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毛憂帶着遊志傑來了waiting bar。
況天涯開心的喊道:“乾媽!”況天涯高興的一把抱住毛憂。
毛憂溫柔的撫摸着況天涯的臉頰:“小丫頭,幾天不見,又變美了!”
況天涯抱着毛憂撒嬌:“乾媽,怎麼這麼久沒來了?天涯都想死你了。”
遊志傑咳咳的咳了一聲,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天涯只想你乾媽,那你準乾爸呢?”
況天涯害羞的一笑。毛憂白了遊志傑一眼:“天涯是我乾女兒,不要想拉攏她哦。”拉着況天涯就上樓找馬小玲去了。
於是遊志傑無奈,只好找況復生聊天。況復生當然不願意理他了,他倆可是情敵哎!只是遊志傑不知情罷了。況復生不知道私下裡有多麼羨慕遊志傑。他可以得到毛憂那麼憂秀的女人,可是他呢?他的春天又在哪裡呢?
況復生不願意搭理他,遊志傑就只好點了一瓶酒,獨自喝了起來。
此時的sky在發着呆。不知道爲什麼,他又想起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並且昨晚他又夢到了她。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那個熟悉的身影會是誰呢?他感覺那個女孩的背影好像況天涯。到底是不是呢?他又陷入了沉思。
另一面,嶽銀瓶正在和完顏無淚和堂本西在一起吃飯。一番其樂融融的景象。堂本西一直對嶽銀瓶感恩在心,如果不是銀瓶的幫忙,他和無淚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可是,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完顏無淚終於感覺到少了一個人了,問道:“大哥呢?”
嶽銀瓶一邊給完顏無淚盛飯一邊說道:“他去公司了。”
堂本西讚道:“嫂子手藝真棒!”又細心的爲完顏無淚夾菜。
嶽銀瓶笑了笑:“好吃就多吃一點。”
嶽銀瓶又擡頭看了看鐘表,疑惑道:“是啊,都這個時間了,不破怎麼還不回來?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完顏無淚擔憂道:“大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堂本西搖搖頭:“應該不能,大哥那麼厲害,誰能讓他出事呢?”
完顏無淚笑着點點頭:“也是哦。”
晚飯後,銀瓶忙着收拾碗筷,無淚就擦着桌子,二人配合超默契。
堂本西也幫不上什麼忙,便獨自來到了院子裡閒逛。他轉悠了兩圈,又坐在一旁的鞦韆上欣賞着美麗的夜色。感慨着:“這裡的景色真美!”
完顏無淚出來了,靠在門口看着他:“你在想什麼呢?”
堂本西向她招招手,無淚微笑着來到了他的身邊。此時的晚風輕吹,兩個人的心情也舒暢了起來。完顏無淚開心的蕩起了鞦韆。
堂本西又坐在一旁的長椅上,雙手交疊放在頭後,半仰在椅子上:“啊!真舒服啊!”
完顏無淚指着夜空笑道:“你看,那北斗七星多美啊!”
堂本西點點頭:“無淚,你相信嗎?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北斗七星,你就是我的理想。”
完顏無淚臉紅了:“怎麼突然說這個啊。”
堂本西微笑道:“因爲,我要永遠陪在你身邊啊。”
完顏無淚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俏皮道:“好啊,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月色皎潔明亮,月下的兩個人相互依偎在了一起。
大門口走進了一個人。憤怒道:“臭小子,放開我妹妹!”
完顏無淚嚇了一跳。:“哥?怎麼是你?你怎麼纔回來?”
袁不破只是捂着胸口緩慢的走了過來。完顏無淚立刻去扶着他。他路過堂本西身邊時,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最好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堂本西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大哥,你今天怎麼了?”
進了客廳,完顏無淚纔看清袁不破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問道:“哥,你和別人打架了嗎?”
將袁不破扶到了沙發上。嶽銀瓶剛剛忙完出來就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衣服髒了,褲子也破了,看樣子好像傷的不清。
嶽銀瓶擔憂道:“不破,你到底怎麼了?”
袁不破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我遇襲了。來者是一個殭屍,衝過來就要至我於死地。我就和他打了起來。我受了傷,差一點就要命喪他手。是況天佑路過,救了我。”
完顏無淚心疼的看着哥哥:“怎麼會這樣?他是誰?爲什麼要殺你呢?”
