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湊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身體,微微一怔。
即使死去,趙崑崙的身體如同堅硬的如同石頭。這說明這不是一種神功,而是他的身體真的已經發生了變異。
加上他灰白的皮膚,真的如同一個殭屍一般。
易寒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但是趙崑崙已經死去,他的一切秘密都隨着他消失,就此煙消雲散了。
這時,易寒又感到左臂一痛,這纔想起來,左臂仍然在流血。
他趕緊盤坐下來,運轉元力,驅逐了左臂那種陰涼的勁道,強行閉合傷口,止住了流血。
正在這時,洞**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難道還有漏網之魚?’
易寒心中一驚,轉頭望去,發現來人是黎飛舟,頓時鬆了口氣。
“你來了。”
黎飛舟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瞳孔一縮,問道:“這就是閻魔殿分部的首領?你單槍匹馬把他幹掉了?”
易寒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外面守着嗎?”
黎飛舟撓了撓頭,說道:“守了半天,倒出來了三個沒穿衣服的,一聽是被你救出來的人。
聽到他們說你在和裡面一個厲害的對手交戰,我就進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還有歐華皓他們再外面守着呢,沒事的。”
“是這樣。”易寒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朝黎飛舟道:“過來拉我一把。”
黎飛舟會意走了過來,把易寒的手搭在肩膀上,才問道:“怎麼了?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別說了。”
易寒苦笑着,繼續說道:“這個閻魔殿首領確實難纏,我搏命一擊,透支了體力纔將他殺死。現在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得靠你攙着出去了。
這個閻魔殿,確實難纏。我自問宗師級已經幾乎沒有對手,沒想到隨便來了一個閻魔殿小頭領,就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平等王趙崑崙若是知道易寒這麼想,把自己當作小嘍羅,想必會氣活過來再氣死一次。
他可不是閻魔殿的小統領,而是血池地獄主要首領平等王,閻魔殿閻魔手下九大混世魔王之一,沒想到死了之後還要遭人鄙視。
“算了。”易寒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事情也完成了,我們趕緊走吧。”
“對了。”黎飛舟突然攤開了易寒的手,說道:“還有事。”
“什麼?”易寒一臉疑惑。
黎飛舟來到洞穴的另一邊,不斷的摸索着,一邊說道:“剛纔逃出去的一個男人說了,這邊好像有個機關,關着很多的奴隸。說要是我們贏了,擺脫我把他們一起救出去。”
“還有人?”易寒愣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走過,用天眼通一掃,頓時發現了腳邊的一處異常,踢了一下開關。
“轟,轟……”
一座厚重的石門突然打開了。
易寒說道:“你進去看着吧,我行動不便,就先不進去了。”
黎飛舟點點頭,往甬道里走了進去,走過長長的甬道,消失在了易寒的視線之中。
……
就這樣,一行七人來到這裡,死了一個奈大潘,其他六人順利的回到了玄丹城。
他們不僅毀滅了閻魔殿的一個分部,還拯救了被藏着裡面的不少奴隸。
把這羣人滯留在野外,一人分了一點錢,吩咐這些人不要亂說話,就讓他們各自離去。
這些奴隸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不止得救,還分到了一筆不少錢。這是從地獄到天堂的差別,怎麼還敢多說?
他們紛紛發誓不會聲張,然後趕緊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易寒六人,則是回到了玄丹城。向錢家家主錢雄圖稟明這件事情後,又是一番感謝。
……
之後是結算任務獎勵。歐華皓四兄弟雖然沒有幫上什麼忙,但畢竟也出手了,分到了一筆銀票。
黎飛舟因爲攔住了一個殺手,分得了一顆五行仙丹。
而易寒,以爲做出了最重要的貢獻,得到了任務獎勵寫明的三顆五行仙丹。
和衆人道別以後,易寒讓錢家派出了一輛馬車,拉着崔烈、米鵬飛,朝着宗門天煞山趕去。
……
馬車吱吱呀呀的響着,一路顛簸着朝宗門行去。
崔烈、米鵬飛兩人都感覺非常羞愧。一腔熱血來到錢家,準備大展身手。
誰知道根本就是站了幾天,做了個樣子,在敵人來時,瞬間就被擊潰了,根本沒能發揮一點作用。
而易寒則力挽狂瀾,不止一個人殺死了兩個殺手,還親自顛覆了一個閻魔殿分部。
和易寒比起來,他們感覺實在太慚愧了,都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他了。
就算知道易寒得到了丹藥,也不敢討要。
但是易寒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包裹。
解開包裹,露出了其中的兩個玉盒,一人扔了一個個uo去。
米鵬飛接住玉盒,愣了一下,問道:“易寒,這是什麼?”
“這還用問?”易寒翻了個白眼,說道:“五行仙丹啊,咱們不就是爲了它來的嗎?”
“這怎麼好意思?”米鵬飛嘴上這麼說着,手卻死死的攥着玉盒,手指因爲太用力,都已經捏的有些發白了。
“怎麼,這麼不好意思?那就還給我吧?”易寒說着,就準備伸手來搶。
米鵬飛手一晃,避過了易寒的手,呵呵笑了兩聲,然後繼續說道:“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要不然我受之有愧啊?”
“我還真沒理由,你快還給我吧!”易寒說着,又要伸手去搶。
“不是!”米鵬飛急了,將玉盒背在身後,問道:“易寒,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怎麼能說收回就收回?”
“我真不知道你想表達些什麼?給你不行,不給你也不行?”
“給我當然可以了,但是我想知道一個合適的理由……”米
“哈哈。”易寒笑了兩聲,說道:“不逗你了,給你你就接着吧,有什麼可說的。
要不是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件事,又怎麼能得到這枚丹藥?
分你一顆,也是理所當然,有什麼可說的?”鵬飛說。