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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玄宗宮主李錦屏

第九十六章 玄宗宮主李錦屏

這幾位術師並沒有把餘乾帶回太安城,而是帶到這西城郊外的一處據點。

一羣相對古樸的院落,兩人被分開來詢問,都是一些關於鬼魅的問題。

撇開那位昏死在牀底下的李師師的信息,餘乾和李真人都老老實實的回答,咬死沒見到什麼鬼魅,並沒有什麼大的破綻。

最後又來了兩位專門鑑定的術師過來,證實了餘乾和李師師兩人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抱歉餘執事,你們現在還不能走,等明天再看看如何?”

詢問鑑定結束後,餘乾和李師師再次被帶到了一間屋子裡。

帶他們兩人過來的那位男術師有些歉意的對餘乾說了這麼一句。

“敢問爲何?”餘乾有些不滿的問了一句。

“今晚情況特殊,我們有很重要的任務執行。所以這附近的任何異常情況我們都必須要做到保證。

還請餘執事理解,如何?”男子補充了一句。

餘乾想起了白天時候看到的那羣掠江而過的術師,看來他們這次行動確實蠻大的。

想到這餘乾又有些擔憂,因爲魚小婉慎重的不辭而別,會不會真的跟她有關係?

“行,我明白了,我一定配合,那我就在這等着吧。”餘乾心平氣和的說着。

“多謝諒解,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餘執事休息。”男子直接離開,期間看都沒看李師師,也沒問她。

就直接將她一起留在這間屋子裡。

開玩笑,在大齊機構混的,無論術師武修哪個不懂人情世故?

剛纔在媚閣就差沒把餘乾捉在牀上,而又把人強行帶來,最後沒有任何疑點卻還要把人留下。

這事擱誰身上都會氣。

他也只是捉妖殿一位小人物,惹人的事情沒必要多幹。

把李師師體貼的留下,一夜春風之後餘乾也就不會那麼生氣。

都是爲大齊效力的,做事留一線。

等人走後,驚恐的李真人直接表情正常起來,雙手倒揹走到門前,透過縫隙看着外頭偶爾有術師出入的場景。

餘乾看着這婀娜的背影,趕緊離開牀鋪,說道,“天色不早了,真人要不要先歇息,我來守夜。”

李真人轉頭看着餘乾,輕輕的笑了笑,“你倒是會來事,陪本宮喝點酒。”

餘乾乖乖的點着頭,“榮幸。”

李真人衣袖一揮,一個翠綠色的酒壺和兩個酒杯就憑空出現在了桌面上。

餘乾倒是沒有詫異,這李真人一看就是修爲極強的術師,有個儲物法器不算什麼。

餘乾做到桌子邊,給她添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美酒有點粘稠,入口很柔,脣齒留香,然後有靈氣在體內輕輕的炸開。這酒,是靈酒。

“好酒!”餘乾讚歎一句。

李真人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眯着眼打量着餘乾,“小小年紀,術武雙修,還皆有小成。天賦不錯。”

餘乾心中一凜,臉上掛着謙遜的笑意,“真人說笑了,不及真人萬一。”

“怎麼樣,有興趣來我這嘛?你我也算有緣,本宮可以親自收你爲徒。”李真人淡淡的說着。

“大理寺沒什麼意思,天大地大,何處不逍遙?何必囿於這無趣的太安城裡?”

這李真人言語之間多豪邁,對這太安城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感的樣子。

“那個,真人是哪座仙山的..?”餘乾小心的問了一句。

“玄宗天風宮宮主李錦屏。”

聽這名字就很正氣,但是餘乾知道,這玄宗分明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座魔門。

餘乾對這外頭的山門勢力其實不甚瞭解。

但是對那些出名的門派還是知道的。

這玄宗是大齊最有實力的宗門之一,因功法原因,門人多以率性聞名,出手憑心,不論正邪。

所以,那些自襯正義之人就把玄宗歸爲魔門。

這李錦屏能在玄宗裡擔任一宮之主,那實力絕不是開玩笑的。

“怎麼,怕本宮殺你,還是不屑魔門名頭?”見餘乾沉默,李錦屏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餘乾立刻擺手,又給李錦屏倒了一杯酒,這才說道,“宮主誤會了。在我眼裡,沒有什麼正魔之分,只有人的分別。

那些擅自給人冠以魔門稱謂的人才是真的魔門中人。我與宮主雖初識,但是宮主那如大海般的胸襟早已將我折服。”

李錦屏擺擺手,顯然不想聽餘乾這冠冕堂皇的尬話。

餘乾立馬微笑,繼續道,“只是,我深受大理寺大恩,祖上世代在大理寺做事。不好一時之間擅自離去。”

“行了,本宮只是隨口一說。”李錦屏繼續喝着酒,有些慵懶,風情萬種的模樣。

見李錦屏心情不錯的樣子,餘乾鬆了口氣,然後小心思又活絡起來。

該死,這喜歡抱女人大腿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餘乾繼續倒酒,輕聲的問着,“宮主,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可以嘛?”

