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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276章 原來是半妖之軀

第274-276章 原來是半妖之軀

餘乾笑了笑,還是解釋了一句,“我只是因爲嬋怡人好,才把她當做亦師亦友的好朋友。”

“明白的。”魚小婉開心的又咬着山楂。

身後的偏屋又打開了,瞄窗縫的龜爺見人都走了,這才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身後一臉虛弱的魏大山也一臉驚疑的看着院子。

顯然,剛纔聖母的強大也把他嚇得不輕。

“龜爺,你又跑!”見到龜丞相,魚小婉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伸直糖葫蘆質問對方。

“小姐,冤枉啊。”龜丞相大聲哭訴,“我進去是在想法子,正想衝出來和那婆娘一戰,對方直接跑了,你要相信我啊小姐。”

“我信你纔怪!”魚小婉不開心的噘着嘴。

餘乾出來當和事佬,笑道,“小婉,你看這事情發生了變故,我得先趕回大理寺一趟。要不,咱們下次再出去玩?”

“好的,我現在也沒有什麼玩的心思了,等葉姐姐回來再說吧。”魚小婉也有些意興闌珊的說着。

餘乾點着頭,回頭跟魏大山說一聲讓他看好家之後,就和魚小婉一起離開院子。

龜丞相也只好屁顛屁顛的跟着離去,他現在算是沒什麼住在餘乾小院子的心思了。

兩人出了清水巷,餘乾就先告辭離去,喊了輛馬車朝大理寺趕去。

魚小婉笑眯眯的目送餘乾離去,將手中最後一口糖葫蘆吃下,然後把玩着木棍,最後輕輕的將木棍折斷,隨手丟在地上。

這才拍拍手朝遠處慢悠悠的離去,龜丞相縮了縮脖子,一句話沒敢多說,緊緊的跟在魚小婉身後。

另一邊,葉嬋怡和聖母漫步在街道上,朝城外走去。

兩人都穿着白衣服,無論氣度還是身段全都是上上乘。一路上吸引了不知道多少視線。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人明明覺得有被驚豔到,但就是看不清長相,而且迷迷糊糊間像是感覺在做夢一樣。

愣是以另一種方式“無視”葉嬋怡她們。

“我們就回去白蓮教嘛?”葉嬋怡輕聲的問了一句。

“嗯。教裡有事,得回去。”聖母淡淡回了一句。

葉嬋怡頓了一下,又道,“餘乾說過,大理寺打算要把薛勁和章訶他們當衆斬首,以此昭告天下。咱們就不管了。”

聖母依舊淡然的語氣,“此事我自有安排。”

葉嬋怡沉默下來,良久,才說道,“鬼市的事情我要負主要責任,請聖母責罰。”

聖母卻直接了當的反問道,“你真以爲鬼市那邊的事情和你所見所聞是一樣的嘛?”

葉嬋怡頓住了,這件事,她從來不敢往深處細想。

聖母卻繼續問道,“你覺得餘乾這個人怎麼樣?”

葉嬋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又沒想到聖母會突然問這樣的一個問題,她只是回道,“還行。”

聖母輕輕一笑,“徐康之說他義薄雲天。我卻怎麼看怎麼不像。”

“他這人輕佻了一些,但確實忠誠。”葉嬋怡直接站在餘乾的立場上說話。

聖母深深的打量一下對方,“你很在意他?”

“不敢。”葉嬋怡趕緊搖頭。

“不敢那就是在意,只是因爲我在這,你才說的不敢?”

葉嬋怡哪裡想到自己下意識的回答會被挑出這樣的語言漏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從小到大的壓迫性教育讓她根本就升不起欺騙聖母的念頭,只能保持沉默。

聖母這時候卻也沒有繼續追問的心思,問向另一個問題,“剛纔在院子裡的另一位女子是誰?”

“餘乾的朋友。”

“你認識她?”

“嗯。”

“她是妖怪你知道嗎?”

“知道。”

“她身上有鮫王的氣息,應該是鮫王的後人。鮫王這人我打過交道,也算了解一些。所以,你知道她是鮫王的女兒嘛?”

