毛家先祖的畫像。毛憂突然想到了什麼。來到先祖畫像前,左手平拿三支香,右手順勢一揚,香就自己點燃了。這是毛家的獨門上香法,復生曾見求叔用過。
毛憂問道:“毛家先輩,我們南毛北馬世代都以追殺將臣爲己任。守正辟邪,除魔衛道。毛家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了,我請求你們告訴我人類浩劫是哪一天。”
沒有任何迴應。。。。。。
毛憂怒了:“你們一個個在天國享清福,留下我一個在世上受苦。現在毛家我最大,你們不告訴我,以後就再也沒人給你們上香了!”
復生犯起了嘀咕:“這話怎麼聽起來這個耳熟?好像小玲姐姐曾經說過類似的話。怪不得,真是姐妹啊!”
毛憂先祖的畫像閃了閃,金光一現,牆上出現了幾個奇怪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