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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溫柔陷阱

56.溫柔陷阱

從那天,金露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纏定了宋長月。她每晚都留宿在攬月宮。每天天不亮,金露要起牀早朝,她一定要在起身前向宋長月索吻,宋長月的吻總是敷衍了事,她就緊擁住他,懲罰一般地深吻,只到他喘不上氣來爲止。她才得意的起身早朝。每天金露一走,就有宮人侍侯宋長月起身,他每天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到藥玉宮,躺上藥玉牀上療毒。除了療毒,金露對宋長月的飲食,用度,生活中的一切細節都極爲關心,無論多忙都要親自過問。每天中午下朝,如果沒有國事,金露都儘量陪宋長月吃午飯。晚上更是一直在攬月宮中,只要女皇沒有出宮,任何人想找女皇,不用問都知道,宋皇夫在哪裡,女皇一定在哪裡。有大臣甚至親眼看到過,宋長月坐在樹下,女皇一臉笑意的伏在他的腿上,手裡拿着一顆剝了皮的水果使勁往皇夫嘴裡塞。進貢來的稀奇東西,全宮誰都沒有,宋皇夫那裡一定有!最好的水果,女皇自己都沒吃,第一個一定要親自剝了皮送到宋皇夫的嘴裡,還連聲問:“好吃不?”女皇對宋長月專寵引起了金吉朝中的震動。宋長月必竟不是一般的人,他可以說是金吉的仇人,雖然現在金吉與寧國已經休戰,但是建立在求和稱臣的屈辱上,金吉朝中仍有很多人,對宋長月懷恨在心。

金虹在府中禁足了一個月,剛剛從府裡出來,就聽到朝中大臣的議論,因爲女皇當政,朝中女子地位也很高,金虹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勢力。這些大臣知道女皇最信任這位妹妹,都紛紛找她,希望她能勸說女皇疏遠宋長月,至少不要像現在這樣完全不顧宮中禮法,專寵一人。但金虹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她必須弄清皇姐的想法,才能做出正確的事來。上次因爲一時失言,差點大禍臨頭的事提醒她,雖然姐妹情深,但伴君仍如伴虎。禁足令解除當天,金虹就到皇宮中去向姐姐請安,不巧,到了宮門才知道女皇今天出宮了。於是她改主意,決定去看看那位宋皇夫。金虹來到攬月宮求見。沒多久,裡面傳出話來,皇夫身體不適,不能相見!金虹暗自咬牙,這宋長月架子比楚姐夫還大,楚姐夫都從來沒有給她吃過閉門羹!但她也不便造次,只得躬身告退。再走出攬月宮,遠遠就見一隊人走了進來,正是皇姐回宮啦。金露一回宮,連衣服都顧不着換,就帶着從人往攬月宮趕,還沒到攬月宮,忽然看到一月沒見的皇妹站在路邊向她行禮。金露心情很好,又一個月沒有見到妹妹,心裡十分高興,對她當初的失言也早就不計較啦。見金虹一本正經的行君臣大禮,不由笑着走過去,一把扶起金虹道:“這是後宮,自家姐妹,不用如此大禮!”打量金虹道:“你怎麼到這裡來啦?”金虹也笑道:“前幾天,皇姐讓我閉門思過,今天剛剛期滿,臣妹一個月沒見皇姐,想念得很,所以一能出門就到宮裡來向皇姐請安。到宮門才知道皇姐今天出宮去啦。所以就想向新姐夫請個安,可是新姐夫不給面子,沒讓臣妹進門!剛要走,可巧皇姐竟回宮啦!”金露聽她說話時,小嘴微撅,頗爲讓人憐愛,不由笑道:“我昨天聽說城東有家店做的寧國菜味道特別正宗。月身子太過瘦弱,飲食又不太習慣,我特地帶人微服去那裡看了看,果然不錯。就帶了些拿 手的好菜回來,如果月吃得慣,下回我就招那廚子進宮,專門爲他做菜!”

金虹一怔,皇姐對皇夫寵愛無比她是聽說過了,但沒有想到,竟爲了讓他吃到習慣的飲食,專門帶人出宮打探,親自嘗菜,如此的費盡心機,皇姐是不是中了魔?這和那些爲美色誤國的昏君做出來的事有什麼兩樣?金虹正猶豫要不要勸姐姐兩句,卻聽金露繼續高興地說道:“你宋姐夫身體確實不好。不見你不是想待慢你。這樣,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到攬月宮用晚膳吧。也嚐嚐寧國菜的風味。姐姐也好久沒見你,想你得很!”金虹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皇姐與宋長月輕婚燕爾,可能只是一時新鮮,過段時間自然會恢復正常,現在她這麼高興,就不要再掃她的興啦。金露拉着金虹走進了攬月宮。

