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揍日呆住了,這女人生的精緻勾魂面孔,脣紅齒白,面相妖嬈,她身穿黑色的緊身皮衣,齊劉海散發披過肩膀,那身段火辣惹眼,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特別是胸口處,露出了兩團白花大的驚人,就好像是與那緊身皮衣不和想要撐開一般,這女人整個就是一個勾人的狐媚子。
馮揍日血脈噴張,想入非非,鼻子不爭氣的流血了,他畢竟是一個沒有經過人事的雛子,遇到這種御姐級的人物根本不是他能駕馭的。
“喜歡姐姐嗎?”這女人根本不在意馮揍日火辣的目光,她勾魂眼神迷離,看不出在想些什麼。女人挺了挺胸口,她離着馮揍日更近了,看來這方法不錯。
兩團大面團顫抖着,馮揍日心也跟着盪漾,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鼻血沒過了嘴脣,樣子猥瑣至極,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個剛過雙十的青年。
“喜歡...”馮揍日完全是下意識答的,這也沒辦法,他的腦子都空殼了,甚至連自己的爹媽名字都快忘記了。
“那...你是誰?”女人眯着眼睛,嘴角邊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叫...”馮揍日沒有說完,他的腦子突然間清醒了許多,剛纔是怎麼了?馮揍日心裡面問着自己,不過沒有人給他答案。他的胸口發燙,刺痛感使他越來越清醒,漸漸的,馮揍日不再迷糊了,他盯着那女人,渾身上下覺得不自在。
“你叫什麼?”女人貼近了馮揍日,眼看那兩團麪糰靠近了,馮揍日的心‘砰砰’的跳着,這還真是第一次有女人這樣的親近他。怪不得剛纔有些迷失了,原來這女人用了這法子。
一時間馮揍日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胸口刺痛感在他逐漸清醒過來的時候漸漸的變弱了,最後那種感覺消失了,真是奇了怪了。
馮揍日的目光掃過了其他的幾個人,屋子加上他總共六個人,眼前狐媚子般的女人,穿着迷彩軍裝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分不清男女的二刈子,戴着墨鏡穿着黑衣的黑人,還有一個戴着近視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的女人坐在角落裡面。
這些是什麼人?馮揍日有些驚訝,他被他們無辜的綁來了,而且從他們的對話,和這女人問着自己的名字來說,這幾個人似乎不認識自己。
“呀?居然醒了!”叫做牙子的女人驚訝的看着馮揍日,她退後了兩步,上下打量起了馮揍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馮揍日的目光盯着這個叫做牙子的女人,剛纔不知道她用了什麼鬼方法,差點迷失了自己,要不是那股刺痛讓自己清醒了,還不到會被這個女人套出什麼話,甚至馮揍日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些人給埋了。
“你叫什麼?”女人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她離着馮揍日不太遠,相距不足一米。
馮揍日的眼神飄忽,總是下意識的看着這個女人胸口,那兩團麪糰實在太過吸引人了。
“弟弟,不要急,晚上的時候姐姐不止會讓你看哦!先回答姐姐的問題,好不好!”女人的聲音天生髮嗲帶着輕吟,這就是一個尤物。
馮揍日嚥了一口口水,舔了舔乾澀的嘴脣,他在思考到底爲什麼會被綁到了這裡,可是一時間沒有個頭緒。這些人不認識自己,顯然是要套出什麼話來,索性就一頓亂說。
“我叫陳揍日...”馮揍日用了十二年前的名字,改了姓氏,他總覺得被綁架跟祖父祖母有着關係。
“陳揍日?”女人皺了一下眉頭,她死死的盯着馮揍日想要看出什麼。
馮揍日心虛,他的眼神飄忽不定,手腳被綁着任人魚肉,他擔心自己遭遇不測,這些人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你爲什麼去馮家?”女人的目光變的冰冷,她的嘴角依然帶着淺笑,不過在馮揍日看來,這女人變了味道。
“祖母去世了...”說道這個馮揍日顯得有些難過,眼神渙散,那是他的祖母,他並沒有撒謊,情感也不是裝出來的。
女人驚訝的看着馮揍日,她一時間有了一點不確定。
“你祖母?”女人話語間帶着不信。
“是我的祖母,具體我也不清楚!”馮揍日幾句話帶過的,說的模糊,這才更有真實性。
女人沉思了一小會,她看了看馮揍日,然後又看了看手裡面的表搖了搖頭,馮揍日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小米,你怎麼看?”過了好一會,這女人才再一次的開口說話,不過她沒有問馮揍日,而是淡淡的看着馮揍日跟着另一個長相斯斯文文的女人說道。
那個叫小米長相斯文的女人慢步走到了她的身邊,衝着馮揍日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低了頭思索着。
