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亂說些什麼,什麼男孩,你以爲這樣能躲過去嗎?”董強故作鎮定,他暴怒的吼着,這些人第一次見到董強如此,特別是楊凱,他都嚇得不敢出聲了。
這小子心裡有鬼,馮揍日微笑着,他像極了一頭披着羊皮的狼,他眯着雙眼看了看地上的碎了一地的水杯,然後又看了看董強。
“小弟弟,在你哥哥背上好好的睡覺,籤子別扎住你哥哥哦,你看你,又調皮了,把你哥哥的眼睛扎壞了,他就…看不見了…”馮揍日很神棍的模樣,他對着董強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其他人聽的雲裡霧裡的,可是董強卻冷汗直流。
馮揍日的表情猥瑣,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他衝着董強笑了笑,徹底將董強笑毛了。
“你…”董強心裡更加沒底了,他想要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們走!”馮揍日跟張雅揮了揮手,完全不理睬吃癟了的董強,帶着張雅和陳思彤坐到了角落裡面。
“馮揍日!”張雅楚楚可人的模樣,臉像紅透了的蘋果一般。
“怎麼了?”馮揍日看着張雅有些奇怪的問道。
“對不起!”
張雅有些好好意思的說道,她總是惹事,馮揍日一次又一次的出手
馮揍日有些呆住了“對不起”這幾個字迴盪在他的耳邊,他的思緒回到了兩年前,他依稀的記得在那雨中,一串兩元錢買的項鍊靜靜的躺在水裡…
馮揍日的表情有些痛苦,他的思緒回到了當年,他衝着張雅苦笑搖頭“張雅,人這一輩子活着是爲了什麼?”
馮揍日沒有等張雅回答,他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隨手扔掉了酒杯,然後幾步跳到了舞臺上,一把奪過了主持人的麥克風。
“咔嚓…”伴隨着酒杯碎裂的聲音,DJ師停下了手中音樂,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了馮揍日的身上。
“張信哲的《愛如潮水》”馮揍日看了DJ師一眼,他平淡的說道。
玩音樂的人反應很快,這DJ師也是個老手了,這種場合見慣不慣了,他點了點頭。
憂傷的背景音樂迴盪在舞會,燈光耀眼明亮奪目,主持人感覺馮揍日不好惹,悄悄的下了舞臺將地方騰給了馮揍日。
“不問你爲何流眼淚,不在乎你心裡還有誰……”馮揍日聲音滄桑沙啞,憂鬱迷人俊俏的臉,他略微顯得病態的身體,弱不禁風的模樣惹人心疼,嗓音有着極大的穿透力,擊打着舞會上每一個人的內心,那股悲傷源泉,侵入着他們的心靈。
舞會上的一些女生瘋狂了,她們花癡般的隨着馮揍日的歌而動,揮舞着雙手。
張雅愣住了,她有些癡癡的看着馮揍日,平日裡她還真沒覺得馮揍日如此迷人,要不是好兄弟,她估計都淪陷了。陳思彤雙眼迷離,嘴脣微微的動着,跟隨着馮揍日的歌,一點一點的融入進了馮揍日的感情生活。
“我再也不願讓你在深夜裡買醉,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你可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伴隨着馮揍日最後一句**歌聲,背景音樂漸漸的淡了下來,他的尾音迴盪在舞會之中“叮…”音樂停,歌聲止,舞會安靜的一根針掉落都能聽的清楚。
隨後舞會之中爆發了熱烈的掌聲,馮揍日一首歌征服了衆多的人,不過也有一羣人不屑,那就是董強,楊凱他們,董強的臉色冷青,雙眼陰晴不定,他心裡面被馮揍日嚇得發毛。至於楊凱則是恨得馮揍日牙癢癢,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碎了馮揍日。
“給刀哥打電話,殘了廢了都算我的,要是出了人命…我養他一輩子不愁吃穿。”董強下了心思,他跟着身邊的人說道。
馮揍日沉迷在在回憶之中,他根本不知道董強已經下了殺心。
“該結束了!”那是一段傷,那是一段情,馮揍日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兩年過後,他還會回到這裡。
“都過去了…”馮揍日的聲音迴盪在舞會上,所有人都沉默了,一首歌,一段情,一句話,無情…
馮揍日跳下了舞臺,所有人都給他讓了一條路,敢當面嚇董強的人,要麼有北背景,要麼不怕死,當然他們選擇前者。
簡單的交際後就離開了,沒人阻攔,就算有些人對張雅和陳思彤不軌,他們也要考慮馮揍日。
張雅喝多了,陳思彤也暈暈乎乎的,宿舍都關門了,馮揍日有些納悶,這也沒怎麼樣啊?怎麼就多了!
沒辦法了,只能去旅店賓館湊合一宿了,馮揍日倒黴,大半夜的學校附近的旅店賓館都爆滿,兩個女人還越來越不對勁,她們走路飄忽晃晃悠悠,不時的喊着“熱!”想要脫了唯一的體恤,看的馮揍日眼睛都直了,擋也擋不住。
最後好說歹說,幫忙扯呼着,兩女這才消停了許多。
倆人睡着了,馮揍日用綁着卷軸的繩索把張雅綁在了背上,他光着膀子抱着陳思彤,身上的武道服蓋在了陳思彤的身上,他鬱悶的走在了大街上,尋找着落腳的地方。
“他嗎的,該死的,居然給他倆下藥了,比崽子你等着,再讓爹遇見你,我絕了你的跟,讓你變活太監!”馮揍日罵罵咧咧的,心裡面一陣的不爽,他現在就是一個有几几的太監,變強,解除大黃書的詛咒,馮揍日眯着雙眼看着武道服凸起來的地方,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奶血的香味。
“她是靈體,喝了她的血,喝了她的血…”馮揍日絮叨着,他的雙眼通紅,嗜血的一面暴露了出來,《經血天功》本就是邪術,符咒師更是詭異的代言詞。
“哈哈……”女人的笑聲,妖媚玩弄的表情。
馮揍日冰冷攝人心靈的血目朝着嘲笑的聲音看了過去,那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嚇得後退了兩步。
站街女身邊的那個老男人愣了一下,他隨手摟住了女人,然後又朝着胸裡面塞了一沓紙幣,看着馮揍日調侃了兩句,說了一些葷段子,站街女被逗的大笑着,只是稍稍的收斂了許多。
“看,看,看你媽個比,你找的那都是麻子,麻子你懂嗎,草你嗎的……”馮揍日痞子的性格被徹底的激怒了,整整兩年他活在最底層,混社會,大家鬥毆喝酒羣摟樣樣精通,除了不找女人,他幾乎就活在拳頭的地黑暗。
要不是父母病了,估計他還收不得性子,依舊活在麻醉之中。
馮揍日用嘴叼起了武道服,陳思彤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露了出來,他又挺了挺胸膛,張雅的美貌也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尼瑪的,你那就是個麻子,麻子你懂嗎!”馮揍日被氣的入了魔,他猛的一口親在了陳思彤的嘴上。
“嚶”陳思彤發出了聲音。
柔軟甘甜沁人心脾,醉人的香液帶着絲絲的潤滑,馮揍日的大腦一片空白,舒爽的感覺讓他短暫的迷失了自己。
“不好…”馮揍日心疙瘩一下子翻了一下,他急忙分開了雙脣騰出來一隻手摸了一下褲襠。
“還有…”馮揍日心頓時踏實了下來,忍不住輸了一口氣。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馮揍日隨後又親了一下張雅的臉龐,然後斜視了一眼站街女和那老男人搖了搖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