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來踱去的況復生驚呼:“毛憂姐應該有辦法!”
想到了毛憂這個救星,就去給毛憂打電話去了。在此期間,況天佑接了個警局同事來的電話,就匆匆出去了。
房間內,馬小玲站在窗戶旁,拄着窗臺看着坐在牀上低頭擺弄手指的女兒,平靜道:“說一下怎麼回事吧。”
況天涯低着頭:“沒有什麼好說的。是我的錯,我認錯,也任打認罰。”
馬小玲依舊看着她:“天涯,爲什麼不說出來呢?”
況天涯依舊低着頭:“媽媽,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馬小玲‘威脅’着她:“你不說的話,我可要按我看到的作處理了。”
況天涯點點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馬小玲在心裡讚道:有骨氣! 隨即又問:“天涯,你知道我在氣什麼嗎?”
況天涯點點頭:“是天涯不好,天涯出手傷人。”
之前,馬小玲的確在氣這個。可是,仔細想想,天涯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馬小玲搖搖頭:“不是這個。”
天涯的眼睛裡透着吃驚與好奇:“不是?那是什麼?”
馬小玲微笑道:“你猜猜看啊。”
況天涯將頭低的更低了,聲音也小了下去:“我總是闖禍,給大家惹麻煩。”
就在況復生和marry心急如焚時,毛憂這個救星終於趕來了。
只見毛憂氣喘吁吁道:“怎麼了?讓我。。。來的。。這麼急。”
況復生開心道:“毛憂姐,你終於來了!”看到毛憂來了,況復生也鬆了一口氣。
毛憂關心道:“裡面怎麼樣了?”
marry失落不已:“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太好了,裡面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況復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毛憂姐,是不是有什麼符咒可以防止隔牆有耳的啊?”
毛憂點點頭:“有啊!”
況復生指了指這扇房門。毛憂疑惑的走近門,用手在上面探了探,詫異不已:“沒有符咒啊!”
況復生汗顏:“什麼?沒有符咒,難道小玲姐姐只是單純的鎖了門?”
房 間內,馬小玲微笑道:“我相信你沒有傷害kary。”
況天涯心中一喜,十分期待:“真的嗎?媽媽你真的相信我?”
馬小玲卻是笑了:“我自己的女兒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嗎?難道我還能不相信我的女兒嗎?”她的心情很沉重:是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馬小玲握着女兒的手:“爲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講呢?你不講出來,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沒想到況天涯說的話卻讓馬小玲心疼不已,眼淚奪眶而出。
況天涯搖搖頭:“媽媽,你已經很忙很辛苦了,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我不想因爲我,又給你徒添煩惱。”
馬小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緊緊的擁抱着女兒,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要不怎麼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呢!況天涯非常懂事:“沒關係的媽媽。人不是都要經歷挫折和磨難纔會成長的嗎?我就當做是鍛鍊了唄。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堅強的嗎?”
馬小玲突然覺得好心酸,好難過,女兒是不是太過於懂事了?
馬小玲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我不在,kary是不是經常找你的麻煩?”
況天涯否認:“沒有啊,怎麼會?”
她越是如此,馬小玲越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又問:“是不是因爲sky?”
況天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一直的沉默。
馬小玲認真道:“天涯,你喜歡sky嗎?”
天涯的眼睛中透着迷茫,搖頭:“我也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就是想要天天見到他,對他很有好感。”
馬小玲心想:八成是這樣了。怪不得kary總是針對天涯,原來如此。
摸了摸女兒的臉頰:“以後不要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要告訴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幫你啊,知道嗎?我不求別的,我只希望你每天都可以開心的生活着。”
況天涯乖巧的點點頭:“嗯嗯,我知道了,媽媽。”
馬小玲對女兒笑了笑,實際上卻是左右爲難。一面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員工,一面又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該如何是好呢?該不該管她們之間的事呢?
馬小玲很想知道女兒的想法,問道:“你認爲kary怎麼樣?”
況天涯咬咬牙,堅定道:“我恨kary!我恨她!”
馬小玲剛想要說什麼,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只聽毛憂邊敲邊喊:“小玲,你出來!我有事找你!”
