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問:“師父,你要去哪?辦什麼事情嗎?要不要帶着我一起?現在我的武功,已經可以幫上不少忙了吧?”
易寒搖頭說道:“我就是出去隨便逛逛而已,就不帶上你了,你在宗門好好修煉吧。武功提升的太快,需要好好沉澱一下。要是急功近利繼續圖謀突破,很可能會出問題。”
“原來是這樣。”白燁點着頭說道:“師父,那徒弟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嗯,我去跟你師公說一聲,你就先會去休息吧。”
“好。”白燁應聲離去。
……
易寒跟師父翁文華交待一聲,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
翁文華責怪易寒不該做如此危險的事情,但是看到木已成舟,易寒也已經取得了好的成果,也沒有再追究。
他看着易寒,目光也有些複雜。
當初也想過這個天才弟子修煉會很快,卻沒有想到能快到這個地步。一年就從武師巔峰達到了宗師巔峰,這樣恐怖的進度,說出去會嚇到無數人。
這樣的人,竟然是他的弟子,翁文華怎麼能不心生感慨呢?
這個時候,易寒把自己準備外出遊歷的想法說了出來。翁文華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就表示了贊同。
對於易寒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沉澱,將提升的武功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而不是繼續盲目的追求進步。這樣看來,就算修爲提升迅速,他的心性還是非常穩定的,沒有到膨脹的地步。
告別師父以後,易寒開始外出遊歷。
遊歷,更重要的不是經過多少地方,而是側重於行走過程中心靈的領悟,更注重過程而非享受。
易寒很瞭解這一點,沒有租乘馬車,而是是穿着一身衣物,帶着自己的那柄無影劍,靠着雙腳,一步步走過去,開始遊覽大周國的名山大河。
首先是爲了感悟,其次是是爲了用腳度量大地,用身體感應世界。最後還有一點,那就是遇到無聊的風景,易寒的腳比馬車還要快,可以快速過度。
在荒野中獨自一人行走,餓了時,易寒就打只野獸,或者摘幾個野果,填飽肚皮。疲倦時,就隨便找一個地方睡覺。以地爲牀,以天爲被。
以他武道宗師的實力和靈覺,稍有風吹草動,一有生物靠近就會被察覺,根本不怕被偷襲。
很長一段時間,易寒都沒有再練武功,只是時不時熟練一下。遊走在荒野之中,他感覺到了無比的輕鬆和自在。
雖然沒有苦練,但易寒感覺到,自己對於身體的體悟,對神功的掌控,卻更加的清晰明確了。也許,是因爲他的心靈變得更加乾淨,純淨,更容易看清事物的本質吧?
易寒行走在山林之中,穿過荊棘,或者上樹摘果,難免有不注意衣服被勾刺樹枝劃破的時候。他的衣衫已經出現了不少洞,變得破破爛爛。
但是因爲一有時間,易寒就會找河邊清洗乾淨,所以他一點也不髒,皮膚仍然光滑潔白,沒有一絲損傷,頭髮整齊柔順,破爛的衣服也是乾乾淨淨。
易寒走着走着,突然開始感覺到有點無趣。一開始還好,但總是呆在這種荒無人煙的環境,也開始感覺到了一種乏味感。
這個時候,易寒不再漫無目的的尋走,而是開始了自己的一個實驗。
他把無影劍帶出來,就是爲了這一點。憑藉着無影劍天人合一的感應,易寒根據着對於靈氣的感應,不斷奔走,尋找着靈氣更加充盈之地。
易寒想要找找看,這附近靈氣最充沛的地點到底在哪?那裡到底有沒有什麼珍奇異獸,或者靈藥,能夠讓他見識一下。
循着感應,易寒終於找了一處靈氣最充盈之地,這是在一片山林之中。
如果說別的地方靈氣是小溪,這裡就是一條大河。靈氣洶涌,空氣似乎都比其他處清醒幾分。
但是易寒在這找了半天,看見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野果,也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野獸。他搖了搖頭,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易寒又在山林中轉悠了起來,他拿着無影劍,繼續找這片地區哪一個地點靈氣最充裕,最終找到了藏的很隱蔽的一處山洞。
他眼睛一亮,又是山洞,難道里面就有什麼靈獸,或者是前輩隱居之地不成。
結果易寒進去看了一下,什麼都沒看到……
易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終於擺脫了自己荒謬的猜想,看來奇遇果然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自己是沒有那個運氣。
正在這時,感應到此地充沛的靈氣,易寒突然心中一動,開始練起武來。
他將劍拋在一旁,直接徒手施展出了七傷電光掌配合九天神雷訣,轟隆聲響個不停,從洞中傳了出去,就好像憑空起了雷暴一般,聲勢驚人無比。
易寒一遍又一遍的打着七傷電光掌,周圍的靈氣也自然的被調動旋轉,特別是因爲九天神雷訣的關係,大量的火系元氣匯聚在手上,他的肉掌之上泛着劇烈的電光。
這是九天神雷訣大成的效果,強力電流麻痹。如果旁人貿然接掌,就算不受重傷,也會被麻痹使得動作變得遲鈍,能夠輕易打倒。
當年天煞山開派祖師翁行道,也正是因爲這恐怖的麻痹效果打出了赫赫威名。而現在,時隔三百年,易寒再一次將這一點重現。
可以說,若是易寒回到從前,估計會比祖師更加厲害。因爲他不止修有大成的九天神雷訣,還有速度的極致來去無影訣,幾乎沒有弱點。
易寒揮着掌,仔細感受着身體的感覺,覺得功法運轉越來越圓潤自然,他終於完全接收了自己的修爲境界。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好像來了不少人。
易寒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但是仔細想想,應該是自己練功的動靜太大,才把人引了過來,也就釋然。
正好這時功也練的差不多了,他索性就勢收掌,將無影劍配在腰間,開始走出去。
一出洞外,易寒果然就看到了一大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