一時攬月宮,立即有宮人大聲報道:“女皇駕臨攬月宮!”攬月宮中跪下一片人來接駕,衆人高呼:“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金虹四處一掃,獨獨未見宋長月的影子。看着金虹吃驚的眼神,金露笑道:“是我不讓他出來接駕的。他身子不好,進進出出的怕累着!”金虹驚訝的來不及說話,已經跟着金露進了攬月宮正殿。剛進正殿,只見宋長月一件樸素的青袍坐着拱手行禮:“恭迎女皇!”金露見到宋長月,臉上笑意更濃:“月,今天有沒有乖乖地?療毒順利嗎?中午吃了多少飯?有沒有好好練功?”宋長月看了金虹一眼,淡淡答道:“回陛下,一切都好!謝皇上掛心!”金露已經放開金虹,走到宋長月面前道:“天天謝來謝去。你不覺得累嗎?真心要謝我,親我一下!”宋長月扭開臉道:“陛下,請注意你的威儀!還有外人在呢!”後面半句聲音很低,但金虹還是聽見了。金露並不在乎地道:“金虹,過來。見過皇夫!”金虹這纔有機會上前,給宋長月行禮。兩人在婚禮前見過面,此次見面倒不陌生,宋長月也淡淡地客氣了幾句。金露仍不放過宋長月,笑道:“虹妹不是外人,用不着避諱。接着剛纔說的,你要不親我,我可就親你啦!”不容宋長月回答,魔爪一伸,已經將宋長月摟在懷中,兩瓣絕美的櫻脣敷上宋長月仍有些發青的嘴脣。毫無顧忌的,金露的舌衝進宋長月的嘴中,橫衝直撞,使勁吸吮着,直到宋長月臉色發青,金露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他。金虹在一旁看着一臉得意的皇姐,和臉色發青,表情說不上是羞是惱的宋長月,張開的嘴半天合不攏。金露看到妹妹的表情,才感到自己剛纔的表演有點太過,雖然和妹妹感情極好,以前她和楚辭親吻時也不避開她,但自己剛纔那個樣子,實在像極了女色狼!每次見到宋長月,她總有控制不住的衝動,但顧忌到他身體太弱,新婚一個月來,除了第一晚,她將他弄昏過去以外,這一個月,她雖然每晚和他同牀入眠,卻沒有再碰他,越不能碰就越想,搞得她,每次看見他就想把他吃到肚子裡去一樣!

金露整理了一下儀容,又恢復了平日鎮靜高貴的女皇風範,大方地給皇妹賜了座,而她自己仍坐在宋長月身邊,和妹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金虹一邊和姐姐說話,一邊注意到,金露靠近宋長月的左手不時地輕輕在宋長月臂上臉上輕觸,而宋長月仍危襟正坐,一聲不出,即不躲閃也不迴應。不一會,外面稟報晚膳已經備好,三人就外邊就餐,金虹看見金露沒有讓宮人進來將宋長月擡出去,而是自己雙手一橫,將宋長月抱在懷中,抱了出去。金露身材高挑,比一般男子都要高一點,但宋長月到底是個男子,沒有受傷前也是個偉丈夫,身高比金露高出半個頭,被金露抱在懷中,總讓人看着覺得有點奇怪。金露功夫極高,抱一個瘦弱的男子,對她來說,實在是件極輕鬆的事。她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行爲在別人眼裡看來有多麼奇怪。現在,在她眼中心中,僅有她懷中這個男子!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即使過份專寵一個男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

金虹真的要重新評估一下宋長月這個人的力量啦。吃飯的過程中,一波又一波的驚嚇不停地打擊着她幼小的心靈。從來高高在上的女皇姐姐完全變了一個人。她對宋長月的態度,連她這個當妹妹的都覺得臉紅。一頓飯下來,她根本就沒有注意過自己吃的是什麼,滿眼只有宋長月一人,要他吃這個吃那個,一心哄着他多吃一點,宋長月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就讓她高興地,立即讓人去重賞那個廚子!相比之下,宋長月一直十分沉默,實在沒辦法才偶爾應兩聲,但他倒注意到了金虹這個客人的不安,用眼神示意宮女將金虹最喜歡的幾個菜送到金虹面前,比她那個正在發花癡的姐姐強了太多!用完晚膳,爲了不被正在發花癡的姐姐動手攆人,金虹馬上就告退。金露一聽,果然十分高興,正要答應,忽聽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宋長月道:“皇妹第一次來攬月宮,剛纔女皇不在,臣身體又不適,怠慢了皇妹,現在難得大家興致好,左右無事,大家坐着聊聊天也好啊!”金露有些不高興,回望宋長月:“月,你不是累了嗎?還是早些休息吧!”宋長月的眼睛迎上金露:“微臣天天被困在宮中,好容易有個客人來說說話,難道陛下連這點恩典都不允嗎?”金露只得妥協道:“好好!皇妹,你就留下吧。陪姐姐姐夫說會話!”金虹心裡其實好奇死了這個宋長月,見他們挽留,也就不再客氣,大大方方坐了下來,聊起天來。其實宋長月挽留金虹,只是爲了儘量減少與金露單獨相處的時間。來金吉,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他要讓她得到報應!沒有料到的是,金露完全不同於當初戰場上的樣子,一個月來,她對他的關心和濃濃的愛意,宋長月看在眼裡,即使心中仍有深深的恨意,但金露以女皇之尊如此對他,他不可能心裡沒有一點軟化。但是,他知道面對這樣一個女人,他唯一與她抗爭的砝碼就是非凡冷靜的心智,如果被她的柔情動搖,即使是一點點的猶豫和不忍,面對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他都會輸得一塌糊塗!她對自己是真心,但這真心來得太遲,在如此傷害後,他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一直聊到夜深,等金虹告退後,金露扭臉看宋長月臉上淡淡的倦容,心裡有些瞭然,卻並不說明,輕輕道:“累了,歇了吧!”宋長月點點頭,立即有宮人上前給他更衣。金露出宮一天,到外邊沐浴去了。過了一會,金露披着一頭溼溼的長髮,身穿白色睡袍從門外進來,燭影中,宋長月已經睡着。這一個月,金露用盡方法爲宋長月調養身體,一方面是藥玉牀的效用,另一方面,宋長月不用再費心於沉重的國事,倒比剛來時胖了一點點,氣色也好了一些。金露悄悄上了牀,輕輕擁住心上人,輕嘆一聲,不一會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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