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鋒沒想到這一招這麼有效,心裡也是暗自高興,現在比分已經是2比2了,接下來只有一個球,只要能夠把方餘的進攻給防守住,那他就有機會了,到時候再這樣打一次籃下進攻,方餘肯定是防守不了的。這樣一想,肖鋒又變得得意了起來,整個人也從剛剛的謹慎變成了囂張。 “就剩下最後一個球了,我現在可是告訴你,別看你今天運氣這麼好,想贏我,你可還要幾十年呢!就你這樣子的......廢物一個。” 方餘沒有理會肖鋒的謾罵,而是自己從地上拿起了籃球,隨後運到了弧頂位置準備再度進攻,肖鋒也緊貼了上去,不過這一次他放開了一些距離,這樣是爲了防止方餘突然發起進攻然後來急停跳投,拉開一些距離能夠很好地防止他的這個招牌動作。其實方餘本來也是這樣想的,再來一個急停跳投沒準兒這球就打進了。但是現在肖鋒這樣一防守他發現自己沒有機會了,就算有,也很容易被蓋帽的。 “怎麼樣?這下你打不了了吧?你小子還真以爲你能夠憑藉那一招吃掉我嗎?簡直是太異想天開了,我打球的時間比你摸籃球的時間多多了,跟我鬥,你配嗎?” “比我多多了?那你現在就這技術?看來你真的是太沒有天賦也太蠢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方餘突然開口了,找到了肖鋒話裡的漏洞並且回擊了他。肖鋒沒有想到方餘會這麼牙尖嘴利,也是有些火大,“蠢貨,說那麼多幹什麼?有種現在就過了我,有種你來啊!” 方餘想了很多的辦法,老頭子教他的一些方法他都想到了,可是他發現,好像那些都行不通。而且面對這樣的狀況以前老頭子曾經提到過一次,那一次是老頭子在訓練方餘練習球場上遠投的時候,老頭子說遠投是非常重要的,當對手的防暑非常厲害並且你很難突破到內線裡面去的時候,遠投就成爲了你又一個技能,而且遠投好了也纔有機會打進內線的,否則對手完
全可以將自己的防線縮小,反正你也投不進,那就只有去硬拼打進去,可這樣進球的機率或許並不是多好。 此時此刻,或許只有遠投才能決定勝負。 有了這樣的念頭之後,方餘就準備出手了,可是他發現現在場上的情況並不好,肖鋒刻意把他逼迫在約莫四十度的位置,一般這樣的角度不論是突破還是投三分感覺都不是太好的,跟九十度角的三分球比起來那難度可是大多了,並且突破過去的時候很容易被卡在裡面。 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方餘猶豫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老頭子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很多時候,當你有了一定技術,你缺乏的只是信心。打籃球不可以沒有信心,該投出那一個關鍵球的時候就出手吧!大不了就是輸了,可是萬一贏了呢?”很簡單的一句話,可這是老頭子曾經用來激勵方餘的。 方餘猶豫了一下,終於是決定了,他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師傅,我就再信你一次,希望你可以保佑我投中這一個球。”隨後,方餘假裝要往裡面突破,等肖鋒的身體重心移動之後卻是突然站在三分線上出手了。這是他第一次在九十度直角之外的地方出手,以前他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雖然投籃也練習了不少。 可是這一次,關乎勝敗,關乎顏面。 肖鋒沒想到方餘真的投籃了,不過想想這個角度可不是那麼好投的,他作爲校隊籃球運動員都不一定能投得進,更別提方餘這樣的醬油黨,然而,下一秒,‘唰’的一聲,籃球穿過了紅白交織纖維材料做成的籃網,穩穩落入其中。 進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方餘愣住了,肖鋒愣住了,甚至肖鋒的那些夥計都愣住了。 “臥槽,真的進了?” “不會吧!這小子連運球都磕磕絆絆的,竟然投中了一個三分球.......” 肖鋒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剛剛還想着贏了之後怎麼侮辱方餘,可現在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個人還有一種危機感和一直很心累的感覺。心累是因爲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了一個打籃球纔沒多久的新手,雖然只是投籃搞定自己的,可輸了就是輸了;危機感則是因爲方餘進步太快了,按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會不會有一天他的技術追上自己?那個時候,他如果去了籃球校隊的話會怎麼辦?一個又一個問題從肖鋒的心裡冒出來,突然,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兒什麼了。 “兄弟們.......”肖鋒叫了一聲,隨後其他人立刻警覺起來,他們看到肖鋒一臉不爽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剛剛還沉浸在投籃之中的方餘也是回過了神來,看着眼前即將發生的一幕,整個人有些心驚膽顫起來。 一羣人突然圍住了方餘,一步步靠近,所有人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肖鋒更是一臉陰毒,看樣子今天方餘是很難逃掉了。 “肖鋒,你可是想好了,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方餘的臉頰上已經滑落了幾滴汗液,整個人的手心也漸漸攥在了一起,他謹慎地看着眼前這些人,心裡卻是思索着找機會逃掉,要是逃不掉就好好幹肖鋒一頓。只是想到今天要是被揍了肯定會受傷不輕的,到時候若是被爸媽知道了,指不定又會臭罵自己一頓,他們可不會管什麼是不是你主動挑起這件事情的。 方餘記得曾經小時候曾經有一次在學校裡被人欺負,結果爸媽知道了以後卻是說:“爲什麼他們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這樣的話着實讓人憤怒與無奈。 肖鋒對於方餘的話也是淡淡一笑,絲毫不在意地說道:“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揍了你你又能怎麼樣?我家裡有錢,你能把我怎麼樣?有什麼事情我可以擺平,你能把我怎麼樣?”說着,肖鋒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了一根木質棍子,粗細跟棒球棍都差不多了,他將棍子緊緊的攥在手裡,緩緩靠近方餘,氣氛驟然凝固起來,方餘身上已經被汗液淋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