“不知道。”

“所以,很多事情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這個餘乾亦是如此。”

葉嬋怡再次保持沉默。

聖母不再多說,將右手輕輕放在葉嬋怡的肩上,繼而一陣模糊的晃動之後,兩人直接憑空消失在街頭。

這個怪異的景象愣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好似她們兩人就從未出現在這街道上。

太安城外的高空之上,兩道身影輕輕浮現出來,聖母有些差異的看着葉嬋怡。

方纔具體接觸之下,她才隱約的感受到葉嬋怡體內那薄弱的劍氣,這才停下遠遁,浮現出來。

“你什麼時候開闢神府成爲劍修的?”

“前不久。”

“不是說,劍胚沒有交易成功嘛。”聖母奇怪的問了一句。

“這劍胚是餘乾送我的,是天工閣的劍胚。”葉嬋怡沒有選擇隱瞞,側面突出餘乾的好來。

“竟有這種事。”聖母明顯也是被餘乾的所爲給震驚到了一些。

很明顯,這餘乾能捨得直接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毫無保留的送給葉嬋怡就足以說明非常多的問題。

以她的角度來看,要麼就是居心叵測想徹底取得葉嬋怡的信任,要麼就是真的只是單純的爲了葉嬋怡着想。

是的,聖母自然是懷疑餘乾的,只是在丁護法沒有徹底找到之前沒有什麼證據。

她和鬼市那些人所處的情況不一樣,在巨大的信息差下會偏相信餘乾。

跳出這個框架之後,多年的閱歷足以讓聖母察覺出裡頭的不對勁出來。

但是她沒說什麼,更不會做什麼。白蓮教的損失已經成了事實,就算是真的是餘乾從中搞鬼,也不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以後。這個年輕人前途錦繡,儼然真的成了一個值得合作的對象。

見葉嬋怡說這件事的時候,視線下意識的看着遠處太安城的方向,聖母若有所思。

最後再次將手放在她的肩上,一陣閃動之下,二人消失在天際,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痕跡、

白蓮教的遁匿功法天下聞名,這聖母顯然已臻化境。就憑這點實力,天下能抓到她的人屈指可數。

也難怪敢孤身赴太安。

餘乾坐在前往大理寺的馬車上若有所思,他還真是想去大理寺看看,並非對魚小婉的託辭。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想確認一下這位聖母娘娘沒做什麼着急的事情。

她畢竟實力超羣,要是對大理寺胡搞的話,餘乾還真的不敢保證什麼。

回去親自確認一下,才能安心。

還有就是他不知道這聖母爲何來大理寺,不可能無緣無故,剛纔也沒敢問,去大理寺側面打聽一下。

畢竟自己跟白蓮教牽扯的這麼深,很多事情必須要第一時間知道,不能惹出任何亂子的。

尤其是剛纔在院子裡和這位美婦人單獨對峙的時候。

餘乾除了滿屁股都是腦子之外,更多的是緊張和害怕,這聖母娘娘一看就不是好騙的人。

絕對的老肩巨猾,餘乾生怕對方隨意之下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要知道,三品術師對付自己,那絕對是不留痕跡,不動生息,瞬間秒了的,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剛纔能安然無恙,甚至對方什麼話都沒說,餘乾自己都覺得有些僥倖。

回到大理寺之後,餘乾也不墨跡,用黃司司長的名義去點司堂那邊以學習分發任務的由頭來看這兩天集合到大理寺這邊的案子。

粗略看下來,並沒有任何一樁和白蓮教有關係的。

點司堂算是寺裡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餘乾又側面跟人閒聊一些,確定沒有任何關於白蓮教的行動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這種事,點司堂的人也沒必要瞞着自己,因爲自己的名頭早就傳開了。

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自己今後在這大理寺可以說是前途無量,現在交個好,完全就是良性投資。

