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順着腰間的衣裳便探了進來,像一條小蛇一樣來回移動,蘇卿卿從夢中驚醒,隨即猛然坐起身一看,旁邊正躺着一臉奸計得逞的秦牧,赤/裸着上身躲在他的被窩裡,
“你想幹嘛?”蘇卿卿愣是問出口,說完這句話連自己都覺得好笑,這種情況下還能做什麼!
“秦牧,你給我滾出去!”
秦牧嘿嘿一笑,隨即坐起身一把抱着蘇卿卿,腦袋在她脖子間蹭了蹭笑道,
“蘇姑娘,何必這麼驚慌,我秦牧都大發慈悲收留你們母子倆了,我總不能不收點利息你說是吧。”
蘇卿卿微眯着雙眼看了看旁邊跟個泥鰍似的,光花花的身子只穿了件小內褲的某男,哦~原來這傢伙還想跟自己討要利息,想讓自己來肉償!
蘇卿卿鳳眸一轉,有了,不給這風流的將軍一點教訓,實在難解自己心頭之恨,於是她伸手摸了摸秦牧那碩壯的胸肌,在上面拍了拍道,
“表哥,你這肉長年累月,飽經沙場,你瞧瞧,居然都這麼老了,實在令我難以下齒啊。”
秦牧愣了愣,低頭瞧了瞧,摸了摸,隨即笑道,
“表妹,哥哥這肌肉可是練就了好久纔有今天的,哪裡老了,分明就是碩壯,你若不喜歡可以吃其他地方~”
蘇卿卿露出一副滿是可惜的表情,於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那怎麼行,表哥,要不我給你做個精油SPA吧。”
“精油SPA?那是什麼東西?”
蘇卿卿脣角一翹,心中甚是得意的笑道:“就是按摩,這可是我自創的獨門秘方,保管你一個時辰後容光煥發。”
秦牧一聽按摩二字,瞬間開始無限的香豔YY,他看了看蘇卿卿,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喜歡的是這一招,有意思。
此刻,秦牧身穿小內褲趴在蘇卿卿牀上,旁邊放了一碗蘇卿卿從廚房找來的油,黑乎乎的,還有一根擀麪的棍子,秦牧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
“表妹,這棍子是幹嘛用的。”
“當然是用來促進吸收啊。”
“表妹,你可真是想法獨到。”
“這是當然。”
蘇卿卿得意一笑道,隨即騎坐在秦牧的腰上,伸手搓了搓,扭了扭脖子,於是雙手朝那碗黑乎乎的油裡面洗了洗,‘啪’的一聲拍在秦牧那強壯的後背上。
“表妹,輕點。”
“表哥,輕點沒效果,這玩意就是要用力揉搓才行。”
蘇卿卿玩性大發,雙手不停的在秦牧的後背上使勁揉搓,不一會兒秦牧的後背便完美的變成了黑乎乎一片,油光閃閃,躺在牀上的秦牧此時滿頭大汗,背部一陣陣疼痛襲來,
“表妹,這玩意還有多久?我怎麼感覺胸口和背部一陣陣疼啊。”
“疼就對了,疼就說明有效果了,堅持一個月下來,保證你擁有這世上最完美的胸肌。”
“一個月?”秦牧一聽大叫道,他現在都受不了了,何況一個月。
“表哥,你一將士出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痛算什麼,男人的痛,忍一忍就過去了,你就想想以後你那完美的身材就值得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只見蘇小寶睡眼惺忪的走了進來道,
“孃親,小寶害怕,想跟你睡。”
額~蘇小寶眸然睜開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到牀上的兩人,頓時一驚的問道,
“孃親,你們在做什麼?你爲什麼騎在大爹的身上?”
“大爹?你什麼時候認的?”蘇卿卿鎮住,秦牧什麼時候變成蘇小寶大爹了?