袁不破死盯着堂本西:“他長得和某人一模一樣,我還真怕認錯人了呢。”
堂本西誓死保衛他的清白:“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算你討厭我也不必編出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理由吧。何況我整晚都沒有出去過,又怎麼會像你說的有人像我呢?”
袁不破又開口了:“你是在質問我嗎?你是以爲我在冤枉你嗎?”
嶽銀瓶勸道:“不破,堂本西不是這個意思。”
完顏無淚嚴肅道:“哥,你把話說明白。”
袁不破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我不是懷疑他!我只是在想那個傢伙爲什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堂本西不以爲然,思忖着:看來大哥還是不接受我,居然想出這麼個荒唐的理由污衊我。唉,我該怎麼讓他接受我呢?
袁不破的臉色越發蒼白了。完顏無淚第一次見英勇神武的哥哥這麼虛弱,擔憂道:“哥,你到底怎麼樣啊?爲什麼你的臉色這麼差?”
袁不破擡起一隻手,摸了摸無淚的頭髮,微笑道
:“放心,你哥沒那麼脆弱,沒那麼容易死的。”
袁不破掙扎着起身:“我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嶽銀瓶扶着他:“不破,你要做什麼?”
袁不破緊緊的擁抱着嶽銀瓶:“乖,我回房間運功療傷。這幾日,我會閉關。別爲我擔心。”
嶽銀瓶點點頭:“不破,你一定要早點好起來。”
他不想家人爲他擔心。回了房間後,門被反鎖。袁不破心口一陣劇痛,猛的蹲下身,又連吐了兩口紫血,暈倒了在地上。
聖地內,正在疊衣服的聖母的心抽搐了一下,很痛。曾經她的一滴心血落在了袁不破的體內,把袁不破變成殭屍的同時,兩個人也算得上真正的心有靈犀。可以感受到彼此的狀況。
瑤池聖母感應到此時的袁不破很痛苦,擔憂道:“他怎麼受傷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人王不解:“誰受傷了?”
聖母滿腦子都是袁不破痛苦的神情,她突然站了起來。人王意識到不對勁,猛的起身:“你是不是還在想着那個袁不破?他受傷了你就那麼心疼?”
聖母驕傲的看着人王:“是,我心疼。因爲,他對我而言,很重要!”
人王吃醋了:“那你就更不該和他有任何的瓜葛。否則,你永遠都忘不了他!如果你還和他藕斷絲連,那我就立刻殺了他!”人王怒道。遇到了這種感情上的事,縱使他是人王,也淡定不了了。
瑤池聖母瞪着他:“你敢!我是不會讓你傷害他的!”說完就作勢要走。
人王伏羲一把拉住了聖母的手臂:“你又要和他糾纏不清嗎?”
瑤池聖母動了惻隱之心:“我感應到他很痛苦!就要死了!我不可以袖手旁觀的!”
人王伏羲攔在瑤池聖母身前,怒道:“我是不會讓你去見他的!”
聖母冷冷的看着他:“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一掌打向人王。
人王化爲一道光飛了出去。聖母又追了出去。
草原上,兩個人對峙在兩面。昔日的戀人反目成仇。兩個神也變得如此像人類,說動手就動手。風雲大變,狂風怒號。吹動着兩個神的衣襟翻飛。
兩個神的眼睛裡都有怒火,幾乎就要噴薄而出。
人王看向聖母,軟了語氣問道:“我們不是說好不再回人間的嗎?”
瑤池聖母反問:“我是人間掌管賞善罰惡的女神,難道我不該回到人間履行我的職責嗎?”聖母看似平淡,實則內心如波濤翻涌澎湃。
人王伏羲追問:“哼,我看你是假公濟私吧?”人王一想起袁不破,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兩個人的戰鬥又升級了。一圈圈光影在空中飛舞,天空變得色彩斑斕起來。
瑤池聖母曾愛人王愛到瘋狂,經過一些事後,人王也決定和聖母重新開始。兩個也決定不理世事,盡情過着二人的生活。兩個神好不容易纔又回到了從前的生活。
可是這個袁不破到底在聖母的心中有多重?二人又要因爲他再次挑起戰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