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做了那個噩夢之後,況天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嫦娥看出了況天涯的異常,拉住況天涯的手關心道:“天涯,你怎麼了?”
況天涯猶豫道:“嫦娥姐姐,如果我說未來會有一場人類浩劫關乎人類的生存,你會相信嗎?”
嫦娥的動作微微一頓,皺了皺好看的柳眉,說道:“天涯,我相信你說的。只是,不要對別人說起這事了。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你說出來,反而會弄得人心惶惶。”
剛進門的況天佑說道:“一切都還是未知數。放輕鬆點,有什麼事我們大家一起面對!”況天佑走了過來拍了拍況天涯的肩膀說道。
況天涯故作輕鬆的點點頭。她知道這是爸爸不想她太累了,可是末日來臨,誰又能阻擋得了呢?
況天佑回到房間,望着窗外發呆。從天涯口中,況天佑也弄明白了不少事。看着聰明乖巧的女兒,況天佑的心口狠狠地疼了起來。他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淡定從容的。
可是人後,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他也會擔心,也會心痛。
爲什麼?他和小玲好不容易纔可以在一起,可是他們的女兒是無辜的啊。爲什麼也要捲進來呢?
他看着這個色彩斑斕的世界,心中感慨無限。他在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爲小玲和天涯撐起一片天。有什麼事就讓他一人承擔吧。
五天後,警局裡的人都忙瘋了。
一連幾天,警局裡都非常的忙碌。自殺的,他殺的,失蹤的,綁架的,受傷的,數不勝數。
剛剛纔有點時間休息一下。況天佑和同事們在一起吃飯。
高寶這時開口了:“你們說,這幾天怎麼回事啊?怎麼那麼多案子?好像犯案的人都集中在這幾天了,可是卻怎麼也查不到兇手,真是奇怪。”
況天佑邊吃飯邊在思考:“的確不簡單,估計是有髒東西在作祟!”
高寶睜着大眼睛問道:“天佑,你知道什麼是不是?”
況天佑立即搖頭否定:“我也是亂猜的。”
高寶想了想,突然向況天佑泡了個媚眼。
況天佑立刻捂胸無辜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不會是相中我了吧?”
除了他自己外,包括高寶在內的所有同事集體噴飯!而況天佑自己,則淡定的喝着湯。一連加了幾天班,同事們身心俱疲。被況天佑這麼開了個小玩笑,大家瞬間感到輕鬆了不少。
高寶無奈道:“你想哪去了?我想問你,這幾天這麼多案子卻查不到兇手是誰,這是怎麼回事?”
難得高寶一本正經的關心案子,況天佑笑了笑,這個傢伙總算知道認真了。
況天佑總感覺這些事並非巧合。便說:“我們去巡邏吧。”也不管高寶吃沒吃完飯就拉着他出了警局。
高寶邊走邊問:“天佑,爲什麼突然拉着我出來巡邏啊?”
況天佑平靜道:“有探索纔會有發現。”
兩個人在中心大街上巡邏着。很快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一個大公司的職員,被這家公司的保安給趕了出來,還聲稱他是小偷。
而且毫不客氣的將他的東西扔了滿地。男人苦苦哀求,極力辯解卻是毫無作用。於是,他就這樣失業了。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東西。況天佑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傷心,不捨以及怨恨。
男人留戀的看了一眼自己曾經工作過的大樓,淚珠悄然落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高寶生氣道:“這些人怎麼這樣啊?真是太冷血無情了。”高寶爲他抱不平,說着就要上去找那些保安理論。
況天佑攔住他,冷靜道:“別去了,他們都麻木了。”
況天佑提議:“走,跟着他!”況天佑徑自跟了上去。
高寶立刻追上他的腳步,疑惑道:“天佑,等等我。我們爲什麼要跟着他啊?”
況天佑擔心道:“我怕他會做傻事。”
高寶懷疑道:“啊?不過是失個業而已,不至於吧。”
況天佑回答 :“這不僅僅是失業,更是尊嚴問題。我怕他想不開。”況天佑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高寶贊同的點點頭:“哦,有道理。還是你想得周到。”高寶也快步的追了上去。
那個男人走進了一座大廈。況天佑清楚的看到他按了最頂層的電梯!不好,他真的要跳樓!
況天佑交代道:“高寶你先看着他,我去頂樓守着!”說完,一陣風般的不見了身影。
高寶看呆了,感嘆:“哇,風一般的男子啊!”想起正事,又立刻進了電梯跟了上去。
轉眼間,況天佑已經在頂樓等着了。
那個小職員呆呆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況天佑,癡癡地問道:“你也是來跳樓的嗎?”
況天佑輕輕嘆息:“唉,我已經是跳過樓的人了。可惜,沒死成。卻把我的肋骨摔得粉碎。我現在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男人問道 :“啊?那麼慘?”
