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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589章 師師她真的太好了

第587-589章 師師她真的太好了

首先,那陳拓讓三十萬的金州軍加上二十萬的南陽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對來金州支援的四州援軍出手。

這四州援軍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分割之下的戰力根本擋不住這些有心的金州軍和南陽軍的夾擊,幾乎可以說是一天之類全部覆滅。

滅了這些援軍之後,陳拓直接集結了三十萬的金州軍以及帶着那二十萬的南陽軍一路往東南而去。

陳拓的這一暴行直接讓南境內的所有州郡風聲鶴唳起來,所有州郡都進入緊急戰備和龜縮模式。

尤其是這些諸侯在不知道這陳拓帶着這麼多兵馬到底想去哪裡的情況下,更是一邊罵娘一邊加固本州境內的防守。

而隨着援軍的覆滅以及陳拓的率軍離去,這偌大的金州直接算是一座無兵力的空州。

南陽軍橫陳在金州和幷州邊線上的所有將士直接全面入主金州。南陽王更是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金州。

然後立即將所有將士在金州北部的邊線上拉長戰線,直接虎視眈眈的北望大齊。

短短兩天之內的劇變直接讓朝野上下全體震動起來。大齊皇長子險些在南境丟了性命,陳拓直接反了讓出金州,帶着五十萬將士不知道要去往何處。

南陽王朱煜野心勃勃的直接全面攤牌,跟大齊的戰鬥已然全面展開。

西海州外的以車遲國主導的西域諸國開始蠢蠢欲動起。

內憂外患直接在短短兩日時間內在大齊境內全面爆炸開,速度之快,讓那些在太安城享樂慣了的權貴們個個難以置信。

現在整個太安城的氛圍可以說是相當的凝重了。要不是之前李洵做了第二道防線的準備嗎,現在怕不僅僅是動盪那麼簡單了。

陳拓這一搞,直接把壓力給到了夷陵山脈那邊的防線上。這第二道防線要是也被南陽軍攻破。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不過,具體的李洵將打算做出如何反應,公孫嫣也不知道。

至於大理寺那邊已經第一時間聯繫過來了,讓他們兩人儘快回太安。不過被公孫嫣以餘乾療傷爲由給暫時推遲了。

褚崢本來想派一個小隊,或者自己親自前來接餘乾回去。

不過現在南陽軍戰線已經全面擺開,大理寺再來就不合適,被發現了就會直接陷入很被動的地步。

所以,褚崢只是傳訊讓餘乾和公孫嫣務必在情況穩定之後第一時間回去。

“你現在既然也醒了,等你再修養一兩日之後就先回太安吧。現在南境這邊情況極爲複雜,再待下去對我們很不利。

而且,寺裡這個時候肯定也很缺人手。我們得儘早趕回去。”公孫嫣說道。

餘乾本還想說自己需要多留一些時日看看,後來想了想也就沒說了。他之前本想着利用朱宸好好的對付一下他老子。

可是現在陳拓這一搞,直接把餘乾原先的計劃全打亂了。平衡的局勢不在,他根本不好借力打力。

他現在的修爲還真不好就這麼直接去孤軍深入的搞事情。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入歸藏境再說。

到那時候再定進退。

“明白。”餘乾點頭應着,而後繼續問道,“對了部長,空如大師有他的消息了嘛?”

公孫嫣搖着頭。

“不會吧,大師他難道出事了?”餘乾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着。

“不知道。出事應該不至於,可能已經回太安了我們還不知道罷了。”公孫嫣解釋了一句、

對空如的實力她還是很相信的。並不認爲這南疆的修士能擊敗空如。

“唉。”餘乾嘆息一聲,“這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不太平了。我們必須得多小心謹慎一些了。”

“嗯、”公孫嫣點着頭,然後看着餘乾問道,“你要不進去好好調息一下,就別在這閒坐着。”

“嗯好。”該瞭解的情況也都暫時瞭解了,現在傷勢要緊,餘乾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回屋療傷去了。

他有靈籙的本源之力傍身,這種恢復元氣的事情再簡單不過了。

就這樣,餘乾在屋裡盤膝打坐到夜色降臨之後才收功起來。經過一天的本源之力溫養,體內的傷勢基本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餘乾神清氣爽的走出院子,看見公孫嫣正坐在院子裡擡頭賞月。此處高度本就高,再加上今晚的月亮夠遠。

坐在這院子裡往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皎潔月亮確實別有韻味。

餘乾輕輕的走到公孫嫣的身邊坐下,陪着她一起賞月起來。

院子裡一時間只剩下靜謐,氛圍就很平淡溫和。

稍頃,公孫嫣轉頭看着餘乾,感受着對方身上那穩穩的氣息,不由得問道,“你還沒跟我說,你身上的傷勢到底是怎麼弄的。當時怎麼回事?”