馮揍日對着個叫小米的女人很有好感,長得清純甜美帶着一點青春的味道,他甚至都把眼前這女人想成了他在高中年代喜歡的那個女生,忍不住多看了這女人兩眼。
小米推了推眼鏡擡起了頭,她無害的衝着馮揍日笑了笑,馮揍日對這個女人好感大升,他也學着女人的微笑,點頭回應。
小米無視了馮揍日的笑容,她淡淡的說道:殺了吧,估計又是一個無用的人。
馮揍日那笑容僵住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時間定格在了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馮揍日的嘴角抽搐着,他哭喪着臉,剛剛好一點的心情全都消散的全無了,他想反駁兩句,可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牙子想了想,她最後也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那就殺了吧,無用的人估計先生也不想見到。
牙子說完這話起身就走,衝着身邊的那黑人無奈的揮了揮手。
那黑人見到牙子的動作,嘴一列,最裡面嘟囔了一句:OK
然後就見黑人叼着一個大雪茄,多吸了兩口吐出了菸圈,手裡面多出了一把銀灰色的手槍,他隨手就將那子彈上了膛,幾步就躥到了馮揍日的面前,隨後槍指在了馮揍日的腦門上。
馮揍日的冷汗直流,他的嘴脣乾澀着,連求生的本能都忘記了,這一刻他離死亡就差一步,只要這黑人勾勾手指頭,他的小命就沒了,他剛纔清楚的見到這黑人將銅製的子彈一顆一顆的放在**裡面,這一點也不玩笑。
女人沒有下令,黑人的槍就一直指在馮揍日的腦門上,過了有一分鐘,那女人還在猶豫,她的舉過了頭頂,只要落下,馮揍日相信他一定不會在活在這世上了。
倉庫的氣氛靜到了極點,馮揍日的心也緊張到了極點,只見那女人手緩緩的將要落下,馮揍日已經看見了黑人殘忍的笑容。
千鈞一髮,馮揍日都閉上了眼睛。
“鈴...”一陣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先生!”
“嗯!有一個無關的人...”
“好!”
“知道了!”
...
沒有槍聲,馮揍日撿回了一條命,他還活着。
“傑克,先放他一命...”女人平淡的說了兩句話不帶任何的色彩。
馮揍日睜開了眼睛,這種死而復生的感覺讓他有些麻木,他看着那幾人,臉色慘白。
“OK!”這黑人也不廢話,執行着女人的話。
“小子,算你走運...”黑人說了一口流利的漢語,他收起了槍,弄了一下大墨鏡依靠在了倉庫的大門上。
“小弟弟,一會跟我們走吧!姐姐帶你去人間的天堂好不好...”女人扭着腰,那胸口的兩團火辣辣的。
此時的馮揍日對她一點的性趣都沒有,這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女人,剛纔就因爲她的幾句話,差點斷了他的性命,馮揍日想想就頭皮發麻。
兩個女人最先出了倉庫,緊接着那個那個分不清男女的二刈子走了...最後黑人給馮揍日解開了繩索,將他的雙手綁在了身後像是捆着犯人一樣,然後黑色的頭套套在了馮揍日的頭上。
“咣噹”馮揍日知道他離開倉庫了,不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也說不清楚,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囚犯,甚至都不如囚犯,他的生命隨時都會受到威脅,一點的保護都沒有。
黑人帶着馮揍日上了一輛帶斗的車,一路上顛簸晃盪,馮揍日飢餓口渴,他昏迷了幾天都沒有吃過喝過東西了。
車開了十幾個小時,馮揍日幾乎都餓昏了過去,黑人一路上哼着一首不知名的音樂,終於在深夜的時候,車停了。
“到了,給他解開吧!”女人的聲音再次迴盪在馮揍日的耳邊,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馮揍日會跑掉。
馮揍日已經快昏過去了,飢渴難耐,又餓又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車的。
黑人給馮揍日解開了繩索,馮揍日此時才感覺到好了許多,馮揍日感激的看了一眼牙子,在這樣綁下去,估計沒槍斃,血液不流通就死了。
馮揍日沒有逃跑,他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城市,他乖乖的跟着這幾個人,他算是明白了,這牙子爲什麼不擔心自己逃跑了,第一是確定他沒有這個膽量被嚇怕了,第二是他的身子虛弱,第三是...他沒有錢,想跑也跑不遠。
五星級的酒店。
“四間房,另外點餐!”女人扔了押金,一沓的錢。
“這是房卡...”服務員頭也不擡隨手就扔過來了四張房卡。
馮揍日有些發矇,六個人四張房卡,這不是多餘嗎?難道是給我準備的單獨房?
牙子看了馮揍日一眼,她看穿了馮揍日的想法,牙子伸手牽住了馮揍日的手說道:小弟弟,還記得姐姐說的話嗎?晚上的時候...我們倆人睡一張牀。
“...”馮揍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