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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宴賓客

79.宴賓客

接下來的一切儀式明月都是在恍恍惚惚中度過了。

顧定淮在衆人的起鬨聲中掀起了明月的蓋頭, 他緊緊的盯着紅蓋頭底下的容顏,一絲一毫都不想漏掉。

明月擡起有些迷茫的眸子,好像剛剛從迷林裡回到人間的山精, 一個眼神就讓人甘願爲她沉淪。

“喲, 新郎官可是看呆了呀。”媒婆手上的手絹一甩, 捂着嘴故作風情的笑着。

“我家媳婦兒比那天上的七仙女可是半點不差呀, 看呆了那是再正常不過了。”顧定淮一點都不含蓄。引得那些圍在新房的男子都大笑了起來。

“定淮你要是把新娘子惹怒了, 小心到時候洞房她把你一腳給踹下去。”

宋祁東在一旁不依道,“定淮兄,難道沒嫂子長得傾國傾城嗎?”宋祁東“啪”地一聲展開了自己的摺扇, 故意將自己爲完美的側臉樓了出來。讓站在邊上,一把年紀的媒婆都忍不住春~心蕩漾。

“嘁, 你嫂子那才叫美, 你那個叫娘。”顧定淮一點也沒給宋祁東留面子。

房裡這些來鬧新房的, 都是顧定淮在軍中結交的兄弟。自然是不看重那些虛禮的,所以顧定淮說話更是粗糙了。

宋祁東不服氣的回了一句, “嫂子只迷住你一個,我這張臉可是能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呀。”宋祁東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顧定淮揚起下巴,威脅道, “你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整天招蜂引蝶的, 小心以後當個老光棍。”

周圍的人又開始鬨笑了起來, 顧定淮一臉得意的瞅着宋祁東。

“好好說話。”明月特意離得近了些, 貼在顧定淮的耳朵邊上警告了一句。

顧定淮連忙住了嘴,不動聲色的低下頭和明月竊竊私語, “我逗他玩兒呢,不然等會兒他肯定會臭屁很久的。”顧定淮和宋祁東一起在軍醫裡待了一年多,最是瞭解他了。

明月剛剛想反駁他,進來一個小廝進來打斷了他們。

“侯爺,老夫人叫您出去陪酒。”顧定淮已經是順義侯,而她母親永定侯夫人自然榮升爲老夫人了。

顧定淮連忙從明月身邊站了起來,小聲的叮囑道,“我現在先出去陪客,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等會我會讓定欣給你帶吃的來。”

明月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乖巧的點點頭。

顧定淮輕輕一笑,極盡溫柔。然後又轉過頭,豪氣地攬住宋祁東和一個高個男子的肩吆喝道,“走兄弟們,我們出去喝酒。”

馬上那些男人都呼朋引伴準備轉移陣地到外頭去喝酒去了。只有少數幾個不甘心的,例如宋祁東還在那叫嚷着,“誒誒誒,這洞房還沒有鬧呢,怎麼着也得鬧了洞房再走吧。”

那欠揍的樣子讓顧定淮直接把他給拖走了,只留下了一路曲曲彎彎的痕跡。

去的路上,宋祁東還在手舞足蹈地反抗着,奈何周圍沒人敢招惹顧定淮。孤軍奮戰的他,最後還是被顧定淮直接武力鎮壓了。

…………

前頭燈火通明,招待客人的小廝和侍女不停地穿梭在喜宴上。酒的香醇和甘洌混合着食物的鮮香,讓賓客們的心情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雖然宋祁東喜歡和顧定淮對着幹,但是顧定淮畢竟是他的義兄所以擋酒這事兒,自然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兩個人喝的歪歪斜斜的,路都看不清了,纔回到了主桌上。

“外祖,外祖母,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這可是孫兒最重要的好日子呀。”顧定淮喝的像個醉貓似的,一見人便是覺着杯子要敬酒,“來,孫兒敬你們一杯。”

