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袁不破給馬小玲打電話,突然約她在江邊見面。
掛了電話後,馬小玲怎麼也沒有想明白,這個袁不破要到底要做什麼呢?
她無奈的搖搖頭,一定沒什麼好事!她想了想還是去赴約了。
馬小玲依舊是一身白色超短裙再加白色短靴,邁動着兩天大長腿,緩緩而來。
當她來到江邊時,看到的袁不破正在望着江面發呆。
馬小玲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便向袁不破所在的方向走過去問道:“發呆了這麼久,想什麼呢?”
袁不破不答反問道:“永恆國度消失了,你知道嗎?”
馬小玲微笑道:“我已經知道了。永恆國度是在劫一手創造的,如今出現了這個意外誰也不想的。”
袁不破看着江面平靜的說道:“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呢?”
馬小玲走上前兩步,雙手搭在兩邊圍欄上同樣看着平靜的江面說:“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人爲。而能對永恆國度這個異度空間造成影響的也就只能是捕捉命運之戰了。”
袁不破眼鏡下的眼睛透着寒光,一臉的冷漠:“我真的很討厭戰爭。八百多年前,因爲戰爭我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八百多年後,又是因爲戰爭,我失去了另一個我愛過的女人。”
馬小玲心裡很同情袁不破,嘴上卻看似隨意的問道:“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袁不破笑了笑:“活了幾十年,又做了幾百年的殭屍。看來我是活膩了,我想請馬小姐你殺了我。”
馬小玲看了袁不破一眼,搖搖頭:“我是不會殺你的。
袁不破不甘心,又說:“就當幫幫我這個老朋友吧!”
馬小玲轉身說道:“如果死能得到解脫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這麼多殭屍了。”
袁不破眯起眼睛說道:“你不會了解做殭屍的痛苦的!”
馬小玲淡淡道:“哦?是嗎?”
袁不破突然仰天一吼,接着就變成了殭屍的樣子。好一個紅眼殭屍!然後就向馬小玲撲來。
馬小玲面帶笑容,手執伏魔棒就迎了上去!
他們出手都很快,只能見幾道光影在空中閃來閃去!
袁不破大吃一驚,這馬小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自己竟然絲毫不佔上風。反倒是越來越弱,這是怎麼回事?
袁不破邊出手邊問:“你不問問我知道我爲什麼出手嗎?”
馬小玲反問道:“那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麼比你強嗎?”
短短几下,袁不破就被馬小玲打倒在地。馬小玲的伏魔棒抵在袁不破的喉嚨上。
袁不破閉上了眼睛:“我認輸,你收伏我吧!”
馬小玲淡淡的開口了:“這就是你出手的原因吧?”
袁不破已經輸了,他認命了:“馬小姐真聰明,請你收伏我!”
馬小玲說完就要走:我有說我要收伏你嗎?”
袁不破近乎懇求的語氣:“等等!馬小姐,求你幫我解脫吧!”
馬小玲生氣道:“袁不破,我瞧不起你!”
袁不破呆呆地望着馬小玲,說不出話來。
馬小玲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後回頭看了袁不破一眼,緊接着露出了殭屍牙,變出了殭屍的樣子!
袁不破現在知道馬小玲爲什麼那麼厲害了,疑惑道:“什麼?馬小玲竟然變成了紫眼殭屍?”同時也知道馬小玲爲什麼瞧不起自己了。誰說馬小玲不瞭解殭屍的?
馬小玲一個瀟灑的轉身走了,留下呆在原地的袁不破!
回到房間的馬小玲感覺很不舒服,就來到客廳給叮噹姑姑上了香。
上完香後,馬小玲虛弱的坐在了地上。她的殭屍牙露了出來,皺着眉頭,眼睛一睜,瞬間變成紫色!而且周身散發出紫色的光芒!
下一秒,馬小玲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不好,她餓了!她想吸血!
感應到小玲的反常,馬叮噹立刻意識到:小玲的血癮發作了!