餘乾輕笑道,“倒是也沒什麼,當時陳拓的一位修士找上我了,避無可避,就打了一架。”

“對方是歸藏修士?”

“嗯。初入三品的修士。”餘乾說低了一些敵人的實力。

“你是說,你和那位三品修士纏鬥嘛?”

“是的。”

“他怎麼沒下殺手。”

“因爲我把他殺了。”

“啊?”

“嗯呢,我一起之下就把他殺了,所以才戰鬥至力竭狀態。”

“怎麼可能?”公孫嫣下意識的就否決餘乾的說辭,“就算對方只是初入三品的修爲,但也絕非是你能輕易敵過的。更遑論你還能反殺他?”

“部長你忘了,我體內可是有四縷仙靈之氣。”餘乾笑道。

公孫嫣怔了一下,“就算有仙靈之氣,但三品修士你怎麼可能說殺就殺。”

餘乾繼續道,“部長啊,你還是小看了仙靈之力,等你再修煉出一縷出來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這點上,我還真沒必要騙你。”

公孫嫣沉默在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相信餘乾這個說辭。

“部長,我先出去一趟,有點事。”餘乾說道。

“嗯?”公孫嫣停下思考,問道,“什麼事?”

“有些細節問題需要找段震商量一下,順便拜會一下人家。畢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還是的好好感謝一下的。”餘乾直接搬出段震當說辭。

還是那句話,自己現在去找李錦屏這件事還是不宜讓公孫嫣知道。

而後者只是點了下頭,也確實沒有任何追問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餘乾剛纔的說辭、

餘乾便先行走出院子,留下公孫嫣一人。

其實他現在的心裡還是蠻愧疚的說,這算不算是揹着公孫嫣出去偷吃?

不對,雙修的事情不能說偷吃,這是爲了修行大道的。餘乾自我催眠一番後便繼續沿着道路往李錦屏那邊趕去。

早上的時候李師師就給了餘乾一張玄宗的大致地形圖。拿着這地形圖認路不難。

爲了方便,他現在也換上了北奇宮弟子的專門服裝。這都是段震準備的,很是周全,在路上也不擔心被其他玄宗的人盤查。

餘乾就這樣沿着山路一路往裡走去,期間還飛躍了幾座山峰。最後纔來到天音宮的所在。

這玄宗不愧是傳承多年的大宗門。這一路走來,上千年的建築隨處可見。看着就滿是歲月的滄桑。

而且佔地非常廣,方圓上百里都是人玄宗的地盤。所以,這玄宗底下的幾個宮都佔據着不俗數量的山頭。

這天音宮和北奇宮倒是剛好相鄰,也不用餘乾跑太遠。

落在這天音宮的主峰的時候,餘乾就直往李錦屏宮主府的方向走去。這天音宮的山頭倒是比北奇宮的秀麗了許多。

各種奇花異草,仙鶴走獸遍佈山林之間、一點沒有魔宗的樣子,反倒是像正派。

餘乾一路走來,不時的瞧見山峰之間不少修士朝這邊御空飛行而來,熱鬧的程度還是相當的可以的。

主要還是這天音宮女修士居多,這些個來這的男修士大概率都是聞着花香來的。

修士這一途本就多寂寞,男歡女愛還是很受修士之間的追捧的。

一路上,餘乾穿着北奇宮的衣服,大搖大擺的上山去。這玄宗所有弟子的衣服款式都一樣,只是每個宮的胸口小標會有所不同。

本來餘乾穿着北奇宮的衣服在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沒辦法,過分俊朗的外表讓他的回頭率保持的很高。

這些天音宮的女弟子見到餘乾這樣長相的男子來此,大多數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習慣了這一些的餘乾自然選擇無視,這裡畢竟不是他心思花花可以出風頭的地方。

