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乾眼皮一跳,差點沒繃住。自己身上是有什麼破綻被公孫嫣發現了?不對啊,自己回來之前可是把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的。
這阿姨怎麼突然問這麼問題,不會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吧。
餘乾腦子轉的飛起,想着該怎麼回答阿姨的問題。自己跟聖母的事情還暫時不能跟公孫嫣說。
不然鬼知道阿姨她要是氣急之下會怎麼折騰自己。餘乾還想多活兩年,不想被公孫嫣太快榨成渣滓。
“沒去哪,阿姨你怎麼今天來這麼晚?”餘乾一時間沒想到什麼好藉口,隨便敷衍了一句,然後直接轉移話題,小聲問着。
“是不是昨晚偷偷在家裡做什麼壞事?”
果然,餘乾這樣的古怪語氣問出來的話直接讓公孫嫣她沒再想剛纔的問題,而是很慌亂的看了眼四周,見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瞪了眼餘乾,警告道,“現在在寺裡,你不許講這些話。讓人聽到還得了?”
“怕什麼?”餘乾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阿姨你別裝了,伱瘋狂起來什麼樣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現在就我倆你這麼裝,我不是很認可。”
“什麼就我倆。”公孫嫣有些急,但又使勁的壓低聲音,“寺里人來人往的,你休要胡來。”
“我就不!”餘乾的逆反心理直接上來了,瞥了眼四下無人,膽大包天的一把抓在公孫嫣的美臀上。
那緊緻渾圓溫潤的觸感讓餘乾飄飄然起來,而公孫嫣如遭雷擊的站在原地,身體發僵不能自己。
她哪裡能想到餘乾竟然敢在大理寺這樣的公衆場合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快把手拿開。”公孫嫣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着。
餘乾小聲道,“阿姨,你不是也喜歡刺激的嘛。咱們現在這多刺激啊,周圍沒人的現在。”
“誰喜歡刺激,你趕緊鬆開。”
“那我們之前在雲層之上算什麼?天爲被,云爲牀,那時候阿姨你瘋狂馳騁又算什麼?”
“那那不一樣,你休要再胡說,趕緊鬆開、”公孫嫣臉色罕見的被惱羞的通紅起來,她抓着餘乾的手,可是根本就挪不開。
“嘿嘿,阿姨,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要讓你看看,什麼.”
餘乾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身後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
“餘乾,你小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在搞.”
這道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說話的人是柯鎮邦,剛趕回來,從天而降的那種。
這句話是他在稍高一些的地方說的,然後落地還是沒有講完,因爲他看見了餘乾手上的動作。
老人家整個人就僵硬在那裡,有些懵逼,有些沒反應過來。
餘乾和公孫嫣此刻更甚,前者臉色僵硬的一逼,手有些發抖。而後者更是不堪,一臉驚恐的轉頭看去。
見到確實是柯鎮邦,公孫嫣她整個人差點沒有昏厥過去。
空氣頓時陷入了絕對了凝固。
三雙眼睛互看着,茫然成爲了主旋律、
最後到底還是餘乾先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收回自己的手,然後輕輕推了一下公孫嫣,後者頓時反應過來。
臉色通紅的朝柯鎮邦問了聲好,然後藉口有事就邁着匆匆的小碎步離去。
現在公孫嫣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先跑,像個鴕鳥一樣的躲避。
這種事實在是太羞恥了!絕對的羞恥那種。還是被大理寺的定海神針給看到,這要是傳出去,真的臉都沒地方放了。
但是她又不敢做什麼,或者說她現在心頭慌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或者該怎麼做。只能先跑了。
企盼餘乾能解決好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回去真的要做死他的。
柯鎮邦看着公孫嫣匆匆離去的背影,還是有些懵的站在那裡。
厚顏無恥的餘乾立即轉化成爲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輕咳兩聲之後,就笑嘻嘻的走到柯鎮邦身邊說着。
“柯老,這麼巧,你也今天回來啊。我剛到,咱們先去和褚公說一下吧。”
說着,餘乾就要拉着柯鎮邦往裡走去。
可是柯鎮邦卻杵在原地一動不動,慢慢的,怒目圓睜的看着餘乾,“你小子在搞什麼?”
