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尹志乾,是因爲賀正文已經找過尹志乾幾次,但是老師給他的建議,他總是覺得無法理解,有種雲裡霧裡,捉摸不住的感覺。
事後他想:可能是因爲尹志乾已經突破這一過程太久,根本想不清楚當年的關鍵了。亦或是老師他是輕輕鬆鬆突破這個關卡,沒有受到什麼阻礙,所以語焉不詳,讓自己聽不懂。
無奈之下,賀正文只好想辦法向其他人求助。
這個人武功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最好比自己強一些,資質也差不多多少,這樣,就剛好能指點自己突破這個關卡。
所以他就找到了錢錦隆,曾經練功結識的一個朋友,希望他指點自己。剛開始,賀正文本沒有抱太大期望,錢錦隆卻滿口答應,拍胸脯說包在自己身上,這讓賀正文燃起了希望。
然而接下來,錢錦隆一次一次讓他失望,百般推脫,磨了七八天,終於在今天,才說有時間,約自己來風華大酒店吃飯,飯後一起練功。
而今天,看着錢錦隆虛僞做作的表情,賀正文終於明白過來,對方是在耍自己,因爲忍無可忍,他終於爆發了出來。
“錢錦隆,你是不是在玩我?我約了你多少次了,拒絕了我多少次,又放了我多少次鴿子?我浪費了那麼多時間,才找到這一次機會。結果還是不行?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教?要是這樣,你就早說啊,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
聽到這話,錢錦隆臉色難看,望了一眼旁邊的略顯尷尬的迎賓小姐,朝她揮了揮手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這朋友有點激動,我需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迎賓小姐有些不知所措,蹙眉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先生,希望你和你朋友好好交流一下,沒有請帖是不能進去的,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錢錦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迎賓小姐聽到後,放下心來,轉身走開,給他們讓出了空間。
錢錦隆再次看向賀正問,臉上顯出不耐煩的神色:“賀正文,你發什麼神經呢?大庭廣衆之下,在這大喊大叫,跟個瘋婆娘一樣。
你急什麼急,你以爲老子愛搭理你?要不是你在那死纏爛打,我會同意幫你嗎?我可是鷹爪門的真傳弟子,核心人物。我和你不一樣,我很忙的,要練功,要和朋友維持關係!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
“我纏着你?”
賀正文一臉詫異,惱怒的問道:“我一開始問你,你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不是這樣,我怎麼會來找你?如果不想做,你一開始拒絕我不就好了?我真的搞不懂,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錢錦隆瞪起一雙眼睛:“你着什麼急呢?老子不是答應過你了嗎?我又沒說不做。只是耽誤一些時間,等我有空了再幫忙而已,你就着急成這樣?還對我這種態度?
我答應幫你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就說這次聚會,只是是一時疏忽,忘了請帖只能讓自己一個人進去而已。這能怪我?聚會你進不去,是因爲你沒資格,自己武功不行,在門派裡排不上名號,這能怪得了我嗎?”
“不必拿什麼請帖來說事了吧?藉口,全都是藉口。”
賀正文失望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錢錦隆,其實你前面都一直在忽悠我,只是我沒想那麼多,只覺得你是真的忙,暫時忘了,我都可以理解。
但是這種事情,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還是疏忽嗎?根本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你根本就是在找藉口,在敷衍我吧?”
聽到賀正文的話,錢錦隆撇撇嘴,不屑道:“算了算了,你這種人,我真的不想搭理。”
他繼續說道:“我答應幫你,真的是瞎了眼。行了,現在我反悔了,你安心吧,我絕不會給你提供一點幫助。我看這個朋友咱們也不用交了,你這個廢物,也沒資格當我的朋友,只是自己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行了,你滾吧,快滾,別在這礙眼,我要參加聚會了,沒時間和你在這瞎扯!”
賀正文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齒道:“錢錦隆,你這個混蛋!”
錢錦隆一挑眉毛,冷冷的望着賀正文:“怎麼,你還想動手?”
看着他挑釁的眼神,賀正文終於忍受不住,撲了上去。
錢金隆臉上閃過一絲獰笑,藏在身後的右手發出一陣咔咔脆響,霎時間化成一雙猙獰的鷹爪。
……
錢金隆一爪揮出,後發先至,瞬間抓向賀正文的咽喉,想要一招鎖喉。
賀正文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閃,勁風迎面,對方的攻擊馬上要落到自己身上。他一陣驚愕:怎麼可能這麼快?這麼狠?這小子的武功竟然到了這種境界?
他感覺閃避已經來不及,下意識眼睛一閉,與此同時,他卻沒有停手,依舊一爪抓去,覺得就算中招,也要給錢金隆一點顏色看看。
錢金隆冷笑着望着賀正文拼命的模樣,心中不屑,身子一偏就躲過這破綻十足的一招,右爪繼續揮去,速度又快了兩分。
啪的一聲脆響,他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緊接着,一隻手從旁邊伸出,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錢金隆的手停在賀正文脖頸前兩公分的位置上,再也難以寸進。
他使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如同被一隻鐵鉗夾住,半點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了一個雲淡風輕的聲音:“賀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這個時候,錢金隆低頭看着那雙鷹爪門武道秘法大成時的金剛鐵爪,又聽到耳邊的稱呼,望向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驚疑不定道:“師兄?這位朋友,看你這手功夫,應該也是咱們鷹爪門的真傳弟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個廢物,會有你這樣的師弟?”
一邊說着,他仔細打量這個陌生男人。發現他個頭不高,但是身材精壯,眼神冷漠,雖然穿着簡單的白色T桖,灰色運動褲,衣着相貌都很普通,卻有一種沉凝的高手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