很快,餘乾就來到山頂之上的宮主殿這邊,他事先聯繫了李師師。後者早就在宮殿外等候着。

臉上用臉巾遮擋住的李師師在這的身份是李錦屏的真傳弟子。所以,她在這迎客,那些值守的弟子絲毫沒有阻攔。

餘乾安靜的跟着李師師走進宮殿裡,暫時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一路向裡。

這李錦屏居住的宮殿豪華的緊,半點不遜色於皇宮,而且有的地方用料反而更爲講究。更是有不少修行界專門有的材料的粉飾。

所以,這偌大的宮殿看起來就是那種相當昂貴的所在,也就玄宗這樣家大業大的宗門能有本錢這麼搞。

片刻後,李師師帶着餘乾來到一處核心地區的豪華院落前。

餘乾這才停下腳步,問道,“李錦屏就是住在這裡嘛?”

“是的。”李師師點着頭,“不過她現在不在,被宗主叫去主峰那邊了,估計得晚些時候回來。”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還讓我現在過來?”餘乾不解的問道。

“因爲妾身想給官人一個驚喜。”李師師那雙好看的眸子又開始放電起點,直接拉着餘乾往右邊走去。

“先去我家,妾身服侍一下官人,等李錦屏她回來了,再過來相見。”

“這不好吧?”餘乾任由李師師拉着自己,那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李師師只是埋頭拉着餘乾,說着,“妾身真的太想太想官人了,妾身自己等會自己動,不會讓官人你勞累的。”

“啊這”

餘乾還能怎麼說?這時候拒絕就顯的太假的。他是沒想到這李師師現在已經這麼浪了,確實頂不住。

本來,餘乾這趟過來哪裡有帶着半點這方面的心思啊。這時候肯定都是一門心思想着怎麼入三品修爲纔是。

可是李師師這小浪蹄子給出了這麼一個完美的方案,餘乾覺得在等着李錦屏的這會功夫裡躺着享受一下也不算過分。

李師師她主動申請全自動模式,自己再不配合那就真的太不解風情了。

很快,餘乾就被拉到了旁邊的小院子裡,這裡是李師師平時居住的地方,裝修典雅,屋裡的裝潢甚至跟媚閣那邊的一模一樣。

進屋子的那一剎那,餘乾還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媚閣。

“官人,你坐好一下。”

李師師把餘乾按在自己的牀邊坐下,然後她離開屋子,很快又端了一盆熱騰騰的清水進來。

她將洗腳盆放在餘乾腳邊,然後拿過一個小馬紮過來坐下,再輕輕的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那霜雪一樣潔白的藕臂。

李師師半點嫌棄都沒有,反而臉上還掛着那種發自內心欣喜的替餘乾細心的脫起了鞋子。

脫完鞋子後,她捧着餘乾的雙腳放進水盆裡。

“官人,可會燙腳?”李師師仰着下巴,看着餘乾。

“不會。”餘乾愣了一下,搖着頭。

“那就好,官人稍坐會,妾身幫官人揉揉、”李師師臉上掛上甜美的笑容。

餘乾當時就看的入迷了,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李師師認真而又細緻的替自己洗腳。

說實話,要論伺候人這一點,李師師是餘乾認識所有女孩裡做的最好的那一位。

每一次對方這般的伺候自己,餘乾都能感受到她對自己那濃厚的愛意。一個女孩肯這樣細心,耐心,喜悅的爲你這些事,很難讓人不感動。

餘乾臉上不由得掛上了溫和的笑意,看着李師師臉上掛着那些許飛濺起的水珠,這些水珠就愈發顯的她這多出水芙蓉的嬌豔。

餘乾也沒有拒絕李師師的服侍,畢竟這個世界背景下的特殊性,這裡不像是未來。要是自己現在冒然不讓她服侍,反而會讓李師師多想。

接受現代主義教育的餘乾不由得有些感慨,這樣千嬌百媚的女孩子這麼服侍你,着實讓餘乾有些不適應。

那是一種道德方面的不適應。

這可不是那些外頭洗腳的技師。花錢享受服務和戀人爲你這般是兩碼事。

餘乾輕輕的摸了摸李師師的秀髮,然後主動的縮短了洗腳的流程,直接自己拿毛巾擦乾淨後就輕輕的把李師師拉起來坐在自己身邊。

“怎麼了官人,是不喜歡嘛?”李師師問了一句,

“是心疼。”餘乾颳了下對方的鼻子。

李師師的小臉蛋當時就有些紅撲起來,聲音細小的說着,“那妾身喜歡服侍官人。”