“什麼搞什麼?柯老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餘乾眨着眼睛,揣着明白裝糊塗。
“你”柯鎮邦聲音的起調很高,但是看了眼四周,又立刻壓低聲音質問道,“你小子別跟我裝傻。
剛纔怎麼回事?你和,你和公孫部長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就是普通的交流。”餘乾嘴硬道。
“你當老夫是瞎子?”柯鎮邦沒好氣的說着,“我親眼看見到底怎麼回事?別想着糊弄我,你不說我就去問公孫部長。”
老人家這次鐵了心的要問出來,雖然他不古板,也看得開。之前餘乾的風流債也不會去管。
但是現在可不行,這公孫嫣是部長,之前餘乾還是她的手下,兩人歲數十幾歲的差距擺在那。
這件事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那大理寺的清譽多多少少就成了很多人議論的談資。被寺裡的人知道那指不定要有多少流言蜚語誕生。
餘乾倒是還好,畢竟是個男的。但是公孫嫣可就不好受了,一個女性能當上部長本就不易。
這件事給她的壓力肯定比餘乾大,矛頭也都會指向她。
這是柯鎮邦不想看到的,他對公孫嫣這個女娃娃的堅韌和能力還是很欣賞的,希望她能走的更高位置上。
要是因爲餘乾這個小混蛋影響了前途那就不行。
“別別,既然是柯老你非要問,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餘乾趕緊拉住柯鎮邦,說道,“就很簡單,就像柯老你剛纔看到的那樣。”
“你是說,你們兩?你小子混蛋到這個地步?公孫嫣可是你的部長!”柯鎮邦直接怒瞪餘乾。
“柯老你也知道,感情這種東西不能自己的。”餘乾無辜道。
“你小子也配講感情?”柯鎮邦深吸一口氣。
“你自己欠下了多少風流債心裡沒點數?”
“這是兩碼事。”餘乾趕緊保證道,“我這人正直的很,始亂終棄什麼的不存在,每個人我都愛。”
“簡直無恥!”柯鎮邦臉頰狠狠抽了兩下,白鬍子都被氣的亂飛,但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問道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蠻久之前的吧。”餘乾認真道,“柯老你放心,道理我和公孫部長都懂。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更知道什麼該讓人知道什麼該不讓人知道。我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的,不會招惹出任何麻煩或者流言蜚語。”
柯鎮邦沒好氣道,“在大理寺拉拉扯扯的,現在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懂?”
餘乾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都沒人的嘛,誰能想到柯老你會從天而降。真是的,以後突然出現您老好歹打個招呼啊。”
“怎麼,你在怪老夫壞了你餘大少卿的好事?”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柯鎮邦冷哼一聲,“事已至此,我說什麼也沒有用了。你們兩人自己好好把握,要是之後聽見什麼不好的話,我拿你是問!”
“明白,柯老放心。”
柯鎮邦徐徐收起憤怒,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有,你小子不要再像現在這麼沒有分寸。你爲人無恥可以不在意這些。
但是公孫部長她畢竟是個女娃,很多事比起我們男的本就不便,天然處在弱勢。
流言要是多了,多少就會影響到她在大理寺亦或是在外面的成長。
你小子要是真的有心,就多爲公孫部長想一想,別什麼都覺得無所謂。”
“是,我明白了。”餘乾很是心誠的頷首着。
柯鎮邦想的確實遠也都是爲了公孫嫣好,餘乾又怎麼能不同意。他雖然混蛋,但也不可能在這樣的事情上拖阿姨的後腿。
柯鎮邦到底也不再說什麼,這種事情既然成了既定的事實他說再多也都沒什麼用。
對於餘乾的所爲他最多的還是無奈,這小子簡直就是風流成性。
按理說,一般修爲大成的修士很少會近女色的。
因爲大道本就需要全身心的奔赴,女人只會影響修煉。
可是餘乾卻反其道而行之,修煉跟竄天一樣的速度就算了,這女人緣也是離奇的恐怖。
這還是隻是自己明面上知道的,鬼知道餘乾還有沒有別的女孩。
這麼多女孩,實力又都很強,這以後要真是鬧起來也不是個小事。柯鎮邦越想越多,想的腦殼都疼了。
最後,他沒好氣的看着餘乾,“走了,還在這幹嘛?”
