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冰冷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那當然，任何東西，都需要付出代價。發動天眼，天人之體的條件，需要大量消耗營養物質。只要大量進食，充足休息，就能夠得到完善的修復。相比你所得到的成就，這點輕微的代價，應該不值一提吧。”
李鴻光了然點了點頭：“也是。”
同時，他意念一動，打開了屬性面板。
人物：李鴻光
力量：0.3
敏捷：0.5
智力：0.3
體質：0.3
技能：1.飛鷹掌-小成
功能：1.天眼 2.天人之體
看着新出現的飛鷹掌技能，李鴻光感到非常滿意。接着，他又驚訝的發現了屬性面板的其他變化。
“系統，我的力量體質敏捷怎麼增加了？”李鴻光擺弄這個屬性面板不是一兩天了，對上面的數字熟悉的不行。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力量值是0.2，體質0.2，敏捷是0.3。如今卻分別出現了兩個0.1，和0.2的增長。
系統提示：“在天眼灌輸記憶的同時，天人之體自行啓動，已經改善了宿主的身體的素質。否則，就算是你的武道意識再強大，受限於僵硬孱弱的身體中，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李鴻光秒懂，這就像萬丈高樓平地起，只有把基礎打好，才能穩步提升。格鬥技術千變萬化，而其中的要點和基礎，其實永遠都是力量，速度，和反應。
李鴻光先是欣喜，接着又諮詢了一個問題：“對了，武功後面那個小成是什麼意思？”
系統：“武功境界劃分爲小成，大成，圓滿，出神入化。”
系統音一落，面前浮現一行行關於境界的文字介紹：
1.小成：攻防邏輯完善，初步形成的武功，能夠連貫的運用，發揮出一定的威力。
2.大成：對招式高度的熟悉，能夠自由的拆解組合，靈活運用，具備不低的殺傷力。
2.圓滿：完美無缺，攻防兼備，幾乎沒有缺陷的武功。
4.出神入化：技藝高超達到了一種絕妙的境界，舉手投足蘊含武道神韻，威力超凡脫俗。
李鴻光看得心頭熱血澎湃，遐想聯翩。
李鴻光：“對了，武道境界提升的方法是什麼？”
系統回覆：“有兩種方法。1.發動天眼，觀摩更高境界的武功。2.自行練習，仔細體會尋求突破。”
李鴻光眼睛一亮：“還有這種操作？意思是說，我不用看別人練，自己練也能突破武功境界。”
“理論上是可以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呃……”李鴻光感覺自己被嗆住了。
這具身體的資質真的很一般，前面十幾天，也有努力認真練習，但是毫無卵用。要不是天眼觀察成功，灌輸了飛鷹掌的記憶，又強化了身體，自己估計還是一個菜雞。
任何東西都是基數越大，越難提升。自己達到小成境界都這麼困難，後面真的能夠靠練習提升武功境界嗎？
李鴻光眼神一黯。
這個時候，系統提示道：“請宿主不要氣餒，觀察度的提升，並不只是觀察外人，同時包括觀照自身。在自行練習時，天眼也會發動，增長觀察度。”
“哇塞！”李鴻光又樂了：“這樣一來，還不錯。看別人練，自己練，都能提升觀察度。只要不斷努力，自己的未來就有無限可能！”
歡喜了一陣，李鴻光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面色變得古怪：“系統，剛纔你是在安慰我嗎？我好感動，這麼毒蛇的你，居然也有善良的一天，我……”
“畢竟你還有利用價值，本系統無法自由行動，只能加載在宿主身上收集新的武道信息和功法。”系統打斷了李鴻光的長篇大論。
李鴻光：“……”
好吧，好吧，好男不跟系統鬥，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李鴻光搖了搖頭，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目前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吃啊！
灌輸記憶和改造身體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剛纔又諮詢系統耽誤了一會時間，這時候李鴻光感覺，自己簡直餓的有點頭暈眼花了！
李鴻光加快步伐朝家裡趕去，準備好好大吃一頓，犒勞一下自己。
……
接下來的日子，李鴻光依舊繼續着平淡而規律的生活。
每天早起去學校上課，晚上去黑鷹武館習武，勞累了一天之後回家休息，如此周而復始。
李鴻光感覺自己有點悲催。
原以爲武功能突飛猛進，很快就吊打教習賀正文，走上人生巔峰。
但緊接着他發現，自己的武功提升進度，開始變得緩慢了！
每節課上，李鴻光都認真看賀正文練功，希望觀察度增長的快一些。
然而，一開始還有一些增長，看一會，基本能增加3到2的觀察度。到了後面時，卻越來越慢。最後，則是完全不增長了！
依舊是認真觀摩賀正文練功，天眼上面卻顯示：
飛鷹掌觀察度+0
觀察度+0
觀察度+0
觀察度+0
……
這還加個蛋啊？逗我玩呢？
李鴻光忍無可忍：“系統，你果然還是一個劣質產品吧，動不動就出問題？”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武道天驕系統永不出錯。”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錯？”
“回答正確。”
李鴻光：“……”
“說說看吧，這件事要怎麼解決？我的觀察度爲什麼不長了？”
“這是選擇觀察對象的問題，目標賀正文武功飛鷹掌的境界爲小成，如今宿主對於這門武功的瞭解已經超越了觀察目標賀正文本人，自然無法從低等級的目標繼續獲得觀察度。”
“這不可能！”李鴻光不敢信！
自從武功小成以後，李鴻光輕而易舉的擊敗了王向笛，本身就有些膨脹。前些日子，已經挑戰過了教習賀正文，結果全被完虐。
碾壓性的差距，李鴻光這隻菜雞直接被賀正文虐爆。
而現在，系統居然說自己的武功比賀正文更高，這不是在扯淡嗎？把我當傻子嗎？
系統：“沒有什麼不可能。”
李鴻光：“我不信！”
“不信也得信。”
“……”李鴻光：“給我把證據拿出來！”
話音一落，李鴻光忽然發現視線中賀正文的身影上，突然出現了一行文字：是否查看人物角色屬性。
下面兩個選項：1.是 2.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