馬小玲對女兒說道:“等我一下!”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馬小玲開門出來後,又關上了門。將毛憂拉到了一旁:“你可別告訴我這麼關鍵的時刻,你是來玩的?”說着又瞟了一眼始作俑者,況復生立刻心虛的看向天花板。裝作在討論:“哎,marry,這天花板很漂亮啊!”
marry:“。。。。。。”
毛憂問道:“你把我乾女兒怎麼樣了?”毛憂現在比較關心這個。
馬小玲白了毛憂一眼:“她是魔星,能有什麼事?你以爲她是普通的女孩嗎?再說了,我又不是她後媽,我能把她怎麼樣?”
聽到了這話,毛憂心裡怎麼七上八下的呢?嘟囔着:“就是親媽才難辦呢!”
馬小玲沒聽清:“你說什麼?”
毛憂不明白:“你爲什麼這樣對你女兒啊?”
掃了一眼三個人,馬小玲只好做解釋:“你們關心天涯我很高興。可是天涯還太小又太單純,我擔心她被別人利用。以她魔星的身份,將來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我想她成爲一個救世者而不是滅世者,你們明白嗎?”
marry疑惑的點點頭;況復生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毛憂瞭然的點點頭“我懂了!”
馬小玲皺着眉看着毛憂:“不對勁啊。”
毛憂疑惑不已:“什麼不對勁啊?”
馬小玲‘質問‘道:“你不對勁啊?你怎麼這麼緊張天涯,你以爲我會對她做什麼?”
毛憂立刻陪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家小玲這麼溫柔,怎麼會呢?”
馬小玲懶得和她計較,滿意的抱着手臂,嘴角揚了揚:“這還差不多!”
marry說道:“小玲姐姐,毛憂姐姐,我有話要說。”
馬小玲點點頭:“你說吧。”
marry就將事情的經過以及平時kary是怎麼對待天涯的都告訴了二人。二人聽完後,對視一眼,互相搖搖頭。馬小玲表面淡定,內心卻是洶涌澎湃的;毛憂表面與內心都不淡定,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感嘆着天涯的委屈。還時不時的埋怨起小玲和自己。
況復生更是拍案而起,:“哼!這個kary真是太過分了!”
marry關心道:“小玲姐姐,你不怪天涯了吧?”
馬小玲淡淡一笑:“當然不會了。”
況復生開心的鼓着掌:“好哎!皆大歡喜!”
況復生又拉着marry下樓了。可能是太過興奮,到最後兩個臺階時,一腳踩空了,復生就摔在了地上。
marry立刻過去扶起他,關心道:“復生哥哥,你沒事吧?”
只見況復生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吧椅上,坐了下來。滿滿的自信:“我沒事!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算什麼?”還自信的拍了拍受傷的這條腿,立刻疼的齜牙咧嘴。
marry無視他的逞能,溫柔的將復生受傷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給他做按摩。復生的臉紅了好一陣子。
毛憂迫不及待的去看她乾女兒去了。進門前還在想象天涯傷心難過的樣子,醞釀着自己要安慰她的話。
後來,她才發現確實是她想多了!她乾女兒正望着窗外悠閒的賞月呢!
毛憂很是吃驚: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以小玲的脾氣,好像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啊。
毛憂愣神間,況天涯叫道:“乾媽!快過來坐啊!”
毛憂過去就給了天涯一個擁抱,心疼道:“傻丫頭,你受苦了。”
天涯笑道:“怎麼會?”
幾分鐘後,馬小玲開門進來了。面色凝重道:“天涯,你和kary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我要去找她問清楚!”說完就要往外走。
況天涯立刻攔在馬小玲面前:“媽媽,不要啊!”
馬小玲卻說:“你不是恨她嗎?哪個母親能容忍自己的女兒一直被人家欺負?我不管,我要找kary問清楚!”
況天涯搖頭:“媽媽,請聽我一言。我是恨她!我恨她總是讓大家不開心;我恨她總是讓sky爲難;我恨她總是惹媽媽生氣。但是,不能因爲我而破壞了媽媽和她的感情,我不能這麼自私。我們也許可以和好的。媽媽,我已經長大了。我們的事,讓我們自己解決吧。好嗎?”
馬小玲欣慰的笑了,撫摸着女兒的頭髮:“我女兒真是善良!懂得以德報怨!好樣的!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毛憂無奈:感情她這是考驗天涯呢?還好她沒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