“好勒。”餘乾屁顛屁顛的跟着老人家往裡走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寺卿樓那邊。上樓之後,褚崢第一時間就滿面笑容的走向餘乾,跟着他說起來昨天在東海線那邊的事情。
柯鎮邦在一旁聽着,公孫嫣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說,這種事自己知道就行。
越聽,柯鎮邦就越無奈,他甚至都能想到昨天餘乾在東海那邊猖狂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也就是年輕人膽子大,一人敢這麼兇。
要是那些東海修士真的全部聯手,他餘乾再強也不可能打贏的,畢竟還未超脫出這個境界。
不過話雖如此,他對餘乾的辦事方式還是很滿意的,尤其是斬了那火烈就更深得他心了。
還是那句話,餘乾年輕歸年輕,但是辦事確實靠譜,確實讓人放心。
入寺以來交代給他的每件事就沒出過岔子,都以完美收尾。這樣的年輕人確實是千年難遇。
餘乾交待完之後,柯鎮邦也稍微說了下他那邊的情況。
他的名氣和實力擺在那,挑了個幸運兒威懾了一下明面上的事情就算很簡單的解決了。
這龍脈泄露一事現在看着也算是初步解決了,但是他們都沒有認爲就徹底沒事了。暗地裡肯定還有很多人窺伺。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時刻警惕防備,不能讓宵小之輩亂搞事情。而這一點也是大理寺接下來的工作核心。順帶查明到底爲什麼龍脈會不穩。
跟這些寺裡的高層簡單的會晤之後,餘乾便先請假離去了,只說是帶着公主去遊山玩水一段時間,年前肯定回來。
對於餘乾這種動不動就擅離職守的選擇,褚崢也只能是無奈。
翅膀硬了,真的是管不了。
不過反正龍脈的事情現在外部的反應在大理寺如此雷霆之威下算是暫時穩住了。
所以這個時候,餘乾離開一些日子也問題不大,寺裡也就由着他去了。
離開閣樓,餘乾腳步一折,先往丁部的方向走去。
還是得先跟阿姨報備一下平安,畢竟剛纔那件事是自己惹出來的,要是不給阿姨一個滿意的答覆。
餘乾相當有理由懷疑阿姨她以後會對自己進行如何慘無人道的折磨。
這次,餘乾是偷偷潛行到丁部的,今時不同往日,柯老剛纔說的也有道理,無理由的冒然過去只會增加風言風語的可能性。
一路遁匿到公孫嫣辦公房前餘乾才顯出身形,門沒關只是虛掩着。
透過門縫,餘乾能清晰看到公孫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臉色變幻不定,耳根子還掛着嫣紅。
一眼就能看出她現在的緊張不安的狀態。
看着這樣的公孫嫣,餘乾不由得有些好笑,沒想到從來堅韌的公孫嫣死穴竟然是在這。
沒多想,餘乾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我不是說了,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來?”聽見推門的聲音,公孫嫣頭也不擡的冷聲說了一句。
“那我出去?”餘乾有些愕然的說了一句。
聽見餘乾的聲音,公孫嫣趕緊擡頭看去,然後隨手一揚將大門緊緊關上,這才急促上前問道。
“你怎麼來了,你”
“阿姨放心,我偷偷過來的,沒人看見,”餘乾好笑道,“瞧你怕的,我知道分寸。”
“你,誰怕了?”公孫嫣臉色一板。
見對方這樣,餘乾這時候玩心卻起了,他嘆息一聲,說道,“阿姨你不怕,我可怕了。”
“什麼情況現在。”公孫嫣下意識的就抓着餘乾的胳膊,有些不安的問道,“柯老他怎麼說?”
“唉,就是.唉,算了,不提也罷。”餘乾百轉千回,最後深深嘆息一聲,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什麼意思啊?到底怎麼回事?”公孫嫣急啦
餘乾卻繼續搖頭嘆息的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一副是不可語的樣子。然後在公孫嫣徹底要暴走之前這才說道。
“阿姨你真想知道?”
“趕緊說,別賣關子!”
餘乾手指輕輕的扣着桌面,囂張的說着,“倒茶啊,愣着幹嘛。”
公孫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蛋瞬間黑了下來,不過沒說什麼,乖乖的拿過茶壺給餘乾倒了一杯。
餘乾那是相當滿意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纔在公孫嫣那幾乎要殺人的視線之中嘆息道。
“柯老他剛開始的時候非常生氣,差點沒有一掌拍死我。”
“你就沒有找別的理由,直接承認了?”公孫嫣再次急啦。
“我怎麼找理由啊、”餘乾無奈道,“我當時的動作他全都看在眼裡,本來我是可以解釋一下的。
但是誰讓你直接跑了啊,你跑了我怎麼和柯老他解釋啊?你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柯老他多厲害,你這麼搞我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
公孫嫣臉色青白不定,剛纔確實是她處理的不妥當,確實心虛的過分。可是能不心虛嘛,差點都要嚇死了,哪還有別的鎮定心思。
“那,那就是說柯老他知道知道我們的那個了?”
“何止是知道,還知道我們好上了很久呢。”餘乾坦誠道,“在他的威懾之下,我只能如實說。
剛開始的時候柯老說要拿你問話,多虧我拼死相保,一人承擔下來。並保證從此任憑寺裡吩咐。
柯老這才放過我們。阿姨你是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可是拿我下半輩子的自由來換取我們的未來的。”
看着餘乾這痛心疾首的樣子,公孫嫣臉色先是愧疚,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有些懷疑的看着餘乾。
“你是不是在胡說?柯老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餘乾眼皮跳了幾下,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所以阿姨你是不信我?”
