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何應求,況天涯,流星,幾個人在不遠處看到的堂本西居然躺在草地上在數星星。
馬小玲說:“求叔,我去問問他。”
求叔點點頭:“小玲,小心點啊。”
馬小玲頭也不回的說道:“放心吧,求叔。”
馬小玲走近堂本西問道:“數了多少顆了?”
堂本西驚得坐起了身:“馬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馬小玲伸了個懶腰,輕鬆道:“這麼美的景色,你倒是會享受啊!”
堂本西苦笑道:“馬小姐就不要取笑我了。”
馬小玲笑了笑又問:“怎麼樣,最近吸血了嗎?”
堂本西搖搖頭:“沒有,我還哪敢吸血呢。”
堂本西想了想,驚訝道:“馬小姐不會是來收伏我的吧?”
馬小玲說完就變了臉色,一掌打向堂本西:“答對了!”
堂本西一個閃身躲過了,驚訝道:“馬小姐來真的?說來就來啊?”
馬小玲一邊攻擊他一邊回答:“使出你的全力吧。”
於是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在這樣美麗的星空下,兩個殭屍就這樣打了起來。只見一道道光芒閃過,猶如轉瞬即逝的流星。
在不遠處觀看的何應求幾個人還真是在看熱鬧啊。
況天涯邊看邊問:“求爺爺,媽媽爲什麼這麼快就和這個堂本西打起來了啊?不行,我要去幫媽媽。”
何應求搖搖頭,拉住天涯:“求爺爺也不知道啊。你媽媽的力量你還不清楚?不過我相信小玲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況天涯想了想點點頭:“也是噢。”
死神流星說:“可是我看得出來馬小姐只用了三分的力量。”
況天涯喃喃道:“哦?這是爲什麼呢?”
這時,儘管馬小玲只用了三分力,堂本西還是戰敗了,被打倒在地上。
堂本西絕望的閉上眼睛:“我戰敗了,馬小姐收伏我吧。反正無淚也不肯原諒我了,我活着也沒有意義了。”
馬小玲手中的伏魔棒放了下來,喃喃道:“看來不是你。”
畫風突變。馬小玲乾脆坐在草地上,問道:“你愛無淚嗎?”
堂本西被這一幕弄糊塗了,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我很愛她,可是她不願見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馬小玲鬆了一口氣:“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可以幫你。”
堂本西驚訝:“幫我?什麼?馬小姐不收伏我了?”
馬小玲無奈:“我什麼時候說要收伏你了?”
堂本西呆呆的問:“那馬小姐剛剛對我出手。。。?”
馬小玲回答 :“其實,剛剛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你的實力。和你交手後,我可以確定,你沒有雙重性格。看來那個兇手真的不是你,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馬小玲思考着哪裡有什麼不對。
堂本西卻聽的雲裡霧裡,摸不着頭腦:“馬小姐,怎麼你說的話我聽不懂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馬小玲嘆息,起身扔下一句話便瀟灑的轉身走了。可是這句話卻讓堂本西對馬小玲感激不已啊。
原來馬小玲是說:“你去找無淚吧。誤會解除了,她會見你的。”
堂本西受寵若驚,迫不及待的就去找完顏無淚去了。
馬小玲走近何應求幾人:“求叔,我試探過了。這個堂本西不是兇手,上次抓走天涯的應該也不是他。”
求叔點點頭:“看來是有人冒充他啊。”
況天涯自責道:“對不起啊媽媽,我也錯怪他了。”
馬小玲摸了摸況天涯的臉頰:“沒事的,所幸沒有鑄成大錯。”
流星疑惑道;“連天涯這個魔星都會認錯人,看來這個兇手不簡單啊。我們要更加小心了。”
求叔笑了笑:“我再回地府找找線索,你們在陽間一切小心啊。”
馬小玲和況天涯走在回酒吧的路上。馬小玲一路都在思考着什麼。況天涯只恨自己不能爲媽媽分憂。
馬小玲又給完顏無淚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事情的大致經過。
況天涯微笑道:“媽媽,是不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馬小玲笑了笑:“在我們中國確實有這樣一句話。”
另一面,完顏無淚掛了電話後,既興奮又緊張。一會兒見到他該說什麼呢?數日以來,她對堂本西除了思念就是思念。原來堂本西早已不知不覺得跑到她的心裡來了。
可是自己沒看清事實這麼誤會他,確實是自己不應該。她有千言萬語想對他說,可是她現在卻不知要從哪裡說起。她好糾結,過了這麼久,她早已想堂本西想的發瘋了。
她等不及了,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吹響堂本西送她的那個小玉笛。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就是在召喚堂本西。堂本西正在來的路上,聽到了他的玉笛的聲音,他知道她在等他。
這一刻,他們終於找到了彼此。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只有緊緊地擁抱,這一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完顏無淚抱着他,不停地流淚,不停地道歉:“堂本西,對不起,對不起。。。。。。”
堂本西在她耳畔輕輕吐着氣:“不需要和我道歉,無淚。我愛你!”
