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天氣狀況,多雲轉晴!
爛尾樓裡,韓驚天吞雲吐霧過後,靠着牆休息了一小會兒,但是,總感覺心緒不寧。
他擡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下午三點半,距離欣國忠和彪子離開,才二十幾分鍾。
“大哥,不再睡會!”一旁伺候的小弟,看着韓驚天醒來,上前低着頭,小聲問道。
“睡他麼啥啊!這死冷寒天滴,都快給我凍成冰棍了!”韓驚天哆嗦兩下肩膀,沒好氣的說道,隨後呢喃自語,“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心情有點澎湃呢!”
小弟眨了眨眼睛,沒吱聲。不過心裡卻是在嘀咕:往死了嗑粉,沒死都算你命大!
“去,把那二道販子給我提來,我樂呵樂呵!”韓驚天百無聊賴,想到了老褚,開口說道。
“好勒,大哥,你稍等!”
當老褚再次被拉到韓驚天面前時,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直接跪在了那裡,磕頭如搗蒜,“大哥,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都說了,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韓驚天手裡拿着一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水果刀,無視了老褚的求饒,他蹲在老褚面前,在老褚的褲襠那裡比劃了幾下,說道,“你他麼拿你天哥當傻瓜是不,你天哥那麼好騙麼!”
“大哥…天哥,我沒騙你啊,我真的沒有……”老褚哭訴道。
實際上,看老褚這慫樣,韓驚天就知道,在這個傢伙身上,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韓驚天此時也不是爲了問話,純屬就是爲了找點樂子,純屬就是爲了發泄一下嗑藥之後的癲狂。
“騙沒騙你天哥,不是你說了算,得是它,你懂麼!”韓驚天笑了笑,舉起手中的水果刀,舔了舔,不懷好意。
“大哥,啥意思!”老褚有些蒙圈。
噗嗤!
然而,等待老褚的,是無聲的回答。
水果刀,瞬間扎進了老褚的大腿根,一股血柱,像是噴泉一樣,洋洋灑灑,射上一米多高,而後,如雨點般落下。
老褚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鮮血順着他的嘴脣流淌,他才嚎叫一聲,“大,大,大哥,別捅,別桶,我暈血……”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因爲驚恐,老褚的吼聲有點撕心裂肺。
不過,這正是韓驚天喜歡的。
他將水果刀拔了出來,再次放在嘴邊舔了舔,而後說道,“捅你,你出血,知道這是爲什麼麼!”
老褚驚恐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哆哆嗦嗦,彷彿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因爲……算了,再來幾刀,你自己就知道了!”
噗嗤,噗嗤!
韓驚天說着,對着老褚的大腿根,又補了兩刀。
“啊,啊……”
老褚疼的死去活來,在地上忍不住打滾,但是,卻沒有叫喊出聲。
兩三秒鐘之後,再看,他竟然真的暈過去了。
“我擦,真瘠薄暈血啊!”韓驚天愣了愣,有些迷茫。
他站起身,對着身後招了招手,“沒意思,把他拉下去吧!”
使勁的扭了幾下脖子,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韓驚天心頭那種不
寧的感覺,並沒有消退。
“嗚哇兒,嗚哇兒,嗚哇兒……”
突然。
一陣警鈴聲大作,傳進了在場衆人的耳朵。
韓驚天以及幾個小弟,快速的跑到了爛尾樓窗前。
十幾輛警車,數十名警員,正在從車上跳下,朝着爛尾樓包抄而來。
“馬勒戈壁,是條子,麻桿,準備傢伙,從後面逃走……”
此時,韓驚天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會心緒不寧,原來是被警察盯上了。
沒有時間思考,爲什麼會暴露行蹤,他驚慌的後退。
而麻桿則是快步的跑到屋子裡的一個角落,那裡隨意堆放兩個大紙箱,將紙箱翻開,裡面躺着兩把獵槍。
“裡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
擴音大喇叭獨有的聲音在空曠的爛尾樓裡響起,像是催命符一般,震懾着韓驚天和他的團伙成員。
“大哥,大哥,背面也全是警察,我們逃不出去了……”
一個小弟哭喊着,站在窗戶邊看着爛尾樓背面的警察,有些精神恍惚。
“滾開!”韓驚天跑過去,粗暴的將小弟推倒,伸出頭向下一看,面頓時色猙獰。
“有內鬼,有內鬼,我草特麼,肯定是欣國忠!”韓驚天有些瘋狂。
嘩啦啦啦……
在這時,林加德穿着防彈衣,身邊跟着十幾個特警,拿着防爆盾,端着狙擊槍,出現在了樓層口,將通道完全堵塞。
“蹲下,抱頭,給你們留條活路!”林加德喊了一嘴。
“大哥,咋整。”麻桿靠着牆角,端着獵槍,對着韓驚天詢問。
“別過來,我手裡有人質…”剛纔拖拽老褚的一個小弟,此時將老褚放在了身前,拿着刀逼着老褚的脖頸,威脅着叫囂。
林加德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屑,似乎是在看一個沙比。
沒有什麼談判的流程,只見他左手擡起,做了一個向前的手勢。
吭……
一聲槍響,子彈呼飛出,穿透了這名小弟拿刀的手掌,直接將其打穿。
蓬!