“知道啦,但我不是地主老財,咱餘家不興這套。”餘乾溫和的笑道。

李師師俏皮的吐了下舌頭,然後輕輕的主動的抱住了餘乾,將臉頰埋在餘乾的胸膛上細細的摩挲着。

“就是妾身太想你了嘛,這纔想着好好讓官人放鬆一下的。”

說實話,來到了這一步,餘乾心裡那方面的心思反而淡了。只想就這麼抱着這惹人憐愛的李師師,然後靜靜的坐着。

這一刻,他反而更喜歡溫存。

李師師這時候雙手卻直接放上了餘乾的褲腰帶上,正欲動手的時候,被餘乾一把抓住。

前者有些不解的撲閃着大眼睛的看着餘乾,雖然沒說話,但是眸子裡分明在問這是怎麼了。

“師師,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急色的人?”餘乾問了一句。

李師師很想回答一句是的,但是卻改口婉約道,“以前官人每次找師師都比較急迫,所以師師纔想着”

“胡說!”餘乾直接板着臉,“我豈是那種人?”

說着,餘乾就輕輕的攬住李師師的肩膀,說着,“師師,你要知道一點,我不只是把你當做享受的對象。

我餘乾雖然不算什麼好的男人,但也不是隻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我和你是基於彼此喜歡纔有的這層關係,你不要搞混了。更不要把自己想低了。

你在我心裡就是獨一無二的李師師,一個有着鮮明色彩的女孩。”

李師師怔怔在那,眼神掛着茫然的看着餘乾。

餘乾的這些話,她聽着雖然不是什麼很了不得的話,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心尖上突然就爆炸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

“咱們認識這麼久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交心過?”餘乾繼續溫和的問了一句。

李師師遵循事實的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怪我。”餘乾慚愧的說道,“怪我想的不夠周到。”

“官人,你不要這樣說,師師害怕。”

見李師師這樣,餘乾愈發的心疼起來。眼前這位姑娘可以說從來沒有以自己的意識徹徹底底的自主生活過、

自從她有意識以來,就一直是李錦屏的分身,絕對的遵從李錦屏。

甚至餘乾在剛認識她的時候,潛意識裡也把李師師放在那種不對等的位置上來對待。也是下意識的就覺得分身這種確實沒什麼需要用心去感受的。

直到後來一次又一次的和李師師接觸下來,他才深層次的發現這位女孩的可愛之處,迷人之處。

這也是爲什麼餘乾願意爲她拿陰靈丹,願意和她一起瞞着李錦屏,更願意主動讓李錦屏接觸分身的桎梏。

李師師真的很讓人心疼。她總是在自己後面默默的付出,自己想幹嘛,她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或許是因爲她長年分身的身份讓她不知覺間就養成了這個性格,也不會因爲餘乾對她的隨意而有任何生氣。

她可以說是一個從來沒有爲自己想過,爲自己感受考慮過的女孩。

所有的一切都是站在餘乾的喜怒哀樂上去考慮。也就是剛纔洗腳的那一刻,餘乾才恍惚過來這些東西。

然後就爲自己的混蛋感到愧疚。

餘乾愈發摟緊了李師師,望着窗外,問道,“師師,你有沒有想過,當你身上的分身桎梏徹底解除之後,你想去做什麼?”

“啊?”李師師眸子裡再次涌現出茫然,然後搖着頭,“倒是沒想過。”

“那你現在想想,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我說的是任何事。”餘乾笑道。

“這,官人怎麼突然說起這樣的事情。”李師師問道。

“因爲,我還從未爲你做過任何事情。”

“不用不用的。”李師師趕緊擺手,“官人不用遷就師師的,師師對這些不在意的。”

“但是我在意。”餘乾認真道,“師師啊,就像我剛纔所說,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的喜怒哀樂,你的需求,你的方方面面那都是最最重要的。

你不要總認爲我開心就好,其實你開心,我也一樣開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李師師再次怔怔的看着餘乾,只是這次,她的眸子裡明顯多了些以前從未有些的明亮色彩。

然後,她重重的點了下頭,“師師明白了。”

餘乾笑道,“那你繼續回答剛纔的問題。”

“那個,可以讓師師想想嘛,下次再和官人說可以嘛?”