況天佑問道:“所以,你還要重蹈我的覆轍嗎?”說完便掀開衣服,那個小職員看過之後。眼睛大睜,捂着嘴飛也似的跑了,邊跑邊喊:“太嚇人了!我再也不跳樓了!”
高寶過來時,正趕上那個小職員跑過來,口中還喊着:“救命啊!我再也不自殺了!”
高寶疑惑的走近況天佑,撕下他身上的那張以前用來嚇唬犯人的圖片。看了看,笑道:“行啊你,有兩下子啊,就這麼輕鬆就挽救了一條年輕的生命。”
”高寶好奇道:“你都和他說什麼了?
況天佑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高寶撅嘴道:“幹嘛搞的這麼神秘?”
況天佑笑了笑:“我想他以後都不敢自尋短見了,我們走吧。”
高寶撇撇嘴:“喂,是不是好兄弟,夠不夠意思啊?”
況天佑交代道:“好了。這裡交給我,你先回家吧。”
聽說能下班了,高寶自然是同意的:“好吧。交給你了,我走了。拜拜!”高寶說完就回家了。
況天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總感覺背後有人,一道黑影閃過,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平靜道:“出來吧!”
堂本西憑空出現!況天佑感受到他身上的屍氣,又是一個殭屍!
況天佑問道:“你不是堂本西,爲什麼要冒充他?”
這傢伙不屑道:切,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憑什麼說我冒充他?我還說他冒充我呢。”這個傢伙很是不屑。
況天佑冷笑:“好個大言不慚的傢伙。”
這傢伙問道:“你就是二代殭屍況天佑?”
況天佑平靜道:“是又怎樣?”
那傢伙二話不說,一拳打向況天佑。況天佑躲過,與他周旋着。兩拳相撞,二人的周圍陣陣爆破聲。與他交手後,況天佑發現,眼前的這個傢伙道行不高,但威力巨大!
很快,由於況天佑無心戀戰,心有所思竟然漸漸落了下風。那個傢伙趁機一拳打了過來。況天佑這次沒能躲過,直挺挺的從空中摔了下去。他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這個傢伙。
這個傢伙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不屑道:“看來你這個二代殭屍也不過如此啊。”
況天佑皺眉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傢伙笑了:“你們警句裡最近不是很忙嗎?最近不是發生了許多事嗎?實話告訴你吧,這些事都是我做的,有能耐來抓我啊!”狠狠地嘲笑了況天佑一番後,他就飛走了。
下午,況天佑回到酒吧後,虛弱的躺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
馬小玲從房間出來,感應到不對勁,驚訝道:“天佑,你受傷了?”立刻從冰箱裡拿出了一袋血漿遞給他。
喝過血漿之後,況天佑感覺好多了。緩緩開口:“兇手出現了,但是不知道他的確切身份。”
馬小玲問道:“你就是被他打傷的?”
況天佑點點頭:“可是他打傷我之後並沒有要殺我的意思。他還知道我的身份,好像對我瞭如指掌。但我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馬小玲擔憂道:“天佑,你還好吧?”
況天佑微笑道:“小玲別擔心,我沒事。”
馬小玲感慨道:“看來又是一場惡戰了!”
另一面,山洞內。
火苗閃爍着,傳來了命運的聲音:“你與況天佑交過手了?”
那殭屍回答:“是的主人,他還被我打傷了,他也沒有多厲害。”
命運又問:“那他知道你的身份了嗎?”
殭屍回答:“他只知道我是個殭屍,其餘一概不知。”
命運點點頭:“很好。”
殭屍問道:“主人,我有個問題想問。”
命運說:“你是想問我爲什麼不讓你殺了他?”
殭屍回答:“屬下不知。”
命運回答:“因爲你還殺不了他!他是繼將臣之後級別最高的殭屍。即使他不吸活人血,你也殺不了他。就算你能傷了他,也絕對殺不了他。”
殭屍不解:“主人,那您爲什麼這麼關心馬小玲和況天佑呢?”
命運回答:“我命運自天地初開就出現了。我掌控着所有人的命。但總有人和我作對。驅魔龍族馬氏一家原本就是我手上的一顆棋子,但到了馬小玲這一代,她就開始反抗了。特別是遇到況天佑以後,這顆棋子便脫離了我設的軌道,向着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但是,魔星天註定由馬家人所生,這也讓我扳回了一成。魔星有多強大沒人知道。但我要毀滅人間製造聽命於我的殭屍世界,況天佑一家人一定會一起阻止我。”
“但末日已成定局。待我衝破了封印,況天佑一定會成爲我最大的對手。但若是馬小玲或者是況天涯在我手上,我倒要看他會做何抉擇。所以,慢慢來,我命運也不是不講理之人。看在她們馬家世代爲我服務的份上,我就多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等待着屬於我的那一天的來臨!”
那殭屍好像已經看到了勝利,立刻說道:“主人英明!屬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