完顏無淚由衷地笑了。她就知道她的選擇沒有錯,她沒有愛錯人。因爲一個誤會,兩個人分開的太久了。但是無論如何,起碼這一刻他們擁有彼此,便是足夠了。
陽臺上的袁不破冷冷的看着這一幕,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嶽銀瓶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他的手突然間鬆了開來。回過身,摟住他心愛的女人。多希望時間停止在這一刻,連空氣中都瀰漫着幸福的味道。願天下間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二天,二樓客廳內。馬小玲一家人正在吃早飯。
馬小玲和況天涯的杯中是牛奶,況天佑的杯中卻是醫院過期的血漿。
這時,毛憂帶着遊志傑開門進來了。
毛憂進門便問;“天涯,想幹媽了嗎?”
況天涯不知道有多喜歡這個乾媽呢。開心的抱住毛憂:“乾媽怎麼這麼久沒來了,天涯很想幹媽呢。”
毛憂笑了:“丫頭,這位叫遊志傑,我給你找的乾爸。”捏了捏況天涯可愛的小臉蛋。
遊志傑驚訝不已:“她不是酒吧的服務生嗎?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乾女兒了?”
毛憂想了想:“告訴你可以,但這件事不太普通,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遊志傑疑惑的點點頭。毛憂便將況天涯的身份如實的告訴了遊志傑。遊志傑聽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遊志傑疑惑道:“小玲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個女兒?”
又看了看況天佑,紅紅的水杯。問道:“那麼況先生的杯中不會是血液吧?”
馬小玲放下筷子,看着遊志傑認真說道:“我不打算瞞你。毛憂說的都是事實。我們一家人都是殭屍。”
遊志傑的反應有點出乎大家的意料。他只是平靜的點點頭:“真是刺激,我明白了。”
況天涯在毛憂耳邊說着悄悄話,原來她是想出去走走。
毛憂爲難的看向馬小玲,況天佑卻開口了:“去玩吧,玩的開心點。”
況天涯高興不已:“謝謝爸爸,我們走了。”拉着毛憂遊志傑一陣風般的不見了。
馬小玲冷冷的看着況天佑:“都會替我做決定了。你讓天涯出去,萬一她的身份暴露怎麼辦?壞殭屍,一點也不關心你女兒!”馬小玲氣的把臉轉向了另一面。
況天佑弱弱的開口:“誰說我不關心女兒的?你對女兒要求的那麼嚴格,我也是很心疼的。”
馬小玲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臭殭屍,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況天佑來到她的身邊坐下,平靜道:“小玲,我都知道你是對天涯好。可是天涯說到底也是個孩子,孩子都喜歡玩。讓她開心一點,不好嗎?”
馬小玲反問道:“天涯不是一般的孩子,你不知道她身上的重任嗎?若只是把天涯當成孩子,她永遠都長不大。怎麼承擔重擔呢?”
況天佑勸道:“小玲,我知道你緊張天涯,想做個好師父好媽媽,但也要寬嚴並濟啊。你越不讓她出去,她就越想出去。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殭屍也是一樣啊。”況天佑就對馬小玲溫柔的笑着,馬小玲哪裡還有火氣了。
況天佑將馬小玲摟在懷中:“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天塌下來我頂着!”他深情的看着馬小玲。
馬小玲點點頭頭貼在況天佑的肩膀上。是啊,等到了天佑,找到了天涯,夫復何求呢?她終於可以像普通女人一樣有自己牽掛的家庭了。如此看來,她真的是馬家女人中最幸運的一個了。
況天佑與馬小玲心意想通。
況天佑微笑道:“我們這一生過的多麼充實啊。上去過了天堂,下去過了地府。戰勝了羅候,打敗了將臣女媧。多麼傳奇的一生啊!這都是我們寶貴的財富啊。這一生,有天涯,有你,無憾了!”
馬小玲靠在況天佑的肩膀上靜靜的聆聽着,溫柔的笑着。
況天佑摸了摸馬小玲的臉頰,由衷的笑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馬小玲卻說:“有你在我身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