“行,你好好想想,無論任何事情,我都陪你做到。”餘乾拍着胸脯保證下來。

“謝謝官人,師師真的好開心。”

“謝就謝,你解我腰帶幹嘛?”

“啊”

“不是說好的談心嘛。”

“那個,是妾身想了。想好好愛官人。”

“真是服了你了。”餘乾一臉正氣的說道,“我爲人畢竟比較正直,你自己來罷。我是不動彈的,你要動自己動。”

“好的官人。”

所謂纖手弄風姿,情愛相交融。

一時間,屋內風光霽月。

餘乾的斯哈聲,李師師的嗯哼聲,二者構建起一種激昂的交響樂曲,如泣如訴。

就在戰況正酣的時候,屋外突然來了極細微的動靜。

是穿着一身宮裝的李錦屏來了,她也知道餘乾會來找她,所以剛從主峰那邊回來之後就來李師師這邊。

然後,腳步就頓在那裡。

身爲修行者,要真的想偷聽那真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李錦屏她可以拿生命保證,並沒有半點想偷聽的意思,但是沒辦法,修士自帶的耳聰目明還是讓她很輕易的就聽到屋裡的動靜。

這動靜有些激烈罷了。

讓李錦屏一時之間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有些不知所謂的杵在原地。

一想着是餘乾和自己的分身在裡面辦大事,她的心裡就忍不住涌出更多怪異的感覺出來。

屋內的餘乾此刻滿頭大汗。

他躺在那裡確實是一動不動,都是李師師在忙活。

但是依舊累的滿頭大汗,還是那個原因。

噩夢又回來了。其實這麼多次下來,餘乾跟李念香試了這麼多次,再也沒有發生過時間方面的問題。

他的戰鬥力始終都保持着一種非常完美的狀態。

可是在李師師這,又特麼罕見的破防了。

實在是太特麼強了,那股子蝕骨的吮力真的讓他忍不住。全靠強壯的意志力在這撐着。

現在的餘乾只能說李師師確實不是個尋常的女子,這方面來講,真的太特麼牛批了!

擋不住的。

可就在這時,餘乾清晰的感知到外面有人,還是李錦屏。

這李宮主喜歡偷聽?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到李錦屏駐足在外面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離去的時候。

餘乾心裡頭那股子變態的想法的就上來了。

想聽那就聽個夠!

於是,翻身當起了主人。

屋外的李錦屏最後還是終於回過神了,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然後匆匆離去。

她徑直回到主殿那邊。吩咐那些下人準備好一些膳食美酒之後,便坐在主位上靜靜的等着餘乾辦完事出來。

這一等,就是小半個小時。

夜深的時候,才聽見後頭傳來了腳步聲。回頭看着,正是一臉舒爽的餘乾邁着虛浮的腳步心滿意足的走了過來。

李師師倒是沒跟出來,就餘乾獨自一人。見此,李錦屏心裡長舒一口氣。

“見過李宮主。”餘乾稍稍作揖。

“餘司長請坐。”李錦屏頷首道。

餘乾便不客氣的在李錦屏對面坐下,然後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位穿着華麗宮裝,長相溫婉精緻,成熟有味道的李錦屏。

她以爲餘乾不知道她剛纔在屋外,卻不知道只是餘乾裝傻不知道這件事,就只是想看看這她能玩出什麼花來。

看眼前的李錦屏怎麼裝,成了餘乾的最大的惡趣味。

要知道,在這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這李錦屏都是女神一樣的俯視自己。

張嘴本宮,閉口本宮的。那時候,修爲低下的餘乾只覺得四品巔峰修爲的李錦屏就像是天人一樣。

在她老人家面前,一直想多戰戰兢兢的。

畢竟當時自己那微末的修爲就敢把李錦屏的分身給睡了,確實是膽子大的很。

所以那段時間餘乾一直相當的虛,最後事情敗露之後,這李錦屏還大發雷霆的差點用美腳來羞辱自己!

餘乾當時忍了,當時現在不忍了。

自己現在的實力高出李錦屏太多了,翻身做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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