蘇小寶點了點道:“恩~之前回府的路上,大爹說只要小寶認他做乾爹,他就會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給小寶,小寶算了算還挺划算的。”
牀上的兩人石化中,隨即擦了擦汗珠,
“孃親,你騎在大爹身上做什麼,是要當馬騎嗎?小寶也要騎馬。”蘇小寶眸光蹭蹭亮,甚是興奮的開口道,
蘇卿卿轉念一想,正好自己也累了,於是看着蘇小寶招了招手說道,
“小寶啊,孃親在給你大爹做精油SPA按摩呢,你來給他按摩,按摩。”
蘇小寶屁顛屁顛的跑來,一屁股坐在秦牧的腰上,看着他娘不解的問道,
“孃親,小寶接下來要怎麼做?”
蘇卿卿洗了洗手,摸了摸下巴,轉思一想,於是指揮道,
“你大爹的後背已經按摩的差不多了,讓他翻個身,你給他前面按摩一下。”
蘇小寶哦了一聲,興奮的將一雙小手在碗裡泡了泡,黑乎乎的小手撫上秦牧的胸肌,
“小寶,你的力氣太小,得要拍打才行。”
“孃親,像這樣嗎?”蘇小寶piapia的給了兩下問道,
蘇卿卿抿了口茶,點了點頭,看着秦牧吃痛卻不敢言的表情,她心裡豪笑了一番,對於這風流的秦牧將軍,就該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上她的牀了!
“孃親,這棍子是幹嘛用的?”蘇小寶眼光看向一旁的擀麪棍子,不恥下問道,
咦~她怎麼把這關鍵東西給忘了呢,她嘴角噙着一抹邪笑道,
“小寶,你將那擀麪的棍子在碗裡泡泡,直接在你大爹的胸前來回滾滾,這樣很省力。”
早說嘛,手都酸了,蘇小寶按照她孃的吩咐,於是將那黑乎乎的棍子滾動在秦牧的胸肌上,
“嗷嗷嗷~輕點,我覺得我不用再繼續了。”
“大爹很疼嗎”蘇小寶睜着一雙圓鼓鼓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心疼’的問道,
“不~不疼~”
“哦~那小寶往下來一點,這裡估計按摩的差不多了。”說着順手而下。
秦牧一聽傻了眼,隨即腹部疼痛襲來,黃豆大的汗珠直冒,別,千萬別傷着那裡,那可是他秦家的香火之脈!
敢欺負他娘,哼~於是將擀麪棍子繼續往下······
“啊!!!”
翌日豔陽高照,秦牧扶着腰艱難的走出房間,面色很是難看,曹管家急忙走來,瞧了瞧他家爺的表情,又看了看他的身子,於是很是不安的開口勸說道,
“爺,恕小的多嘴,以後這種事還是儘量節制一點爲好,多了可就傷了身子了。”
“呸~昨晚爺我是······”
秦牧咬着牙想了想還是沒說,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那對母子給耍了,可是這種丟人的事情,他秦牧可不願意說,豈不是太丟臉了!
“給我抓點活血化瘀的藥回來。”
活血化瘀?曹管家睜着大眼看着秦牧,這未免太激烈了點吧,都傷成這樣了?那女人竟然~哎~
“那今日還練不練武了?”順口一溜,曹管家正想給自己一巴掌,
“練個屁呀!我都這樣了還怎麼練?以後都不練了!”秦牧看了看蘇卿卿的房間,然後問道,
“她們還沒醒嗎?”
“早就醒了,一大早就風風火火的出了門。”曹管家咬了咬脣,有些欲言又止,
“你這臉跟大便似的,有話快說,是不是府上出了什麼事?”
“是出了一點事,但估計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
“就是什麼?”
好吧,直接說了吧,再不說自己都要憋死了!
“就是一大早,蘇姑娘帶着蘇小寶去了賬房強行拿了一些銀兩出了門,說是爺你同意的,我看那分明就是強盜所爲啊!”
“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