馬小玲趁着自己還清醒,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可是,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馬叮噹的手在小玲的頭上一指,一道靈力注入到了她的體內,她就暈倒在了地上。同時,乾坤袋從小玲的身上掉了下來。
馬叮噹正擔心着小玲,突然看見了這個袋子。撿起一看,裡面有一個很精緻的小瓶子。
馬叮噹疑惑的看着它,疑惑道:“這是什麼?”
馬叮噹反覆的看着這個小瓶子。不知爲什麼,看着這個小瓶子,她竟不自覺的想起了將臣!可她卻恨不起他來,曾經她深愛的將臣親手殺了她!她嫉妒他愛的女人――女媧。但她不知道的是女媧同時也嫉妒着她。
她覺得自己太傻了,自嘲了句:“愛情是分先後的嗎?”隨即搖搖頭,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當務之急是幫助小玲。所以她決定去地府找求叔幫忙。
此時況天佑推門進來,看見倒地的馬小玲。立刻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況天佑還不知馬小玲怎麼了。拍了拍小玲:“小玲,醒一醒,你怎麼睡在地上了?”
馬小玲頓時睜開了紫色的散發着寒氣的眼睛!一把掐住了況天佑的脖子。
況天佑搖頭:“不要啊,小玲!”
馬小玲冷冷的開口了:“既然你在我身邊,那我就第一個吸你的血!”
她的手一擡,一甩,況天佑就被甩出去好遠,還和無辜的凳子一起親吻了地板。
馬小玲又從窗戶飛了出去。原來已是深夜了,此時的穿着單薄的她感覺不到冷!一心只想吸血!
迷失心智的馬小玲在大街上尋找着她的‘獵物’。
只是這時的街上還有幾人呢?她就不停的走着,不停的走着,滿腦子只有‘吸血’這一個念頭。她再次陷入了瘋狂之中。
終於,有一對情侶還在大街上散步。她一個瞬間移動,就來到了這對情侶身邊。此時的兩人還在談情說愛,根本沒注意到有一個人在他們身邊。於是,馬小玲的殭屍牙再次露了出來,就要咬到了那男的脖子上。況天佑憑空出現,瞬間將她帶走!
瘋狂的馬小玲掙開了況天佑的束縛,冷冷的瞪着他:“又是你,你要阻止我是吧。好!作爲報答,我就第一個吸你的血!”
況天佑怎麼感覺馬小玲不認識自己了呢?問道:“小玲你醒醒,你記得我是誰嗎?”
果然如此,此時的馬小玲真的不記得況天佑了。:“哼,我管你是誰。妨礙我,就沒有好下場!”
馬小玲的手臂一揮,一道光芒射向了況天佑。
況天佑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馬小玲接連出手,況天佑也不還擊,就一直躲避着她的攻擊。
馬小玲停了手,質問道:“你爲什麼不還手?”
況天佑溫柔的說道。:“小玲,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馬小玲踉蹌了幾步。隨即仰天一吼:“我不相信!你是騙我的!”她一激動,再次捏住了況天佑的脖子。
況天佑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但他還是深情地看着馬小玲:“你醒醒,醒醒啊小玲!”
馬小玲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自己,她知道她並不想傷害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緩緩地鬆開了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況天佑很是心疼馬小玲。將她打橫抱起,向waitigbar走去。
房間內。馬小玲平躺在牀上。
況天佑溫柔的握住馬小玲的手,柔聲道:“小玲,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過了這關的。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那麼多大風大浪我們都走了過來,這次你也一定可以的。”他怎麼忍心讓他心愛的小玲受苦呢。
就在此時,何應求突然出現,關心道:“小玲怎麼樣了?”
況天佑起身相迎:“求叔,你怎麼來了?”
