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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二年春

64.二年春

顧定淮在金湯等待最後一戰的到來, 而在京城的明月也在等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將永貞順利的推出去。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明媚的三月又來了。

這一年的以來, 姚府雖然沒有出什麼大事。但是也着實被長公主那不按常理出牌的節奏給搞得頭暈腦脹的。

爲此她又一次獨自一人上了慈悲寺。

不同於前兩次, 這一回的引路人換了一個一臉嬰兒肥的小和尚, 一路上他臉上的笑就沒有消失過。

連雲霄這般喜歡笑的人都有些服了她, 有些崇拜的問道, “小師傅,你這樣一直笑着不累嗎?我如果笑久了臉上的那坨肉都會酸痠疼疼的,你好厲害。”

小胖和尚還是沒有隱下嘴邊的笑意, 不急不緩地答道,“師傅說了, 上山來的施主其中有求於菩薩的, 必定是內心焦急的, 我們應該用笑容安撫於她們。還有就是來償還菩薩的大恩的,她們的夙願得到實現, 笑容滿面的來還願。那我們更應該笑着表達自己的恭喜。”

不止雲霄聽得津津有味,連明月都有了興致,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前引我們來的千隨小師傅怎麼一直板着一張臉呢?難道是我們做了什麼事惹他不高興, 所以都不肯笑嗎?”明月閣雲霄相視而笑, 眼神裡盡是戲謔之意。

小胖和尚不知怎麼的低頭, 甕聲甕氣地會了一句, “千隨師叔一直都這樣, 希望施主們不要怪罪。”

“咦,他和你的年紀不是差不多嗎?怎麼就成了你的師叔呢?”明月問道。

小胖和尚皺着眉, 很明顯,他也不想有個同齡的師叔呢,“千隨是元素大師的真傳弟子,我理應叫他師叔纔對。”

明月“哦”了一聲,原來是一個地位高的師傅呀。然後一行人便沒有再談話,一直走到了靜和師太的小木屋前。

和往常一樣,明月只輕叩了三下便自己推開了門。

靜和師太這一次卻沒有在蒲團上閉眼唸經了。而是站立在窗前的案桌旁,心無旁騖地插着花。

明月見她沒有理她,便自己走近了她,看着她插花。

靜和師太本就是一個千金小姐,雖是半路出家的尼姑。但是那十指還是如細長的蔥白一般,好看的緊。

靜和師太掐着一枝小蒼蘭小心的插在了一枝粉色的大花蕙蘭旁邊。很是滿意的將自己微微彎曲的背部又挺直了。

靜和師太掃了她一眼,拍拍手中不存在的塵土,淡淡的說,“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

“不,還沒有,還有一些你忽略了的細節,我並不知道。”明月看着那盆還只是半成品的插花,撇撇嘴。

“那你問,我就答吧。不然我可想不起來,我還漏掉了什麼?”師太已經和明月混熟了,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拘謹。

“長公主哪些固定的時間會出門?”明月直接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長公主是被囚在長公主府中的。”靜和師太心中一動,下意識的撒謊道。

“師太,出家人不能打誑語的。你難道忘了那次我來問你永貞和長公主的關係時,就是因爲有人看見的長公主的真容的嗎?”明月無情打臉。

靜和師太老臉微紅,“咳咳,是嗎?”

“是的。”

“你問這個是想將永貞的事兒告訴她嗎?”靜和有些不贊同,“你知不知道一旦將永貞暴露出去,永貞很有可能面臨殺身之禍,聖上不會讓給皇室蒙羞的永貞活在世上的。”

“如果不讓永貞和長公主相遇,相認的話。你知道等待姚家的會是什麼嗎?你將永貞託付給我的時候難道就這只是爲了讓她在姚家快樂成長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還是將永貞接回來吧。因爲可能再過不久,姚家可能就不復存在了。”明月也冷了臉色,這還是明月第一次這樣對靜和師太這樣的長輩。

但是她已經十五了,前世的姚家結束的時間已經逐漸逼近了。太子之位已經順利落在了六皇子頭上,林綺蘭早就離開了京城,聽說已經定了人家,趙恆帶着姚明鳶遠走高飛,再也沒了音訊。