對餘乾知根知底的公孫嫣此刻徹底看出餘乾又在這自我褒獎的說辭,她冷笑一聲,“你再胡說一下試試!
到底什麼情況,如實招來,不然以後有你好看的。”
“唉,我說我說。”餘乾兩手一攤,“不可否認,我剛纔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其實誇張的不多。
最主要的說辭其實是別的。我跟柯老他說你有了我的骨肉。”
“什麼!”公孫嫣拔高三個聲調,一臉的難以置信,最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惱怒道,
“你怎麼敢這麼說?”
“不這麼說事情能平息?不這麼說柯老能就這麼默許我們?”
“你唉,這要是傳出去了.唉”公孫嫣急的走來走去。
餘乾樂呵呵的看着對方這樣子,臉上的肌肉因爲憋笑而顫抖着。
就這樣,着急了好一會的公孫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着餘乾,正欲說話的時候又被他的表情弄的愕然在那。
聰明如她,哪裡沒反應過來,立刻問道。
“你又騙我?”
“沒有、”
“這還沒有!”公孫嫣直接上前掐着餘乾的臉蛋。
“阿姨輕點輕點,我說實話。”
“你快說。”公孫嫣並未鬆手。
“我沒說你身懷六甲,我只曉之以理,後來柯老他就覺得木已成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們做好保密工作,他本人也會保密的。”
聽見餘乾的真正說辭,公孫嫣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柯鎮邦知道這件事,但是好在以後也只有他知道。
也不至於再像剛纔那般害羞。
“阿姨,你可以鬆手了吧,真的疼。”
公孫嫣低頭看着嬉皮的餘乾,氣不打一處來,又加重了一些氣力,生氣道,“誰讓你亂說的,以後你再這樣亂說試試、”
“不敢了不敢了。”餘乾保證道。
公孫嫣這才鬆手,然後看着餘乾那通紅的臉頰又不忍心起來,走到水架邊擰了一條毛巾過來輕輕的敷在餘乾的臉上。
感受着阿姨這無聲的溫柔,餘乾幸福的笑道,“還是阿姨你貼心,簡直就是溫柔如水的女人。”
公孫嫣眼皮甚至都懶的擡兩下,餘乾的尿性就是這樣,嘴裡一直花花個不停。
“阿姨,這毛巾是你的嘛?”
“嫌棄啊?嫌棄就拿掉。”
“不嫌棄不嫌棄。”餘乾嗅了嗅,“就是有股子奇怪的味道,阿姨,你平時拿這毛巾擦哪裡啊?
你別拿錯毛巾了啊。我餘某人從不用海鮮風味的毛巾的。”
公孫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想起餘乾之前跟她調情時候說的那些鮑啊海啊什麼的字詞,繼而就直接反應過來。
剛平復下去的臉色又立馬漲的通紅,是氣的。
“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啊!”說着,公孫嫣就要伸手掐臉、
餘乾立刻伸手抓住公孫嫣的手腕,攔住她的暴行,說道,“阿姨,別來了,再來真要被你弄壞了。
總之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小心,再也不在寺裡亂來、一定守護好我們的姦情,不讓其敗露。”
聽見姦情二字,公孫嫣整個人直接倒吸一口冷氣,就要發飆的時候,餘乾直接站了起來。
然後霸道的一把攬住公孫嫣的細腰,死死的抱住對方,胸膛貼合着胸脯。
“但是,私密場合我就不管了。該怎樣還怎樣。”
說着,餘乾的雙手就慢慢往下一些,摟住了阿姨那水葫蘆一樣的豐潤臀部。然後再狠狠的嘬了一口阿姨飽滿的紅脣。
最後撒溜一下的就直接破窗遁匿跑去,跑前只留下一句話、
“阿姨,我有事得外出一段時間,你好好的。要是實在想我了,就用藕,藕排水性能比較好,再見了。”
一下子失去支撐力的公孫嫣差點軟了下來,最後強行跑到窗邊想大喊教訓餘乾,可是一想到這是在丁部。
所有的話又只能硬生生的堵在喉嚨裡。
渾身無力的倚靠在窗邊,臉色還是紅潤的,一半是因爲餘乾剛纔突襲的怦然和嬌羞,一般是因爲餘乾最後那句流氓話的惱羞。
但是一想着餘乾又要離開一段時間,她就愈發無力的倚靠在窗邊。
豐潤飽滿的美少婦,千萬風情的美少婦就這麼媚着視線望着餘乾遠去的方向。
這小男人真的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又愛又恨,欲罷不能的那種。
如果眼神能拉絲,那公孫嫣此刻的眸子裡的潤意能隨着餘乾拉扯出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