“嗯。”李錦屏擡了下眼皮。

“宮主說,那李師師是真人的分身?”餘乾問道。

李錦屏點了下頭,“本宮祭煉的鬼魅分身。”

“那不知爲何盯上我,也選上我呢。”餘乾繼續問道。

“你是覺得本宮盯上你了?”李錦屏眯着眼看着餘乾。

“絕無此意。”餘乾趕緊擺手,“宮主修爲通天,哪有功夫搭理我。”

李錦屏隨口解釋了一句,“李師師起了異心,誕生自主意識,偷偷修煉,她修煉的鬼道功法特殊,現修爲到了瓶頸,需要陰陽交會之力突破這個大境界的瓶頸,從而擺脫本宮的約束。

而武修的氣血之力就是最好的補品,你被她看上了,僅此而已。”

餘乾一愣,“這樣的嘛?但是在場的有不少武修,爲何選我。”

李錦屏反說道,“李師師作爲本宮的分身,你以爲是沒品位的?”

餘乾蚌埠住了,原來又是英俊惹的禍。

好煩啊!

不過,他也放心下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沒什麼彎彎繞。

這李師師揹着李錦屏偷偷修煉,現在修爲到了關鍵時刻必須要雙修了,這才用這花魁梳攏的理由挑人。

餘乾就很不幸的被選中了。

而李錦屏之前就預感不對,早來了太安城,餘乾一將李師師徹底封印住後,李錦屏就被警醒到了。

這才趕過來當場捉住,抹殺了李師師的多餘自主意識。

看看,這就是老色批的下場!

男女都是如此。

這李師師暗暗挑個老實人武修來不香嘛?非要大張旗鼓的這麼有品位的挑中這麼英俊的自己。

之後的事就更簡單了,這捉妖殿也剛巧有大行動,一切就是這麼的巧合。

餘乾現在已經徹底相信自己的八字有問題了,但也蠻硬的說。

這不,又抱了一條大腿。

“宮主,李師師一事你就儘管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一定盡心盡力的負責!”餘乾非常真心的保證着。

“不要監守自盜,不然你知道的。”李錦屏瞥了餘乾一眼。

餘乾乾巴巴的笑了笑,“我不是那種人,我一身正氣,不近女色。”

“喜歡幫女子搓背就是不近女色?”

餘乾一滯,這他嗎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正想着要怎麼狡辯的時候,李錦屏直接擺手,“好好幫我盯着,好處少不了你的。”

“明白。”餘乾繼續給李錦屏倒着酒,“宮主,我能問下這分身的作用有什麼嘛?看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李錦屏放下酒杯,盯着餘乾,“年輕輕起的,心思那麼多?你放心,李師師不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不影響你大理寺的章程。”

餘乾有些無語,這娘們不愧是一宮之主,這領悟的速度太快了,適合混官場。

“李師師是本宮用來煉心的。”李錦屏隨口解釋了一句,“你也無須多問,若你有朝一日修爲能到我這地步自然明白。”

“是。”餘乾作揖,“宮主,我在太安城雖然身份低微,但好歹是大理寺的人。宮主之後若是在太安城有什麼別的吩咐,或者說有什麼別的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我,我在所不辭!”

“哦?你不是世代爲大理寺做事嘛?怎麼,不怕我讓你做壞事?”李錦屏饒有興趣的看着餘乾。

“宮主爲人,我信任。我願意鞍前馬後。”餘乾極爲認真的說着。

李錦屏定定的看着餘乾,最後袖子一揮,一個丹青色的金屬令牌落在桌子上。

“此令牌是本宮的專屬令牌。拿着這令牌,必要的時候去鬼市天風樓的時候可以尋求幫助。就當是你爲本宮解決分身之患和做事的報酬吧。”

“明白,多謝宮主,日後有事,任憑差遣。”餘乾收起令牌,滿眼歡喜。

“本宮乏了。”李錦屏最後一杯酒入肚,起身邁着輕盈的身姿來到牀邊。

“那個,宮主,需要我幫你揉揉身子嘛?我手法很專業的。”餘乾輕聲說了一句。

“嗯?嗯,來吧。”李錦屏直接趴在牀上,將起伏很明顯的背後曲線一覽無遺的展示着。

餘乾眼睛像雷達一樣的掃視着這難以描述的性感曲線。

“再亂看,本宮剜了你的眼。”

餘乾瞬間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的坐下,伸手輕輕的捏住李錦屏的香肩。

肌膚那驚人的細膩程度,隔着外衫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只能說手感着實棒。

餘乾用盡平生所學,輕攏慢捏,力道合適,角度刁鑽。

李錦屏閉目享受,表情放鬆舒適。

按揉許久,見李錦屏睡過去的樣子,餘乾輕手輕腳的走到另一張的板牀邊上坐下。

直接在這盤腿修煉。

餘乾的性子從來就是堅持兩個字,事情不做則已,一但決定做就必然每日堅持,不能落下。

修煉亦是如此,餘乾從沒有想說自己有掛便可以懈怠,反而有種更迫切的心理。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天空已然青白,些許光線從窗櫺間灑了進來。

餘乾精神飽滿的睜開眼睛。

卻見李錦屏就站在自己面前靜靜的看着自己。

餘乾不知道眼前這位大佬站了多久,趕緊起身抱拳,“宮主早。”

“區區九品,煉氣時候吐納靈氣竟如鯨吞一般,屬實罕見。”李錦屏臉色難得掛着認真,“何時煉氣?”