餘乾這才徹底放心的回黃司去。

剛進閣樓,一位值守的執事就朝餘乾說道,寺卿在少卿那邊,讓餘乾上去一趟。

餘乾若有所思,褚崢來白行簡這邊是常事,但是特地喊自己就不正常了。估摸着就是和魚小婉有關係了。

畢竟剛纔自己和魚小婉那麼熟絡的樣子,褚崢可是明明白白的看在眼裡,這個時候找自己也算正常。

餘乾沒有多想,直接上了三樓,敲開白行簡的房門。

褚崢和白行簡兩人正對坐在茶几面前,在那烹茶閒聊的樣子。

見餘乾進來,便停了下來,褚崢一臉溫和的朝餘乾招招手,“來坐,白少卿難得願意拿珍藏的靈茶出來招待的。”

餘乾露着微笑走過,在白行簡身側挨着半個屁股坐下。

後者順手捻起一個新茶杯,給餘乾沏了一杯遞過去。

“謝謝頭兒。”餘乾雙手捧起茶杯,小口的抿着。

八個字:脣齒留香,通靈心扉。

確實是一等一的靈茶,蘊出的絲絲冰涼靈氣在體內遊走,那些許萎靡的罡脈都得到了舒爽的滋養。

餘乾雙眼一亮,一口乾了,然後眼巴巴的看着白行簡。

後者看着牛嚼牡丹的餘乾很是無奈,說道,“不宜多喝,你的實力,一杯就夠了。喝多了反而有害。”

“好的。”餘乾有些惋惜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看着褚崢,問道,“褚公,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嘛。”

褚崢依舊一副笑呵呵的表情說道,“我來是找白少卿接洽一下事情,順道來問你個事。”

“褚公請問。”餘乾認真頷首道。

褚崢直言不諱,“你和鮫人一族的公主又是怎麼認識的,看你們兩人剛纔的樣子很是熟絡的。”

褚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邊的白行簡亦是將視線淡淡的落在餘乾身上。

果然如自己所想,餘乾也不慌,坦誠的回道,“我和小婉認識算是蠻久的。之前我剛進咱們大理寺的時候,小婉被捉妖殿的人追,無意中來到我的院子”

餘乾將這件事言簡意賅的說與兩人聽,“我當時畢竟剛進大理寺,對妖怪之類的其實並沒有什麼牴觸心裡、

褚公你也知道,我現在正當年少,小婉性格這麼善良,長的又這麼好看,我便忍不住起了親近之心、

後來我們兩人就成了好朋友,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偶爾見面一起玩之類的。

還請褚公責罰,我知法犯法,和水族構建這麼親密的關係而不上報。”

說完後,餘乾很是慚愧的站了起來,俯首作揖。

“老夫剛纔在下面就說了,這是正常的事情,並無責怪之意。就是好奇,便問了你一下。”褚崢笑道。

餘乾這才繼續坐下,補充道,“說實話,我也是這些天才知道小婉他們鮫人族的些許情況。

他的兄長也在這邊,還有陛下給的通行令牌。所以我才放下心,小婉一族與我們大齊通好。”

褚崢點頭道,“是這樣的,鮫人一族與我們大齊多年交好。滄江水族的領袖現在就是鮫人一族。

而先帝也早已將青州境內的滄江水域劃撥給水族,供其休養生息。

陛下亦是繼承先祖的理念,秉承着和鮫人一族交好的狀態。”

餘乾故作恍然之色。

一邊的白行簡笑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這一點的。”

“不瞞頭兒。”餘乾有些赧然說道,“小婉現在的兄長也在這邊,他見我和小婉過分交好,便教育了我一下,也算是和小婉的兄長交流中得知這件事的。”

“你和那位鮫人公主關係有多親密?”白行簡眯着雙眼。

餘乾趕緊擺手解釋道,“就普通朋友。”

白行簡道,“我記得你之前說文安公主也是普通朋友的。”

餘乾尬住了,白行簡繼續道,“你要注意分寸,畢竟是要當駙馬的人了,別再招惹不該招惹的女子。

到時候自己身處漩渦,我們也幫不了你。”

“我知道了,頭兒,我會小心的。”餘乾重重的點着頭。

“餘乾這樣,倒是有你早年的風範。”褚崢笑臉吟吟的看着白行簡。

“褚公,這可不能亂說,我比不上的。”白行簡啞然失笑。

褚崢不再揪着這點,輕抿一口靈茶後看着餘乾繼續道,“其實,我們無論是和什麼樣的異族有交集都是正常的事情。

這是不可避免的,從大局角度來講,很多異族我們不得不結交。但老夫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

要始終站在我們人族,我們大齊的立場上來處理這種關係。”

“多謝褚公教誨,我記住了。”餘乾認真抱拳,而後好奇問道,“褚公,這鮫人一族很厲害?”