今天是自己外孫的大喜之日,鎮南將軍和將軍夫人盛裝出席,直接擠掉了永定侯的上~位。

將軍夫人拜拜手,連忙勸道,“少喝一點,等會醉的很了,看你怎麼洞房。”將軍夫人本就是將門虎女,今天高興,說起話來也沒羞沒臊的。

顧定淮“嘿嘿”地傻笑了一聲,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我少喝點,少喝點就是了。”然後很是不捨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而緊挨着鎮南將軍夫婦坐着的卻還是不是永定侯夫婦,而是逍遙王和王妃。

逍遙王收顧定淮爲義子的事兒,可是聖旨上明明白白的寫着的。所以這乾兒子的喜酒,逍遙王和王妃自然是不會缺席的。

顧定淮又舉起了酒杯,畢恭畢敬的朝着逍遙王敬酒,“義父義母,定淮敬你們一杯。你們千里迢迢的來喝定淮的喜酒真是辛苦了。”說起來已經是一家人了,但是這還是三個人第一次正式的見面呢,顧定淮的舉止還有些拘謹。

“定淮可不要這般的客氣,說起來咱們也是一家人了。”逍遙王妃果然是一個大美人,看來宋祁東那張臉是隨了逍遙王妃呀。

“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本宮和王爺說什麼都不會推脫的。”逍遙王妃和逍遙王雙雙舉起了酒杯。

顧定淮特意將自己的杯子往下面挪了一點,一聲清脆的碰杯聲後,都爽快的喝完了充滿祝福的酒。

侯夫人看逍遙王和逍遙王妃對自己的兒子很是親切,待逍遙王妃又多了幾分真情實意,不再像先前那樣疏離了。

永定侯冷眼看着,想着自己的慧娘還一個人待在永定侯府,悽悽涼涼的。於是賭氣冷着一張臉說道,“既然這裡沒什麼大事兒,那我就先回去吧。”

侯夫人橫着眼看過去,“你非要在這種日子來噁心我嗎?”

永定侯氣兒一下子就來了,瞪圓了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呵道“我噁心你?是你和那個孽子噁心我吧?在永定侯府舉行婚禮不好嗎,非要在這裡舉行婚禮。那孽子以爲有了這侯位就能翻了天去,哼,做夢。”說完就打算撂攤子走人了。

永定侯並沒有壓住聲音,所以他話一出口就引得很多賓客的目光都朝着他們這邊射來。

侯夫人覺得臉都掉到地上,撿都撿不起來了。氣得她話都說不出來,身子一個勁兒的發抖。

而那些親戚看見永定侯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都去攔着他,勸他一定要把婚禮參加完。

永定侯用一雙三角眼兒斜了一眼侯夫人,很是挑釁的又瞥了一眼正沉着臉色的顧定淮。

鎮南將軍把~玩着手中晶瑩剔透的酒杯,勾起一抹笑,“不要去攔着他,讓他走,這人呀,還是認準自己的分量比較好。”

永定侯自然能聽出來這裡面的鄙夷之意,一氣之下還真的走了。一時間,讓那些來勸說的客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不尷尬。

侯夫人被丈夫這一出整的有些不知所措,幾乎要哭出來了,掩着面不說話。

倒是逍遙王站了起來,一個擡手就讓那些看笑事的人閉上了自己的嘴。

“今天是新晉順義侯的大喜之日,也是本王的義子。”逍遙王的目光落到了顧定淮的身上,眼神裡帶着鼓勵的神采,“顧定淮的大喜日子,希望大家吃好,喝好。不要被那些掃興的人影響了今天的氣氛。”

逍遙王都發話了,誰敢不給他的面子呀。在顧定淮那幾個兄弟的故意引導下,底下的人馬上又活泛了起來,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彷彿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只是一陣清風,過去了就過去了。

“多謝王爺了。”鎮南將軍嘆了一口氣。

“這是本王應該做的。”逍遙王笑了笑。

“你心中可有怨恨?”逍遙王自己拿着酒壺往杯子裡倒了一杯酒,問道顧定淮。

顧定淮搖搖頭,“我的命是父親給的,我沒有資格去怨恨他什麼。”