“很長一段時間了,我資質愚鈍。”餘乾選擇說謊。

李錦屏似笑非笑的看着餘乾,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思,“還是那句話,你若願來玄宗,本宮收你做親傳弟子。”

“好的。”餘乾作揖感激道。

李錦屏閉嘴不語,臉色和姿態瞬間轉爲柔弱,大門此時被人推開,昨日那位術師走了進來。

“餘執事,沒事了,跟我走吧。”

“好的,多謝了。”餘乾笑道,“勞煩你差人把師師姑娘送回媚閣吧,我就先自己回大理寺了。”

“行。”男子點着頭,“你們司長和部長在大門處等你,你先出去吧,我親自送師師姑娘回去。”

“多謝。”餘乾抱拳,跟李錦屏眼神交流了一下後就獨自朝大門方向走去。

只穿過兩三個院落,餘乾就走到了這邊的大門外。有四人正站在右側。

公孫嫣正在和一位頭戴金紋冠的捉妖殿的檢司在那交流,捉妖殿的檢司跟公孫嫣這種部長級別的地位相當。

這位是個中年男子,仙風道骨的模樣。

紀成和石逹兩人站在後面,保持安靜。

見餘乾出來,這位檢司和公孫嫣又笑談兩句就離開了。

餘乾有些汗然的走過去,“見過部長,不知怎麼驚動了部長。大早上的實在是有愧。”

“你還知道有愧?”公孫嫣冷着臉,“睡花魁睡到捉妖殿來了?”

“部長不可做此說!”餘乾狡辯道,“沒入丹海之前我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都是誤會!”

公孫嫣回頭看着紀成,指着餘乾道,“你手下有這麼大的覺悟?”

“回部長,有的。石逹就是這樣。餘乾亦會如此。”紀成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公孫嫣擺擺手,“行了,沒事的話趕緊回去。餘乾和石逹兩人直接去甲部報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暫時借調過去了。”

“部長慢走。”餘乾三人恭敬的抱拳。

公孫嫣直接沖天而起,朝城內飛去。

“頭兒,怎麼回事啊,部長怎麼來了?”餘乾小聲的問了一句。

紀成瞥了眼餘乾,“我面子不夠,人捉妖殿的人不放你。”

餘乾乾巴巴的笑了笑,“這什麼情況,這麼嚴。”

“昨夜辦大案,任何一絲可疑的線索都不放過,嚴了點。非部長出面,你估計得塞在這了。”紀成解釋了一句。

“你們自己回去吧,到了甲部小心點就是,平安回來。該慫就慫,不丟人。”說完這句話,紀成直接飛天走了。

紀成的囑咐加上方纔的候守讓餘乾很感動。

看了眼也飛遠了的紀成,餘乾轉頭朝石逹點着頭,兩人一起往城裡走去。

“我看咱們頭兒有點不開心的樣子。”餘乾問了一下。

石逹換了個姿勢抱刀,甕聲道,“咱們頭兒昨晚點了兩個姑娘。你出事了,他跟過來了,手都沒摸。”

餘乾一臉懊惱慚愧,“怪我怪我。你怎麼也過來了?”

“不放心。”石逹淡淡的說道。

“好兄弟!”餘乾笑着拍着石逹的肩膀,“等你入丹海了,我掏錢請你辦大事。”

石逹有些嫌棄的撤開身,不近女色的他表示對這種行爲很鄙夷。

“你知道那個剛纔頭兒說的那個大案是什麼嘛?這捉妖殿這麼慎重的樣子?”餘乾問道。

石逹回道,“我方纔聽了一些,北城也發生五起滅門案,和咱們上次西南城的四起一樣。”

“又是術妖師所爲?”餘乾好奇的問道。

石逹搖着頭,“應該不是,具體是什麼來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捉妖殿順着查到了這邊。所以纔會這麼嚴的。”

“查出來了嘛?”

“要是查出來了還需要部長親自來贖你?”石逹繼續道,“只知道不太順利,沒什麼線索就是。”

餘乾陷入了思索,他個人認爲估計又和陣法有關了。

嗎的,這些人是瘋子嘛?到底有多大的手筆?

“走快點吧,該去甲部那邊報道去了。”石逹的聲音打斷了餘乾的思緒。

餘乾回過神,加快腳步,突然問道,“對了,咱這頭兒把部長都喊來了,那我們丁酉司昨晚在媚閣團建的事情她不是就知道了?”

石逹面無表情的回道,“不知道,頭沒說媚閣的事,只說你自己一個人去尋歡作樂。”

“臥槽。”餘乾臉當場黑了下來。

所以自己偷偷去青樓睡花魁這種事就被公孫嫣給釘下了印象?

這他嗎不是血虧?最關鍵的是自己真的沒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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