褚崢輕輕笑道,“很厲害。說起來,老夫遠不是鮫人王的對手。這鮫人王現如今三品巔峰修爲,一身筋骨如金戈難破。

非二品天人出手,難以制住鮫人王。”

“這麼厲害!”餘乾驚訝狀,而後巧妙問道,“那他的兒女們也都是四品修爲嘛?”

褚崢搖頭,“這倒是不知道,不過也不可能都是四品就是。”

“這樣啊。”餘乾頓了一下,繼續問道,“其實有一點我倒是蠻好奇的,就是小婉化身的時候,我總覺得不像是純粹的鮫人,哪裡怪怪的,說不上來。”

“你還見過鮫人公主變身?”白行簡又忍不住問道。

“呃,當是她帶我去滄江裡遊玩了一會。”餘乾硬着頭皮解釋道。

“你管這叫普通朋友?”白行簡難得的有些慍怒的看着餘乾,“我可警告你,不許在男女之事上有太多的瓜葛。

尋常女子也就罷了,鮫人公主豈是你可以欺瞞的對象?”

“我知曉了。”餘乾眼狂跳。

白行簡這話說的在理,自己現在都還沒想好怎麼和魚小婉解釋自己當駙馬這件事,很心虛。

“年輕人的事情自己有分寸就成,你也不用太過叮囑。”褚崢朝白行簡輕輕擺擺手。

繼而他看着餘乾回答了他的疑問,“說起來。你剛纔的問題老夫倒是能瞭解一二。鮫人王的後代確實並非純粹的鮫人。”

“還請褚公解惑。”餘乾趕緊追問道。

褚崢解釋道,“鮫人王的妻子是人族修士,具體什麼來歷我倒是也不清楚。所以,鮫人的幾個後代其實都算是半妖,包括你那位鮫人公主,都不算純粹的妖族。

這人和妖相結合雖然少,但也不算罕見。”

餘乾這才恍然過來,所以靈籙之所以照不出魚小婉和魚小強兩人是因爲他們是半妖?

估計也確實是這樣,否則解釋不了。

沒想到魚小婉竟然是半妖之軀,之前倒是沒聽到她說過。

“有點我得跟你提醒一下。”褚崢很是嚴肅的看着餘乾,“鮫人王的妻子早年間就逝世了。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貌似牽涉到鮫人一族的大事。所以關於這件事你儘量不要在那位鮫人公主面前提及,把這個理解爲禁忌話題。”

餘乾愣了一下,之後鄭重的點着頭,“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保證完,餘乾用一副求知慾滿滿的表情看着褚崢,問道,“褚公,這小婉早上找你是什麼事呢。

咱們大理寺和鮫人一族能有什麼事情上的交集呢?”

“你感興趣嘛。”褚崢雙眼微眯。

“倒不是,就是好奇、”餘乾撓頭道,“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

“倒也沒什麼,是關於玄境的事情。”褚崢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你這麼一問,老夫倒是有些想法了。

不過不急,等你忙完和公主的婚事,再說吧。”

餘乾只能笑着點頭,“那頭兒,褚公,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白行簡頷首道。

餘乾起身離去,白行簡和褚崢目送他的背影,等人離開後,前者輕聲問道,“褚公,這事你打算讓餘乾去?”