而這名小弟,直接栽倒在地,捂着手,滿面的驚恐,再也顧不得旁邊暈血過去的老褚。
“心裡都沒數是不,再反抗,都他麼讓你們死在這!”林加德大聲的呵斥。
麻桿一聽這話,嚥了一口吐沫,也不在詢問他的大哥韓驚天應該咋辦了!因爲韓驚天在聽到槍響之後,第一個爆頭蹲下,這時候,他在反抗,就有點缺心眼。
呼啦……
十幾個特警快速的上前,將放棄抵抗的團伙成員全部控制住。
林加德走到了韓驚天面前,薅着頭髮把他的臉擡起,詢問道,“韓驚天是不?”
“不,不是……”光頭韓歪着腦袋,成四十五度角仰望林隊長,雖然此時的樣子有些狼狽,但是嘴,還蠻硬。
“裝呢,是不!盯你多長時間了知道不!”林加德指着韓驚天的臉,不屑的說道。
“真,不是……”韓驚天還在狡辯。
“認識欣國忠麼!”林加德笑了笑,不再廢話,擺了擺手,“都整走!”
“我草XX……”韓驚天咬着牙罵了一句。
……
我平生第一次走進公安局大院,沒有想象中的冷清,看起來好不熱鬧。
院裡無數的警車閃耀着警燈,一個個身穿制服的特警持盾而立,面色莊嚴,讓我有些狐疑。
“這陣勢,有點大啊!不會是爲我準備的吧!”
我心裡清楚,自己這點事,算不上啥事,但是,看着這陣仗,還是有些心虛。
這都快趕上槍決的陣仗了!
在特警的列隊夾道之中,我忐忑的走過,沒有人管我,讓我心下稍安。
而後,我被帶進了大樓,關入了一個小黑屋,坐上了一個小板凳,手和腳都被捆在凳子上。
屋裡漆黑一片,靜的沒有一點聲音,我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遭遇會是什麼,但是,我關心不了那麼許多。
因爲,現在我有些乏了,累了,倦了。
是的,我想睡覺。
於是乎,我就歪着脖子,在小板凳上,以一個非常不舒服的姿勢,睡着了。
恍惚間,我好想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站在山巔之上,迎着東方天邊升起的太陽,放聲高歌。而在我的身旁,還依偎着一個女孩,她一身白衣,清新脫俗,有仙子般的氣息。
我高歌過後,回過頭,想要看清楚仙子的面容。
可是,太陽光照過於強烈,晃瞎了我的雙目,我的眼前突然間,一片黑暗。
迷迷糊糊中,小黑屋裡的我,眼睛被外力撬開,還有一個手電筒,對着我的瞳孔亂照。
我擦!
嚇我一跳!
……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也就是我剛剛被押入公安局大院前一刻。
當一個個腦袋上套着黑色頭套,身體躬成蝦米的團伙成員,被從警車上押解了下來時,陳局長,站在公安局大院的臺階前,對林加德這次行動給於了高度的讚揚,並對參與行動的武警特警官兵表達了真摯的感謝。
隨後,這些團伙成員被分批次,單獨的押下去錄口供,而作爲團伙頭目的韓驚天,則是被陳局長,林隊長,欣國忠三人特意帶到了一個房間,開小竈。
當我到來之後,由於沒有人接待,直接被關進了小黑屋。
陳局長點名要拿的人,能享受什麼好待遇,小黑屋還算不錯,沒給先上點手段就燒高香了。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之前,公安局大院會議室……
陳局長,林隊長,欣國忠三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推門進入,分別坐在了會議桌上首位置。
“怎麼樣,陳局?”一羣在會議室忙碌的警官,紛紛停止交談,詢問道。
“都到咱們這了,他還能不開口?”陳局長得意的說了一句,端起桌上的茶水杯,抿了一口,對欣國忠笑了笑。
這一次審訊,他算是見識了欣國忠的手段,一個多小時,韓驚天就被制的服服帖帖。
“韓驚天,吐口了?”有人問道。
“那必須滴,何止是吐口,以後,他還會全力配合咱們的行動!”陳局長傲然的說道。
“哈哈,好,好啊……”會議室裡傳來了歡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