逍遙王點點頭,“我不管你這話是真是假,反正你的行爲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相信這話是真的。”

顧定淮不解,但是還是答應道,“是,義父。”

“現在不想幹的人已經走了,那我們也講點正事吧。”逍遙王讓半醉的顧定淮坐在了身旁,“本王和鎮南將軍想讓你過了新婚期就去向皇上自請,前去浙江鎮守東南沿海一帶。”

“啊?”顧定淮酒勁兒正上來了,有些跟不上他們的思維。長着一雙迷濛的丹鳳眼兒,口齒不清。

“這事兒還是明日再說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鎮南將軍接話道,“定淮這事兒對你們只有好處,如果明日~你們入宮請安的時候皇上問到了,你直接答應就是了,回來外祖再給你解釋吧。”

顧定淮坐的有些不穩,拍拍自己的腦袋,“是,是的,外祖。”

而一旁的侯夫人也已經回覆平靜了,看到自己的兒子像個醉貓似的東倒西歪的,連忙吩咐人將人扶回了新房。

“姐姐,你不要擔心,這事兒真是好事,有永定侯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父親,定淮的前途,真的有些堪憂呀。”等到顧定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侯夫人的一下子變得有些頹靡起來。於是,逍遙王妃好心的安慰道。

侯夫人強顏歡笑,“我不是擔心,只是覺得自己沒用。如果不是我嫁給他父親這樣一個人,他也不用去那受苦了。”

王妃捂着嘴笑了起來,“姐姐,你可是想多了。這些年這京官可不好當,可一旦去了富庶的浙江的一帶,那定淮就是這個。”王妃翹~起了大拇指,笑得有些賊。

侯夫人很相信王妃的話,穩下自己不安的心,“但願吧,只要他好。”

…………

明月披着一頭青絲像一襲墨黑的瀑布,流光瀲灩。她正踹踹不安的坐在婚牀~上,交叉的雙手不停地冒着汗。

剛剛顧定欣帶了一點吃食過來,明月吃了之後覺得舒服了一些。但是現在她又緊張的胃疼了,一切都源於昨晚姚二夫人拿來的那些避火圖。

等房裡都人都走了,明月的腦海裡就不停地浮現出那些畫面。

在牀~上的,在榻上的,還有在窗邊的。睡着的,站着的,坐着的,還有……

“哎呀!”明月捧着自己滾燙的臉,有些羞澀的呻~吟了一聲。

“小姐,姑爺回來了。”門外傳來了動靜了,是雲霄的聲音。

明月連忙站了起來,走到門邊去迎。

“月亮,月亮,我好開心。”顧定淮一進門就一把抓~住明月,像個孩子一樣。

明月鼻息間全是酒臭味兒,皺着眉頭向丫鬟吩咐道,“快去給端一碗醒酒湯來,還有準備熱水,給侯爺沐浴。”

然後一把將顧定淮推倒在牀~上,嘟着嘴嫌棄的說了一句,“等會喝了醒酒湯就去洗洗,你自己聞聞你身上的酒臭味兒。”

顧定淮擡起自己的手臂,還真的聞聞了,然後一本正經的答道,“還真是。”

沒一會兒,湯就送來了。明月看他那一副憊懶的樣子,無奈的端起醒酒湯一勺一勺的喂他。

顧定淮微眯着眼睛,享受得不得了。

“好了,去洗澡。”明月下了大勁兒,給顧定淮擦了嘴,將他推到了浴~室。

房間裡又只剩她一個人了,這次隔壁還多了一個即將要和她過一輩子的男人。

明月在屋子裡走走停停了一番,最後把自己給折騰累了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顧定淮洗完了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明月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呢。

龍鳳燭正燃得熱烈,就像顧定淮的心一樣。儘量放輕了動作,將明月抱上了牀。

睡夢中,明月只覺得身上黏着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

好像被溺在火熱的溫泉裡面,又好像陷在糾纏不清的藤蔓中,脫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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