“到時候再說吧,他大婚在即,不急的。喝茶喝茶。”褚崢輕笑,手腳麻溜的給自己又沏了一杯靈茶。

回到黃司的餘乾沒再多想鮫人族的事情,很明顯,是自己之前太過謹慎了。

跟魚小婉做朋友這件事其實在褚崢這種地位人的眼裡並不算什麼驚訝的事情。不僅是妖族,其他很多種族亦是如此。

人際關係對他們而言纔是最重要的,種族什麼的就慢慢變的不再那麼重要。

接下來,直到散值的時候,餘乾也都待在黃司裡,並沒有辦什麼事。而是專心的調理着自己的罡脈。

直到過了散值時間的小半個小時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長長的舒了口氣,身體清爽不少,至少不會再像早上那般疲憊了。

走出自己的屋子,餘乾才發現司裡的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個公孫月在那杵着下巴坐在桌邊發呆。

“散值這麼久了,幹嘛還不走?”餘乾出聲問了一句。

小姑娘聽見餘乾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朝他小跑過去,“想和你一起去我姑姑那邊,我去她家待會,吃個晚飯再回去。”

“那走吧。”餘乾點點頭,先行下樓去了。

看着餘乾的背影,公孫月輕輕咬下嘴脣,快步走到餘乾身邊和他一起並肩走着。

雙手絞在一起,視線時不時的瞥了眼餘乾的側臉,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餘乾自然是能看到公孫月的這些小動作的。

在他的眼中,這公孫月就像個剛上高三的小女孩,喜歡和崇拜自己很正常。

餘乾雖然無恥,但該有的底線肯定是有的,對這種小姑娘需要正確的引導,否則容易走極端。

“想說什麼說,大大方方的。”餘乾輕輕笑道。

公孫月愣了一下,而後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想說什麼。”

餘乾輕輕一笑,不再過多追問,給公孫月留足夠的自我安放的情感角落。

這種事不好親近,也不好疏遠,保持一個適當的度就好。

很快,兩人就離開大理寺,餘乾打了輛馬車朝公孫嫣的住處趕去。

興許是馬車帶給人足夠的私密感,公孫月看着餘乾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司長,當駙馬這件事,是你自己的意願嘛?”

餘乾收回看窗外景色的視線,看着公孫月那眼巴巴的表情,餘乾回道,“不是,是陛下突然下旨。

作爲臣子,我自然遵從聖旨。”

公孫月眼睛開始亮了起來,“就是說,你其實不願意當這個駙馬的嘛?”

“慎言!”餘乾板着臉,“我的意願不重要,以後不許再問這種僭越的問題了。”

“哦,知道了。”公孫月耷拉下小腦袋,也不再問話,又沉浸在自己小腦袋瓜裡的世界。

餘乾沉吟半晌,也並未多說什麼,就這樣一路平靜快速的到達目的地。

下車後,餘乾的視線就第一時間落在那邊蹲守在相扣的猥瑣背影。

龜丞相又背對着自己貓在那裡,鬼鬼祟祟的樣子。

“你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處理。”餘乾朝公孫月說了一句。

後者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餘乾,但還是聽話的先走了進去,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餘乾。

公孫月路過龜丞相身邊的時候,後者看都沒看她一眼。不是她不好看,而是龜爺對這種生瓜蛋子一點興趣沒有。

性慾強的老人家只對大屁股感興趣。

等公孫月走進巷子深處之後,餘乾這才貓到龜丞相背後,一把拍在龜丞相後背上,“麻呢龜爺?

你咋又跑到這來蹲街角了?”

龜丞相嚇了一跳,沒好氣的拍開餘乾的手,“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這不重要,龜爺你又來幹嘛?”餘乾不解的問道。

“小姐找你。”龜丞相張口就來。

“來,龜爺,你好好看我這張臉。”餘乾很是認真的指着自己的臉蛋說着。

龜丞相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小白臉,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嘛?”

“拋開我的英俊不談,龜爺你還看到什麼?”餘乾繼續問道。

龜丞相搖着頭。

“我特麼不是傻子,你又用小婉的名義來騙我?”餘乾大聲道,“昨天來這招就算了,今天還有這招?

能不能想點新鮮的?”

“你憑什麼認爲我在騙你!”龜爺梗着脖子。

“呵呵。”餘乾冷笑一聲,“我跟小婉說了,以後有事直接用法器聯繫我就行。再說了,早上剛見面的,小婉沒理由現在又找我。

我精的跟猴一樣,龜爺你還想騙我?是不是強哥讓你來的?”

龜丞相兩手一攤,“是的。”

“不去。”餘乾直接搖頭。

龜丞相道,“我話帶到了哈,不去是你的事,以後少爺問起這件事,你自己看着辦吧。”

餘乾遲疑了,最後還是妥協的問道,“有說什麼事嘛?”