自己的父親又成了小太子的帝師,可是這一次卻不是一個沒有實權的了。這一年間姚父爲了將自己的地位穩固下來,不斷地扶助寒門學子,在自己的家長浙江台州修築了大大小小不下十個學堂。以供家長的學子能夠免費唸書,不到兩年姚父就已經桃李滿天下了。姚家和六皇子的親外家餘家就這樣成爲了朝堂上最大的一股勢力。

明月好像可以放下自己這顆不安的心了,但是長公主的存在卻還是讓她沒有辦法好好的享受現在的美好生活。

“長公主爲了當年的事情在遷怒姚家,在報復姚家,我不可能無所作爲,仍由她打壓姚家。”最近姚家頻頻被參“結黨營私”,雖然皇上的態度明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從近日對皇后和太子的情緒上,已經可以看出皇上已經對姚家心生不滿了。

宮謹已經託人告訴她了,那些言官都是受了長公主的控制。而且,長公主有讓人一直盯着姚家的。所以,前太子趙恆只是假死這事兒,她也知道。現在她正在積極尋找趙恆和姚明鳶,而趙恆和姚明鳶兩人被找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到時候,一個欺君之罪,姚家可能會比前世更悽慘。

“我只能保證儘量不讓永貞有危險,我也希望你信任我。我和永貞已經生活了近兩年了,我也不是木頭,我對永貞的感情,姚家所有人對永貞的感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淡薄。”明月很堅定的說道。

靜和師太陷入了沉思之中,半餉之後才澀澀的開口說道,“昌平在永貞她父親的祭日會出門,這個時間已經過了。”

“還有就是永貞的生日,她爲永貞立了一個衣冠冢。每年的四月八四,她也會出門拜祭。”靜和嚴肅地看着明月,語氣中的那一絲鄭重讓明月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麻煩你們好好計劃,請一定要好好保護好永貞。她是這個事情裡最無辜的,請你們讓她少受一點痛苦,好嗎?”靜和師太沒有了往常的平靜,轉過頭去,忍住自己心裡的酸楚。

“我一定會的。”明月答應道。

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你們先別行動,等他回來了再說吧。”靜和師太突然打破了沉默。

“他?是誰呀?”明月皺了皺鼻子。

“他就是千隨呀。”靜和麪上有了一絲信心。

“千隨小師傅,他去幹哪兒了?爲什麼要等他呀?”明月忍不住發問道。

靜和師太笑了前來,“他去籌聘禮了,不知回來他之後,知曉了我們已經決定讓永貞身陷險鏡可,會不會直接把我們給吃了呀?”

“至於爲什麼要等他?等着吧,他會讓你們刮目相看的。”靜和師太拿起淡藍色的花瓶,放在眼前欣賞道。

“好吧,我就先不急。”明月沒有輕視任何人的習慣,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如果千隨能讓她們的計謀勝算更高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告別了靜和師太,明月又踏上了回姚府的征途。

長公主府

“她又去了慈悲寺見靜和姐姐?”昌平大長公主將自己還沒有長大的“女兒”小心翼翼的遞給了一臉菜色的奶孃。

下首恭恭敬敬跪着的女官回道,“是的。”

“繼續盯着吧。”長公主扶着自己手腕上並不怎麼通透的玉鐲子,揚起一個笑臉,“我的大侄子那裡,你們也抓緊一點。是時候讓我們一家人團聚了,呵呵……”長公主有些尖銳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公主府主廳內,讓底下跪着的女官感覺到了一絲初春的寒意。

“諾。”女官有些飄忽的聲音,讓這座空蕩蕩的公主府更是顯得陰沉了。

姚府

話說姚家的二公子已經一歲多了,果然是在滿歲宴的時候,姚父才終於想出了姚明棟這個名字。

姚棟棟一歲多了,雖然還沒有到狗都嫌的年紀,但是也差不多了。整天拉着奶孃到處闖禍,讓本來想表示一下姐弟愛的明月,一看到他撒腿就跑。

倒是永貞耐心好,每天自己的音律課程結束之後,都會陪着他這走走,那晃晃的。

看得姚二夫人有些愧疚了,就想從下人的那些孩子找一個老實的陪姚棟棟玩兒,也免得耽誤了永貞的其他學習。鑑於明月的人緣廣些,二夫人就將此事交給了明月。

明月知道這是二夫人在向她示好,表示她這個弟弟永遠不會危及到她的地位。明月當然是欣然接受啦,於是,明月就拉着永貞一起爲姚棟棟開始選玩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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