馬叮噹也飄了過來:“是我去找求叔幫忙的。”
求叔微笑道:“我先看看小玲怎麼樣了。”
況天佑給求叔讓路,求叔就徑直來到了馬小玲的牀邊。
求叔看小玲的臉色很不好,給她把了脈。
求叔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小玲的血癮發作了。在聖地還好,可是在人間少了聖地內的靈氣靈力的壓制,她體內的殭屍血與馬家血脈相沖,導致小玲急火攻心。她現在很危險,絕對不能讓她喝活人血!”說着,拿出一道符貼在了小玲的額頭上。
求叔又說:“這道符能暫時控制住她,先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馬叮噹突然想起了那個小瓶子,就拿出了它:“求叔,你看這個!”
求叔仔細的觀察着這個小瓶子觀察着這個小瓶子猜測着:“這是血液?你在哪裡看到的?”
馬叮噹回答:“是我在小玲身上發現的,很奇怪,我一看到它就想起了將臣。”
況天佑猜測道:“難道這是將臣的血?”
求叔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篤定小玲有救了:“有這個可能。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盡力一試吧。”
馬叮噹感覺將臣的本質並不壞。況天佑點點頭,他也算很瞭解將臣的人了:“這樣說來,將臣有意幫小玲?”
此時的小玲不**分了。眼看着她又要變成殭屍的樣子,那道符也逐漸失去了作用。
求叔有點吃驚:”沒想到小玲現在這麼強,我的符也要不管用了。”
情急之下,求叔讓況天佑扶起小玲。求叔施展法力,將瓶子懸在半空,對着小玲。口中唸唸有詞,大手一用力,瓶中的血液就自發的形成了一條小血柱任求叔控制。
求叔的手落在了小玲的頭上,那條血柱也隨之注入到了小玲的體內。
幾秒過後,小玲的身體裡散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這就表示小玲沒事了。
馬小玲睜開了黑色的眼睛,虛弱道:“求叔,你來了。”
求叔確定小玲沒事後,揭下來她額頭上的那道符,溫和道:“小玲乖,好好休息一下。”
況天佑關心道:“求叔,小玲怎麼樣了?”
求叔再次爲小玲把了脈,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將臣的血真是一劑良藥。不但可以抑制住小玲的血癮,還可以讓小玲以後都不需要以血爲生了。”
馬叮噹真爲小玲感到高興:“太好了,也就是說,小玲除了是殭屍外,也不需要以血爲生了。這樣的話就和常人沒什麼區別了。”
求叔和馬叮噹出了小玲的房間,來到了客廳。留下況天佑安心的陪着馬小玲。
求叔直奔小玲的姑婆馬丹娜畫像而去,給馬丹娜上了三柱香說道:“娜娜,你放心吧。小玲雖然變成了殭屍,可是不會永遠的陷入瘋狂之中了。當年你將小玲交給我照料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我真的很疼她。娜娜,來世你會在哪裡等我呢?”
一旁的馬叮噹看着求叔,嘆息道:“求叔對姑姑當真是情深呢。”
求叔注視着丹娜的畫像,忍不住開口:“小玲和娜娜真像啊!”
叮噹笑道:“求叔,我姑姑丹娜和小玲可以說長得一模一樣,這也是你格外疼小玲的原因吧。”叮噹笑道。
被叮噹看穿了,求叔只好自己找個臺階下“馬家的女人都很像的,特別是那份執着。小玲和你多了一份對愛情的執着,這一點,娜娜就沒有。想當年丹娜要是像你們一樣,估計我早就是。。。”
馬叮噹笑道:“早就是我姑父了?”
求叔對馬丹娜的那份心從來沒有改變過,但是他卻不想提起傷心往事,那也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咳咳,不提也罷。”
求叔忽然轉移了話題:“叮噹,你對將臣是不是還沒有死心?”
馬叮噹苦笑:“求叔,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我早就放下了。”
求叔嘆了口氣:“叮噹,你明白就好。”
馬叮噹笑了笑,心裡卻是苦澀的一片。
求叔無奈甚至有點心疼馬家的女人,嘆息道:這馬家的女人都是寧願自己痛苦,也不願連累別人!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