“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龜丞相有些不耐道,“不是,你小子膽子這麼小?好歹也是大理寺的司長了,你怕個屌?”

餘乾滿頭黑線,最後還是無奈的起身,“知道了,走吧。”

龜丞相這才滿意的點着頭,跟着餘乾一起往外走去。

“小子,龜爺我現在可羨慕你了。”路上,龜丞相說了一句。

“嗯?”

龜丞相感慨道,“剛纔我又看到你的部長走了進去,龜爺我沒敢多瞧。怎麼豐滿的部長,你都能睡到,叫龜爺我好生羨慕。”

餘乾滿頭黑線,但又無法解釋。

牛逼是自己吹出去的,雖然跟阿姨連小嘴都沒有親過,但是在龜爺這餘乾也不想解釋。

讓老人家一位自己牛逼也是好事。

餘乾說道。“龜爺,我勸你以後少蹲在那,我部長非常警覺,那天你要是被她注意到了,被活剝了,可不許怪我沒提醒你。”

“你這上司這麼厲害?”龜丞相問了一句。

“不信的話,你自己去試試。”

“那算了,龜爺還想多活一些年頭,聽你的,以後我注意點。”

兩人安靜下來,專心趕路,很快就到了魚小婉的住處那邊。

敲開院門,魚小強又大馬金刀的坐在那,捧着幾盤淺芯草在那狂吃。

餘乾視線掃視了一圈,並未看見魚小婉的氣息。最後視線又仔細的端詳起魚小強來。

按褚崢的說辭,魚小強應該是半妖,看着對方身上霸道的妖性,餘乾很難想象這一點。

“怎麼,我臉上有花?”見餘乾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魚小強問道

“沒有,沒有。”餘乾笑容燦爛的擺着手,“強哥,找我有什麼事嘛?”

魚小強將最後一口淺芯草吞入嘴裡,輕輕的拍了下手,然後站起來,道,“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餘乾問道。

“天舞軒。”

餘乾一怔,“強哥,去那作甚?”

“去了就知道了。”魚小強直接走出院子。

餘乾徹底無語了。神經病啊!

想去青樓就自己去好了,每次都喊自己算怎麼回事?

我餘某人可是要臉面的,要是傳出去,自己天天逛青樓,這名譽損失誰來承擔?

可是餘乾知道,自己跟魚小強說不通道理,只能滿臉無奈的跟了出去。

“對了強哥,小婉呢?怎麼不見她?”餘乾問了一句。

“她去江裡游水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別管她。”魚小強隨口解釋了一句。

嫖客三人組又開始浩浩湯湯的朝內城的天舞軒走去。

龜丞相現在可是激動的不行。這趟來太安對他來講真的太幸福了,天天都能睡姑娘,上哪找這麼好的日子去。

所以每當這種時候,龜丞相都會出奇的乖巧,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能睡姑娘,無論什麼事對龜爺來講都能做到。

數刻鐘後,餘乾他們又來到內城這繁華無比的江邊,目標明確的直往天舞軒走去。

出來迎客的換了個人,不是雲華,是另一個少婦。

“去把雲華夫人喊出來,就說餘司長叫她。”餘乾直接朝媽媽桑說道。

後者不敢推辭,只說是請教掌櫃後就先進去了。

餘乾的面子自然是有的,沒多大會兒的功夫,一道萬千風韻的身影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雲華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意,對餘乾施禮問好,“妾身見過大人。”

餘乾笑道,“夫人還適應這種調動嘛?”

“很適應的。”雲華感激道,“妾身還要多謝大人。”

餘乾擺擺手,“不說這些,幫忙弄個大包房。”

雲華看着餘乾身後的魚小強和龜丞相,見又是這兩人,沒有多問,只是頷首道,“大人稍等,妾身這就去安排。”

“姑娘不急着喊哈,有需要再跟你說。”餘乾補充了一句。

“好的。”雲華應下後,親自上樓挑選合適的房間去了。

“強哥,咱這是要做什麼呢。你是想先跟姑娘聊聊,還是做別的?”餘乾又轉頭問着魚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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